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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你碰阿湘!”温客行手里拿着扇子指着曹蔚宁,那扇子还是阿湘给他的,“不许你碰!”
“哦哦哦!”曹蔚宁听了,连忙收了手,乖巧地站在一边,他本是要参加五湖盟的武林大会,没想与顾湘结识,对其心生爱慕,于是什么大会门派都不顾了。跟着阿湘跑到了四季山庄来,曹蔚宁心思纯良,知晓阿湘的主人变成了一个傻子,非但不嫌弃不说,还跟着阿湘一起照料温客行,只不过是温客行嫌弃他罢了。
“主人,你看我给你买的什么?”阿湘扬扬手中好吃的好玩的,其实都是她喜欢的。
“阿湘,你又出去胡闹了!”温客行皱眉大声说道。
“我没有胡闹,就是出去玩玩嘛,这不是还有曹大哥陪着我嘛。”阿湘颇为不好意思地嘿嘿两声。
“哼!”温客行转过身生起了闷气,“你现在也不听话了。”
“谁不听话了啊。”说话的正是周絮,一身杂役打扮走进来。
“打杂的,你来啦!”顾湘和曹蔚宁都松了一口气。
“阿湘也是为了你好,才经常出去给你带些东西回来的。”周絮对温客行道,也不知怎的,顾湘已经和他熟络,而温客行虽然近日里经常与杂役打扮的他同床共枕,但对他终究还是像隔了一层那样,并不太亲近,“不过阿湘,你买的吃的太甜了,大夫都说,有孕在身不能吃太甜的。”一边说着,一边将温客行眼巴巴看着的那些甜食都塞回了顾湘怀里。
“你也和老怪物一样,欺负我!”温客行看了周絮一眼,却没敢像对阿湘那样嚷。
“我哪里敢欺负你呢?我待你可是跟个小祖宗一样金贵。”周絮笑道,“再加上叶前辈那个老祖宗,可真够我们伺候的。”
“最近,怎么不见你们的庄主啊?”顾湘好奇问道,带着三分气性,“他真不是东西,我家主人怀了他的孩子,他都不过来看一眼。”
“哦,他最近有些忙。”周絮不在意道。
“他不来也好,看着就让人来气。”顾湘还要说什么,曹蔚宁觉得既然顾湘住在四季山庄,当着下人的面说庄主的不是总有些不妥,拿话哄走了她。
“你怎么让阿湘和那个小子走了?”温客行见了有些急。
“你说曹蔚宁?”周絮看看院子外面,笑道,“他人单纯,对阿湘又好,让阿湘跟他出去不要紧的。”
“他诗都背串了,阿湘还夸他懂得多!”温客行不服气道,“我看他不是好人!”
“那你看我是好人么?”周絮挑逗他道,同时也上下其手,温客行随即默不作声。原来他被诊出有孕这几日,周絮经常作杂役打扮,每到夜里便溜进温客行的小院与其厮混,虽然碍着有孕不敢乱来,但或口或手总能让人舒坦,待三个月胎儿稳定后,擦枪走火的事儿也不是没有。
“不能在院子里……”温客行小声道,“他会知道……上次他知道了,要的我特别疼!”
“你怀了他的孩子,他再不会那样对你。”周絮笑道,又看了看温客行的肚子,六个月的孩子已经显怀,他心中一动,突然又说,“也不知道,你的孩子会不会和你一样,那岂不是糟了?”见温客行并不言语,又宽慰道,“什么样的孩子,四季山庄都会养得起。”说完打横抱起了温客行,一边亲昵一边回屋去了。
“这就是鬼谷给你的药方?”周絮看着手里的纸笺道,他在细细地看那个方子用药,“要喝这么久么?”说完收了起来,“罢了,我这几日怕是不在庄里,你找个借口,给他日日煎了喝。”
当天夜里,周絮换了副易容,再次潜入了晋王府,然而在刚踏上晋王府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周子舒就在那里等着他,周围亦埋伏了不少暗卫,两人交手的时候,周絮已明白周子舒早已看清他的身份,对方每一次出手都是克制自己的招式,他的功夫与周子舒相比,终究稍逊一筹,百十招后被对方寻出破绽,白衣剑已经横到了他的颈间。
周子舒遣散了下属,自己一人踏入天窗密室,他的弟弟周絮,易容并未洗掉,琵琶骨被洞穿锁在高梁,跪坐在那里,从被俘到下狱受刑,他都未发一言,周子舒亦如此。
“你背后的人是谁?”周子舒良久才开口道,天窗下属都离密室很远,又有心腹韩英把守,他并不怕被外人听去。周絮看了他一眼,并未答话。“你不说也不要紧,我会慢慢查,查你往常都跟那些势力来往,天窗的本事你也知道,不日就会有结果。”
“难不成你怨恨我一直让你隐藏在暗处,从未对外说明我还有个双生兄弟?”周子舒见周絮不言语,再次发问,“我曾经说过,等晋王荣登大宝,我自然会对整个朝堂和武林公开你的身份。”周絮只笑了一笑,不屑一顾。“你不信我?”
“我相信你,在这一点上,我知道你不会作假。”周絮终于开口。
“那你为何瞒着我做这些?”周子舒有些着急,俯身放低声音问道,“哪怕你对晋王不满,亦可以对我说,难道你我会亲近他而疏远自己的亲弟弟吗?你我之间为何还有如此隐瞒?”
“你早就知道我会夜闯晋王府?”周絮对周子舒的问题避而不答,反而开始发问。
“不错。”
“什么时候?”
“从你上一次来过之后。”周子舒道。
“你怎么知道上一次的夜闯晋王府的人是我?”周絮抬头看着周子舒。
“你最后逃走的时候,有一招虽然隐瞒了跟脚,但是瞒不过我,那是流云九宫步的演化,第二天我去四季山庄,你的性子比我通达圆润,怎么会和叶白衣起冲突?”周子舒分析道,“你引叶白衣伤你,应该是为了掩盖我打你的那一掌吧?”
“你当时就知道,所以一直没有说破,在王府步下重重埋伏,就是等我再来的这一天好生擒我。”周絮笑了,仿佛在嘲笑周子舒,“你看,我的好大哥,也不是事事都向我坦白,不也是相互隐瞒?”
“我会查清楚一切的,你就好好地在这里呆着吧。”周子舒扔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周子舒首先想到的是四季山庄,他回去翻遍了周絮常去的书房和卧室,一无所获,临出门的时候,却撞上了慌慌张张抱着一大堆药的曹蔚宁。
“周,周庄主,你,你怎么回来了!”曹蔚宁害怕的很,他本想去厨房给阿湘做点好吃的露一手,那里想到打翻了温客行的安胎药,没煎的药也碰撒了一地,急的他慌张出门找了最好的大夫,抓了最贵的安胎药回来,看那分量,足够温客行喝到生。
“有点事情,回来看看。”周子舒冷淡道,顾湘和曹蔚宁的事他也知道,因着周絮和叶白衣,周子舒对他俩在四季山庄来来去去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上下打量了曹蔚宁一番,“你怎么抓了这么多药?有谁生病了?”
“啊?哦哦,是我最近受了风寒,有些咳嗽,啊啊,咳咳!”曹蔚宁连忙装作嗓子不好,他心道,温公子怀的是周庄主的孩子,可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打翻了温公子的药。
“那你可得好好注意了。”周子舒当然知道曹蔚宁没说真话,但自觉这没心机的小子也做不出什么别的来,所以懒得管。
“呼!”曹蔚宁见周子舒走了以后,送了一口气,赶紧跑到厨房,过了有一会儿才见到张成岭跑进来,“成岭,你怎么跑了,也不给我看着点?”
“别提了,我师父一来,自然是给我布置了好多功课,流云九宫步让我一天再多跑20遍!”成岭气喘吁吁,“他今天心情不好,我那敢半道跑出来啊。”他接过曹蔚宁手里的扇子,给煎药的炉子闪火,“咱俩赶紧的吧,一会儿下人要来拿药给温叔了,你可别让湘姐姐知道了,那她可饶不了你。”
“只要你不说,她就不会知道。”
“放心吧曹大哥,我肯定不会说出去的。”
周絮再见到周子舒,已经是三个多月后,他的大哥走进来的时候一脸震惊和愤怒。
“你一直在调查父亲的死因。”周子舒手里捏着一封书信,扬到周絮面前,“还有师兄弟他们的事。”
“你找到了?”周絮抬起头来,他被囚禁与暗室,虽然洞穿琵琶骨的刑具早已取下,但是暗室内成日累月点着迷香,让他浑身无力只能坐卧于地上。
“我早该想到,你会把它藏在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地方。”周子舒苦笑道,“只是,没想到它就放在温客行的房间里,随便找就找到了。”他看着周絮,不可思议,“你为何不告诉我,我们是双生兄弟,那也是我的父亲。”
“告诉你有用么?”周絮亦苦笑道,“你在朝中帮着赫连翊铲除异己,陷害忠良,我不是没劝过你,师兄弟被他设计害死,我也提醒过你有些蹊跷,你逼死静安郡主,间接害死了九霄,可又怎么样呢?你现在不还是当着天窗首领,一呼百应么?你根本就不在乎我们,你只是贪慕权势而已。”
“你我从小经常心意相通,我的苦心你为何不明白?”周子舒颇为头疼,“我创立天窗的初衷便是还朝野一片光明,等晋王登基,一切结束,我自会给死去的师兄弟一个交代,可我没想到,父亲的死和老晋王有关,也没想到师兄弟的死和赫连翊有关,你为何不早点告诉我!”
“太迟了,大哥。”周絮坐在那儿道,“你身居天窗高位,想看到的是朝野清明;我居江湖之远,看到的是兄弟惨死,忠良被害,无处伸冤,而你却执迷不悟,不知悔改,人心会变,从九霄死的那一刻,注定我们就要走上不同的路。”
“所以你背着我,和赫连翊的死敌勾结,处处找他的罪证,就连父亲的死因,你都瞒着我,若非我今日查了出来,怎会知道,我还在为仇人的儿子卖命!”周子舒不可思议道,“你想等一切都尘埃落定再告诉我,看着我痛苦,这就是你的报复?”
“是啊。”周絮故作轻松道,“我每日在四季山庄,得到的只有师兄弟一个个的死讯,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山庄,那个时侯我就开始恨你,九霄的死让我开始行动,可惜我功亏一篑,被你看穿了。”他再次抬头看向周子舒,嘴角带着讥讽的微笑,“大哥,你应该会给父亲报仇吧?总不能为了高官厚禄,富贵权势,置父仇于不顾吧?”
“你住口!我周子舒岂是那种卑鄙无耻的小人!”周子舒怒喝,他摇了摇头,让自己冷静下来,再次看着周絮开口道,“昨日我回四季山庄,看到了温客行。”周絮脸色一变,周子舒见了,亦冷笑道,“他挺着大肚子,还找人问阿絮去哪儿了,我和他说,阿絮死了,没想到他就提前发动了。”周子舒见周絮的脸色越变越差,越说越多,“炉鼎之身孕子,母体与孩子同生共死,温客行喝了那么久的安胎药,可好像还是不顺当,我来的时候,产婆正在发愁呢,也不知道一尸两命还是母子平安,就算是真生下来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和温客行一样,是个阴阳同体的炉鼎,不过你放心,你是我亲弟弟,生下来就是我亲侄子,我自然会视如己出的。”他说完痛快了许多,转身要走,却听到周絮在背后轻轻笑着,他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背着身子道,“你笑什么?”
“周子舒,你可知道温客行是谁么?”周絮再抬头,眼中尽是疯狂,一字一顿道,“他就是你要找的甄,家,弟,弟,甄,衍!”
叶白衣的桌前,空盘子已经摞到和小案一般高了,他仍在吃着一盘菜,周子舒与周絮对视一眼,颇为无奈,谁也不曾想到,这个看上去比他们只大几岁的男子,竟然是长明山剑仙,周子舒腰间的白衣剑还是叶白衣赠与秦怀章的,在秦怀章去世后又传给了周子舒。
“你的伤怎么?”周子舒看周絮的手时不时捂着胸口,小声关切问道,此时的周絮已卸下易容。
“不碍事,叶前辈并未下重手,我调息几日便可。”周絮应道。
“你们这两个秦怀章的徒弟,一个易了容不以真面目示人,一个榆木疙瘩脑袋。”叶白衣一边吃一边说,“一言不合就动起手来,结果挨打的还是自己。”
周絮笑笑,叶白衣哪里知道,自他一进四季山庄,周絮便看出他并无恶意且身手不凡,所以故意引他出手,“晚辈易容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前辈此次出山,可是为鬼谷一事?”
“是啊,顺便出来看看故人。”叶白衣放下筷子叹道,“想不到都已物是人非了。”
“前辈既然来了,不如在四季山庄多住些时日,鬼谷入世一事,还需要从长计议。”周子舒邀请道,“我身居天窗,对江湖事知之不多,但是我弟弟周絮执掌四季山庄,或许可以有帮得上前辈的地方。”
叶白衣点点头并未多说。
“过几天,我会把成岭带过来,他毕竟是个半大的孩子,琉璃甲已经给了高崇,他人在五湖盟总受欺负,又不能让他呆在天窗。想来想去,还是安顿在四季山庄的好。”周子舒一边走着一边说。
“不是吧,把个老的扔我这里,又要再扔给我个小的。”周絮抱怨道,“你倒好,落得一身轻松。”
“那我总不能把长明山剑仙带到天窗去吧。”周子舒耍了个无赖。
“一开始你就不该让叶白衣留下来,晋王和鬼谷不干不净的,让他知道了,咱们没有好果子吃。”周絮没好气道,“更何况,咱们这儿还住着个鬼谷出来的傻子呢。”
“想来他也就住几天,不会有事,说到那个傻子,温客行是么?”周子舒笑道,“确实是个上好的炉鼎。”
周絮顿了一步,但面上不显,仍旧边走边道,“早和你说过,你不理,现在才知道他的好。”
周子舒笑而不答,和周絮进了书房,见周絮用左手给他倒茶递物,行动自然,关心道,“你的伤怎么样,我看那叶白衣挺有分寸,怎么你伤的如此重?”
“再有分寸也是活了百年多的剑仙。”周絮叹气道,“他那一下,谁受得了,没事,我调息几日就好了,你不用担心。”
“其实我留下叶白衣也是为了当年的一桩事。”周子舒看了看周絮。
“我听说,叶白衣是当年魔头容炫的师父,而容炫和神医谷甄如玉夫妇有旧。”周絮坐定,“大哥,你是想打听甄如玉夫妇和那甄家弟弟的下落。”这些事江湖人不知,但四季山庄九州事尽知,周絮自然也就知晓的。
“是啊,当时你身子骨弱,养在爹娘跟前,未见过衍儿,这事一直是我的一块心病,也是师父临终前的嘱托。”周子舒怅然道,“也不知道这些年,他们是生是死,我想要知道他们的下落,又怕知道,怕听到不好的结果。”
“师父收我为徒的时候,那甄家弟弟排行还在我和九霄前面呢。”周絮道,还带了几分好奇的语气,“我听你回家说到过,可惜未能一见。”
“衍儿很是乖巧。”周子舒回想幼年,不自觉笑了起来,转头看向书案后的壁画,收敛了笑容叹道,“有的时候想想,未寻得他也好,若是他早年和咱们一起,可能也如九霄他们,早早去了。”他见周絮沉默不语,又道,“虽然我比你入山庄要早些,但是你却和九霄他们最好,当初我带着九霄他们投靠晋王,不成想,八十一人,如今只剩了我一个,九霄没了的时候,旁人看你好似并无异样,其实哥哥知道,你心里是最痛的。”
“我们不是说这些了。”周絮苦笑道,“大哥,你今天怎么突然想来要回山庄呢?”
“哦,是昨天晋王府遭了贼了。”周子舒不置可否道,“再加上我心里总有些不得安宁,所以想回来看看。”
“遭了贼?谁这么想不开?敢在天窗头上作祟。”周絮有些不可思议,又有些好笑,“莫非你们没抓住?”
“是啊。”周子舒点点头,“现在朝堂和江湖中风云诡谲,琉璃甲一出,武库一事旧事重提,朝堂想要江山永固的法子,江湖贪心那六合心法和阴阳册,鹿死谁手还很难说。”
“大哥,我还是那句话,不要太过于依赖和相信晋王。”周絮认真道,“若是晋王功亏一篑,咱们要有能力自保才好。”
“大哥省得。”周子舒的手拍了拍周絮的左肩,又重重捏了捏,周絮借口起身出门,他亦盯着门口看了好久。
“乖巧聪慧?”周絮出了门笑道,“已经是个傻子喽,还来哪门子的聪慧,不过傻子嘛,还算乖巧。”
叶白衣在四季山庄住了没几天就闹了一桩事。
“我一开始只觉得你们俩装神弄鬼,假模假样,现在看看,真没想到秦怀章竟然收了两个如此卑劣的徒弟。”叶白衣看了看在他背后一脸懵懂的温客行,继续说道,“竟然做出豢养炉鼎这种有违人道之事。”他是在四季山庄呆的无聊,瞎转的时候遇到了温客行,兼之修炼六合神功内力深厚,只试了试温客行的内力,便知晓了温客行的炉鼎身份。
“前辈,我们……”周子舒尚未离开四季山庄,见状不好,连忙拦住了叶白衣并遣走了不相干的下人。
“叶前辈,温客行是炉鼎之身不假,此事说来话长,还望前辈肯听我们细说。”周絮一身杂役穿戴现身,温客行见了他,又看了看周子舒,恐慌之下又后退了几步,叶白衣见了心中更气,但仍旧压下了心中怒火,且听周絮如何解释。
“前辈,实不相瞒,温客行乃是出身鬼谷。”周絮再道。
“鬼谷?”叶白衣稍稍迟疑,回头看了看一脸无辜的温客行。
“一些机缘巧合,温客行到我们四季山庄的时候,就已经是痴痴傻傻的了,后来我又见到了温客行在鬼谷的婢子。”周絮向叶白衣一一解释道,“她说温客行在鬼谷时,并非如此,鬼谷之人无人敢招惹他,兼之他一身深厚内力,想来也是个不好对付的恶鬼。”
“就算他是恶鬼,可诛之杀之,却不该将他当做炉鼎对待。”因着某些原因,叶白衣对炉鼎一事深恶痛绝。
“前辈教训的是,晚辈甘愿领罚,可我大哥一直都在天窗,和此事并无太大干系,还请前辈只责罚我一人。”周絮恳切道。
“阿絮,你!”周子舒听了一阵错愕,又急忙对叶白衣道,“叶前辈,此时我也知情,要罚我自然也脱不了干系。”只有温客行一人在状态外,不知他们说些什么。
“你们俩倒是兄弟情深,哼,别以为这样,我就能饶过你们。”叶白衣冷笑一声,就要抽出重剑,却听得温客行在他身后,“哇”地一声,吐了一地。
“阿行!”周絮见了,上前扶住了温客行,叶白衣见状,放下了拔剑的手,只在一旁看着,“你们还是给这个小傻子找个大夫看看吧。”
“我不是小傻子。”温客行反驳道。
“你不傻谁傻。”叶白衣笑道。
“你,你是个老怪物,他们说你活了百多岁,你那么老了,还长这个样子,是个老怪物。”温客行回呛道。
“你!”叶白衣想要说什么,又打住了,“算了算了,我和个傻子斗什么嘴,你们兄弟俩赶紧的,找个大夫给他瞧瞧吧,我刚刚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在呕吐,怕不是吃坏了什么东西。”
剑仙叶白衣的话,兄弟俩不敢不听,唯恐他再发火在四季山庄闹事。大夫也很快就请来了,几番诊断下来,让哥俩出乎意料的是,温客行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算算日子,必然是周絮的。
“这……”周子舒周絮面面相觑,周絮也在暗自责备自己大意,未想到阴阳同体之身也会怀孕。
“既然怀的是你的孩子,那就是咱们周家的血脉,要好好照料才是。”周子舒正色道,他再看温客行,心情有些复杂,他们兄弟俩虽然也是风月场上的常客,春宫图也画得,也曾一桶狎妓,但那并非同时,现在想想他与温客行欢好的时候,对方肚子里还装着自己弟弟的孩子,心中总有些别扭与不是滋味,想到此,他快步出了房间,又道,“天窗事多,我需要先走一步,想来叶前辈也不会再为难我们,若再有事,你遣人告诉我就好。”
温客行有孕,叶白衣见周絮还算有些上心,便不再多说,但因着温客行身上谜团颇多,又出身鬼谷,叶白衣索性打算在四季山庄常驻一段时间,张成岭也被周子舒送到了四季山庄,周絮安抚好了老的,又要安顿小的,中间还要照料温客行,偏偏顾湘出庄之际,又带了个清风剑派的曹蔚宁回来,回来后见到主人怀了孕,又是大闹一场,诸多事宜,累得周絮人仰马翻,费了不小的力气才将一切照料周全,可他却甘之如饴,总觉得四季山庄这样与往常相比,总算有了些人气。
这一日夜里,周絮对着下人道,“鬼谷的人和你说,他们在温客行身上下的疯药,只能维系一年多的时间?”他见下人点头,又道“你去把这方子要来,再打听打听,有没有能让他永远疯下去的药方,最好,不要影响他肚子里的孩子。”
武林中能和周子舒打得有来有回的人不多,眼下就有一个,是闯入晋王府的不速之客,虽然对方落在下风,但是周子舒心里清楚,对方蒙着面,且隐瞒了跟脚,不想让他看出自己的武功路数,想来是自己认识的人,两人都想速战速决,一个想拿下对方,一个想赶紧脱身,慌乱之下,周子舒终于找到对方一个破绽,白衣剑刺过去,将来人的左肩砍出了不小的伤口,又一掌打在他身上,可饶是这样,仍让对方给跑掉了。
“大人!”韩英跟上前想要派人去追,被周子舒出手拦住。
“不用白费力气了,你们追不上他的,先好好看护王府是正理。”周子舒站在树下,待韩英走后,又盯了一眼地上刺客留下的血迹。
温客行被周絮养在四季山庄里,整日不得外出,作息也有些颠倒,这夜正好不得安眠,索性跑到小院子里,正巧看到树上一只猫跑过,兴致冲冲地踮起脚尖想要去捞一下,只听得“扑通”一声,惊得他打了个哆嗦,转过身来,竟是眼熟的那个杂役落在了院子里。
“你流血了。”温客行慢慢弯下腰,小心翼翼道。
“怎么跑到这儿了,我真是昏头了。”那杂役正是易了容的周絮,他此刻想走也动不了了,“也好,免得下人知道再说漏嘴。”他挣扎起身,“先扶我进去。”
温客行迟疑了一下,“我说小傻子,你还不快点啊。”对方催促,他有些不太乐意,但还是乖乖上前扶他进了自己卧房。
“行了,你就乖乖在这别动,让我躺会儿,天亮了我就走。”易了容的周絮毫不客气地躺在床上,有气无力道,再抬眼温客行已撂了帘子出门了,“你去哪里?”周絮心中一惊,纵然他这些日子扮作杂役经常和顾湘往来,可温客行却始终对他并不亲近,也不知道是为何,若今日他将此事泄露出去,让下人传到周子舒那边,麻烦就大了。
只一转眼,温客行又带了瓶瓶罐罐回来,正是那日他受伤后,周絮给他上过的药,此次换做他为周絮细细在伤口处将药敷好,又密密包扎了一圈。
“你懂得倒是不少,看你这手法,还有辨药用药十分明白,难不成你以前还会些医术?”周絮饶有兴趣地问着,温客行并不搭理他,只坐在床尾一觉,“你究竟是何人,你内功深厚,这些年为何却没在江湖上听过温客行的名字。”他见温客行仍沉默不语,也不生气,手慢慢不老实地开始在温客行身上乱摸起来。
温客行顾及着周絮的伤势,不好挣扎,只能道,“你快松开,他看见了,会杀了你的。”温客行嘴里的“他”正是周絮,说的倒也没错,前一日外面新来的杂役不知怎么摸进了这小院子,只色眯眯地看了温客行两眼,摸了摸温客行的脚,就被周絮砍了脑袋。
“他今晚不会来了,你我不说,他也不会知道。”周絮开始吻起温客行的嘴角,“四季山庄只有我对阿湘还不错,你也不想让我死吧。”
“你,你也要吃我?”温客行眼角含泪,带着哭腔道。
“你就让我吃一下嘛。”周絮在温客行耳边轻声呢喃,“我好好待你。”
“不行。”温客行啜泣道,“他每次吃的我好难受,我都禁不住的,有的时候可疼可疼了。”
“唉。”周絮停了下来,“真是个温傻子,我现在这个样子,如何吃得了你,我教你快活一次。”说完他便用帕子蒙了温客行的眼睛,又拉过温客行的手,将其附在自己的分身上,教他如何抚弄。
“不要轻飘飘地,也别太用力。”周絮喘息着,他未受伤的手也未闲着,撩开温客行的衣摆,探入了对方的花穴之中,轻挑慢捻,慢慢揉搓着那花心,温客行也慢慢忍受不住,呻吟慢慢从喉咙深处溢出,却又怕外人听到,不敢大声叫嚷,竟然咬上了周絮的肩头,又不敢使劲,委屈地眼泪把帕子给湿得通透。
“啊……”两人同时泄了身子,“下面湿透了,怎么上面也这样?”周絮挑逗温客行道,将他蒙眼的帕子摘了,给他自己的肩膀,“你看,都被你咬成这样了。”
温客行颇有些为难与愧疚,周絮倒也浑不在意,将手伸到温客行嘴边,“你弄脏的,舔干净不为过吧?”温客行虽有些不愿,但看看周絮那被咬破的肩头,乖乖伸了舌头,舔弄起对方的手指来。
周絮看着温客行伸出小舌,如幼兽般一下一下舔着自己的手,思忖着,若是刚刚让他给自己吹一番就好了,心中正惋惜着,温客行已舔弄干净了自己的手。
“好了!”温客行看看那手,又看看周絮,乖乖道,“唔……”那是周絮已吻上了他的唇。
“唤我阿絮!”周絮柔声道。
“阿絮……唔。”温客行被周絮吻地迷茫,一边又轻声道。
周絮将温客行压在身下,好好亲啧,若非受了内伤,内力翻涌,他实在是想呆到天明,无奈中,他意犹未尽道,“可惜我有伤在身,不能再来一次了。”,他见温客行睡下,又道,“他近日是不会再来了。”说完他便疗伤去了。
然而第二天,“他”就来了。
“他”是忽然闯进来的,明明往常这个时候,“他”都不会来的,今日的“他”和往常有所不同,发髻高束,身着黑衣,最不同的是,通身带着一股肃杀之意,没了以往那轻松平和的样子。
温客行想不清楚,还以为是昨晚与阿絮的事被“他”发现了,吓得连连躲闪,“他”走到温客行跟前,一步一步向前,温客行不敢看他,一步一步后撤。
“你便是那个炉鼎?”他面无表情,眼神却在上下打量着温客行,“果真如他们所说,是个美人。”
温客行并未仔细听他说的意思,只一味往后退去,只听得他说,“阿絮呢?别处没有,这里也没有。”还当昨晚的事被人知道了,吓得一激灵,只得慌张摇头道,“我不知道。”
“算了,你是傻子,我问你做什么。”“他”笑了笑转身要走,走出一步,却又忽而转身,一把抓住了温客行的手腕,将其扛起,带到了内室……
温客行猜想“他”一定是知道了,不然怎么会要的如此凶狠,连往日一贯的前戏温存都敷衍了事。
“你究竟是何人?身体中的内力比一般习武之人深厚多了。”他一下一下顶弄着,动作慢却力道深,“是装傻还是真傻,要不要我把你带去天窗慢慢拷问?”他低头看着温客行,“到了那里,大罗金仙也要低头,到时候可由不得你。”
温客行听不明白天窗是什么,但从“他”的语气里也知道那不是好地方,被唬得连连求饶,“我错了,再,再不敢了。”
“你哪里错了?”“他”嘴角微翘问道。
“我,我……”温客行突然不知该如何说,或许是不想说,正在他犹豫之际,浑身经脉突然被内力冲刷,原来“他”开始行了采补之道,而温客行又要再受一次苦了。
“不要,不要!”温客行哭喊道,近一两个月来,他都没怎么行过采补之事,哪怕意动,也是浅尝辄止,见温客行忍受不了便罢手,这次要的凶猛,采补又彻底,让温客行痛苦不堪,只觉经脉寸断之痛甚于往常。更痛苦的是,小腹亦疼痛难耐起来,似有千斤坠下。
温客行起先还能叫嚷两句,最后竟然连喘气也难,“他”采补之时也觉得温客行丹田似有什么在阻挠他一般,催力发动之迹,见温客行满眼哀求之意,眼泪不知流了多少。“他”心中一软,觉得自己身为天窗首领,不当用这种下三滥的法子逼人吐露真相,而且于床笫之间,不应如此残忍,这炉鼎在四季山庄,日后仍能享受,何必非要竭泽而渔,索性停了采补,只享用了一番便住了,殊不知就是这一意动,才不至于酿成大错。
“他”整理衣衫,穿戴好了正要起身,回头撇了一眼,温客行早已昏死过去,面色惨白,阵阵呻吟无非喊的爹娘二字,隐约听得还喊了阿絮一声,“他”哼笑一声,摇摇头出了院子,未听到后来温客行又唤了一声“子舒哥哥。”
“他”走到山庄正堂,只见一男子站在那里,背重剑,着白衣,一个黑脸杂役单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捂住胸口,显然是受了内伤。
“我说,我就是问问秦怀章在不在,多说了两句,你动什么手嘛!”白衣男子叹了口气,“真是不自量力,你看,受伤了不是,话说你们山庄的人知道你是易了容的么?莫非是内奸?”
“师父!”聂小凤见了三位师父,脸儿一皱,竟委屈地哭了起来,而那少林方丈不知怎地,被一股力量拉出了几丈远的地方。
“你这孩子也是,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也不和家里说,哎呀,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哭了呢?谁让你受委屈了?”苏晚卓关心道,将跑过来的聂小凤拉到怀里,聂小凤被她这么一说,反倒不好意思,摸了摸眼泪,小声抽泣了几下。
“三位施主……”少林方丈站定,上前行礼,面上波澜不惊,心中却惊诧不已,在场十几年前在少林寺见识过阿越三人的,看三人容颜未改,亦是各怀鬼胎。
“大方禅师,好久不见了。”易天越微微笑道,“上次一别,已是十几年未见了,想不到再见面,还是要打打杀杀的。”
“阿弥陀佛,佛门以慈悲为怀,不到万不得已,实在不会出手。”大方禅师念了个佛号,“实在是你们的徒弟聂小凤窃取我们少林寺龙舌剑在先,又在这哀牢山上大造杀孽,今日我们不讨个说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龙舌剑?”阿越闻后嘴角翘起,“我记得龙舌剑本就归属魔教,是你们强抢了去的,小凤拿回去也是理所应当。”她转头又问聂小凤,“你还要龙舌剑么?”聂小凤连连摇头,“那龙舌剑没意思的很,我不要了。”
下人将龙舌剑交给阿越,她又将其扔给了少林方丈,“可要看好了,是不是真的龙舌剑,回头再来算账,我们可不理。”复又笑说,“至于你说我家小凤大开杀戒,我徒儿报仇哪一次不是先下帖子拜会,只诛仇家一人,倒是你们这么多人先对着两个年轻人喊打喊杀的,我家孩子出手自保才杀了几个人,你们还真好意思说。”
“施主真真是颠倒黑白的好手,魔教中人,人人得而诛之,更何况那无名无姓在江湖上也造了不少杀孽……”
“行了行了,别以为我们真不理江湖事,无名无姓是杀了不少人,可也是一个个剑客挑过去的,刚开始不见你们出手,现在倒讲起道理了。”阿越冷笑道,“罢了,我们三人最最护短,偏要不讲道理,小凤是我们家孩子,你们要找她麻烦,就先过我们这关,索性无名无姓的事我们也管了,要么滚回去,要么就和我们动手试试。”
大方禅师是见识过对面三人身手的,一时颇有踌躇,众人见了,也不敢轻易上前。苏晚卓看了看无名无姓,叹了口气道,“若早知如此,当年就该带你一起走,也不至于生出这许多事来。”
因着当年在少林的渊源,无名无姓对苏晚卓三人倒恭敬的很,行了一礼道,“若是再有一次,哪怕早知如此,我也还是选罗玄做我师父。”
苏晚卓哑然失笑,点点头又摇摇头,旁边的李琚突然开口,“你既然用剑,那就看好我这一剑。”
阿越三人在系统里前前后后呆了不知多久,这一剑除了系统外挂的加持,亦有她们这许多年对自身道统的体悟。少林方丈等众人还未见到李琚出剑,一瞬之间,只觉生机泯灭,剑光四起,周身被无上的剑气笼罩,剑意无处不在,众人无处可躲,刹那过后,又生机四起,一切恢复如初,众人并无异样,只左手的衣袖被斩断了半截。
“多谢前辈赐教。”无名无姓沉浸在剑意之中良久,回过神来连忙又行一礼。
“你们自己走,还是我们送你们走?阿越和晚卓还没出手,你们是不是也要见识见识?”李琚不再理无名无姓,再次开口,众人惊愕之中,也知道在这三人手中根本讨不得一丝好处,横竖龙舌剑又回到少林寺,索性纷纷下山不提。
阿越三人并聂小凤暂时在哀牢山借住下来,罗玄不管不问,只是视而不见,没几日,便有一和尚找上山来,看着来人,罗玄感慨错愕,原来那和尚不是别人,正是在少林幽闭多年的觉生和尚——也是聂小凤的生身父亲。
觉生到哀牢山并未先找聂小凤,反倒先和罗玄叙旧三日,三日后,才与小凤相见。
“聂施主……”觉生刚要开口,却被聂小凤打断。
“您是以觉生禅师的身份来见我,还是以聂媚娘的丈夫的身份来见我?”
“有何区别?”
“若是以觉生禅师的身份,那就请回吧,你想说的话说不服我,我又不喜欢和人辩经,禅师还是不要白费口舌了,若是以聂媚娘的丈夫身份来见我……”聂小凤迟疑了一下,“那你便是我的父亲,我们话话家常便好。”
觉生在聂小凤面前站了良久,最后缓缓开口道,“小凤,你这些年过得可好?”
聂小凤听了,原本绷着的脸蛋绽放出绚烂笑意,她道,“好得很,我三个师父待我可好呢。”随后拉着觉生落座,话匣子管不住地说了起来。
“她们会给我讲各种故事,里面有好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会给我买各种好吃的好玩的。”
“练武的时候,师父们就比较严格了,不是我夸口,当年您也见过的,说她们三个是武林里最厉害的人绝对不为过。”
“我们还去过北边元寇占的地方,唉,老百姓过的日子真的好惨,不知道多少人家孩子没了父母,爹娘没了孩子,曾经有个孩子我想救救不了,在我怀里没的,我有三个月没出门。”
“我好歹还有个明确的仇人,他们倒好,过得比我惨多了,也不知道该怨谁,世人总爱说这都是命,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卓姐说我能这么想说明我很聪明。”
“哦,你问卓姐啊,卓姐就是我三个师父之一,圆圆脸,总爱笑的那个,她们不喜欢我叫她们师父,嫌弃这个称呼老。”
“师父遇到那些过得惨的老百姓也会出手相救,可天下之大,如何能一个个救得完,师父还说,她们其实有办法的,但是受了天道压制,不能再搞事了,这天道真是狗。”
“你说世人都这么难了,那些正道也不知道出手帮扶帮扶,我看他们收租也没少收,要是像陈泰那样去帮朝廷戍边,我也不至于去找他们寻仇啊。”
“我也不想去做什么翻天覆地的事儿,等报完了仇,去找个好地方逍遥自在去。”
聂小凤说着,觉生就在一旁安静地听着,过了好久聂小凤才停下来,觉生笑道,“你三个师父待你很好,我虽然是你父亲,却未尽到做父亲的责任,看你这些年过的如意,也就放下心了。”
聂小凤叹道,“其实……我去过少林,在你幽禁的门口站了两个时辰。”
“我知道。”觉生点点头,我也知道当时在门外的是你。
聂小凤愣了愣,又道,“我将娘葬在原先的魔教故地,和我外公他们葬在一处。”
“若我还有机会,自会祭扫一番。”觉生再次说道。
“以何种身份?”
“以媚娘丈夫的身份。”
聂小凤又笑了,她低头浅笑了好一会儿,但终究喊不出父亲二字,只找了借口脱身,“我去看看师父。”
觉生并不拦她,只在她离开后,看着门口望了好久,长长叹息。
聂小凤去寻她师父,正看到苏晚卓坐在亭子里与无名无姓说些什么,她好奇之下,躲在一边听了起来。
“刚刚看了前辈用刀,晚辈受教了。”无名无姓见识过了苏晚卓的刀法,再次诚心拜谢。
“比划了两招而已。”苏晚卓浅笑低头,只晃动着杯中茶水,对旁的事并不太过在意。
“我观前辈用剑亦是出神入化,却习惯用刀,可是因为刀者霸气,更符合前辈的心境?”苏晚卓三人平素平易近人,所以无名无姓好奇之下,也敢开口询问。
“哦,当时刚开始习武的时候,我看那套刀法名字和我喜欢的一部话本名字重名,所以就先练了一套刀法,后来也练过名字看起来好看的剑法,不过因为一开始用的刀,就懒得换了。”苏晚卓淡淡道。
……无名无姓无言以对,心道,怪不得聂小凤也这么异类,有其师必有其徒。
“噗嗤!”聂小凤差点笑出声来,又赶紧捂住嘴,怕被听到。
“无论如何,前辈都对我有救命之恩,先从聂媚娘手中救下我,又从少林寺帮我开脱出来,大恩没齿难忘,我……”无名无姓又道,却再次被打断。
“有的没的就别说了,我救你也不是为了你有朝一日能报恩,倒是因为我当年随手将你丢给了罗玄,才有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们要离开这里,也要了了这段因果才好。”苏晚卓有些不耐烦,见无名无姓默不作声,又继续说道,“你与罗玄的事我们外人不好置喙,我只说几句旁的,你听着觉得好便听,觉得不好,就当我说些废话吧。”
“还请前辈赐教,晚辈洗耳恭听。”无名无姓恭敬道。
“我之于男女之情,也不是什么胜利者,不敢说赐教,只不过是些个人体会罢了。”晚卓叹气道,“大千世界,人亦有千万,世界上没有同样的两个人,有的人感情丰富犹如江海湖泊,有的人嘛……”她嗤笑一声,“感情就如这茶杯一般浅薄,哪怕都给了你,也不过只是这一茶杯的水而已,你若真对上了这样的人,要么抽身离开,要么无怨无悔,若非要讨个回报,那终究得不偿失。”
无名无姓沉默不语,苏晚卓继续道,“你于剑之一道,是该弃情绝爱还是普度众生,那要看你自己的心性如何,旁人无法替你做决定,有的人只能专注一物,有的人可以两者兼顾,只是不要在剑道迷茫了,就去找感情的慰藉;感情上受挫了,又浑浑噩噩一头扎进剑道里,到头来,两头都讨不了好。”
“晚辈……”无名无姓想开口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若果真看不清去处,不如回头,再看看来路。”
“去处……回头……来路……”无名无姓口中默念,心中思忖,最终目光有了落点,向晚卓又深深拜了一礼离去。
等他走远了,苏晚卓看向一边道,“出来吧。”聂小凤从竹林闪出,颇为羞愧,“卓姐……”
“山下哪家店的菜最好吃,叫上你越姐和小琚姐,咱们去吃个痛快!”苏晚卓笑嘻嘻道。
约两月之后,聂小凤在哀牢山又与罗玄打了照面,几个月里,她与罗玄并不相见,倒也相安无事,现如今,她亦不想搭理,但偏偏碰上,避无可避,小凤倒也不惧,嘴角微翘,坦荡迎之。
“你,你快松开啊……”温客行半跪在书案后面,身子前倾,周絮正在他后面进进出出,他前穴这几日被肏弄地不堪再用,周絮自然打起了他后穴的主意。
“急什么,趴好,别乱动。”周絮双手掐着温客行的纤腰,仍在顶弄,每每擦过阳心那处,温客行便哆嗦不已,后穴阵阵收缩,让周絮自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爽。
“啊……你,你怎么……别掐……”温客行分身肿胀,似要忍不住泄出来,却被周絮一手掐住,让温客行吃了好些苦楚。
“若是你再泄一次,只怕又要脱力了。”周絮正肏的兴起,“你且忍忍,明儿我自会好好待你。”
“胀死我了,你快松开……松开吧!”周絮哄他的话不知说了多少次,温客行绕是再傻,也不当真了,“疼……”
“胀?哪里觉得胀?”周絮笑道,挑逗温客行说道。
“前面,前面!”温客行疼得已落下泪来“前面胀得疼……”
“那后面就不胀了是么?”周絮加大了顶弄地力度,突然抽出,又整根肏入。
“后面也胀,都塞满了,你就别弄了,啊呀……”温客行憋不住痛苦叫起来。这几日周絮挑弄他,不知引着他说了多少淫词浪语,偏他又是个傻子,与青楼的姐儿倌儿比,那话语再香艳,也自有一股子纯真,让人很是受用。
周絮也不理他,再次加重了力道,数十下后,才松开了钳制温客行的手,随着对方一叠声的叫嚷,周絮也泄在了温客行的身体里。
温客行双腿已软,没了周絮的借力,当即滑下书案,瘫软在地上,边哭边呻吟。周絮听得不耐烦,吓唬道,“再烦我,就把你卖去青楼,一天伺候好几十个男人!”温客行听了,连忙噤声,可眼泪仍如断线串珠一样颗颗落下。
周絮叹息道,“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罢了,我不骗你,明日我真不弄你,你别哭了。”每行采补之道,温客行必然要遭受一次经脉寸断之痛,周絮纵使对那炉鼎之身有些动心,却也于心不忍,两个月里,亦只再采补了一次便打住了,不再对着一个傻子乘人之危,那温客行默默点了点头,又垂下头去,他哪里还走的动,后穴白浊液体顺着纤细长腿流到了脚踝,周絮看了,将他打横抱起,“你乖乖地,我自然不让你再受别人的折辱。”说这话的时候,温客行已昏睡过去了。
周絮当真信守诺言,一连几日都没再折腾温客行,他亦有正事要办,温客行则由后院的人照料,倒也相安无事。可安静了没多久,四季山庄就来了个不速之客。
“你们快把我主人交出来!”紫衣少女在山庄院子里捏着长鞭叫嚷着。
“你是什么人?谁知道你主人是谁?”下人们将少女团团围住。
“老无常亲口说了,他把我主人送到这里的。”紫衣少女气势汹汹,
“老无常?”周絮从书房慢吞吞走到院子里,“你说的主人不会是那个温傻子吧。”
“温傻子……”紫衣少女只琢磨了一下,又抬起头来,“你们把我主人怎么样了?”
“你主人在我这里过的很好。”周絮仔细打量着少女,对方从容貌到身段,再到火爆的脾气,都合他胃口,他含笑道,“你要不要也一并住下?”
“你这假模假式的样子,姑奶奶一看你就不是好人。”随着少女话语一起抵至周絮面门的,是少女手中的鞭子,周絮只缓缓向后挪了半步,就躲开了,紫衣少女见状,再次出招,两人打了一炷香的时间,外人看起来是打的有来有回,其实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是周絮在逗那少女玩呢。
终究是打厌烦了,周絮抽出腰中软剑想要制服那女子,只轻轻一招,点向女子拿鞭子的胳膊,女子避不可避,眼看胳膊就要挨上那软剑,一个身影闪过,罩住了紫衣少女。
“阿湘,哎呀!”来人正是温客行,周絮的剑,点在他肩膀上,已刺出血来了。
“谁让他出来的,不是让你们看好他么?”周絮见温客行受了伤,心中有些不痛快,发了两句火,便走过去要将温客行拉回来,不想却被温客行躲开了,见一向听话的温傻子如此,周絮不仅更火了些,只想要好好发作发作。
“主人,你怎么这样了?”被温客行唤作阿湘的少女见状,又冲周絮嚷道,“一定是你们害的他,现如今又伤了他,我饶不了你们。”说完又要动手,周絮心烦,也吼了一句,“若是不想给你主人治伤,尽管打,打上三天三夜你也讨不到好处。”
阿湘这才罢休,扁了扁嘴,有些不服气,可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扶起温客行随着周絮进了卧房,期间周絮想接过温客行,都被阿湘打了回来。
温客行不过受了些皮外伤,周絮那剑本身也只是想吓唬阿湘而已,并未真的用力,待包扎好后,周絮想对阿湘询问几句也都挨了白眼,索性不再搭理,撂下门帘出去,独留阿湘和温客行两人在屋里说话。
约过了一刻,有人进来,阿湘本能地警惕起来,但见来人是个肤色略黑,微有些胡渣的杂役,手里还端着一盘子糖糕,她心里的警惕便略略放下,唯有温客行些许疑惑地看着那人。
“你怎么还不走啊,看我做什么?”阿湘微皱眉头,上下打量着那杂役。
“咳咳,人人都说鬼谷里的人都是凶神恶煞,还长得青面獠牙,今天见了姑娘,突然觉得他们说的也未必都是真的。”那杂役弯腰道。
“那是你见识太少。”阿湘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要是你见了薄情司里的姑娘,眼珠子都能掉出来!”话说着,又用手指了阿絮一下。
“薄情司?”杂役疑惑。
“嗯,罗姨会收留那些被负心汉辜负的姑娘,所以就叫做薄情司。”阿湘给杂役解释着,又拿了一块糕放到嘴里,觉得味道不错,吃着开心,防备又卸下了几分。
“哦。”杂役目光落在温客行身上,见温客行也在兴致勃勃地看那盘糖糕,便捻了一块给他,不料温客行警惕地看着他,并不接过,阿湘见了,也拈了一块递过去,温客行这才接了,他吃的很仔细,嘴角微翘,津津有味,杂役见了,小声嘀咕了一句,“原来喜欢吃甜的。”
“你说什么?”阿湘嘴里的糕还没咽下。
“没什么!”杂役回过神来,“我看姑娘你功夫很好啊,和我家庄主打的有来有回的。”
“嘿嘿,那是,都是我主人教的好!要是我主人出手,你家庄主也赢不了他!”阿湘很是得意,转眼间,又心酸起来,“也不知道主人什么时候能好,都是你们害得他这样。”
“哎哎,姑娘,别打,这可和我没关系,他来的时候就这样了!”杂役见阿湘要打。急忙双手抱头,求饶道。
“那就是老谷主和老无常了!”阿湘思索片刻,咬牙切齿,“这两个畜生,等姑奶奶练好了功夫,迟早剥他们的皮,抽他们的筋!”
“你家主人功夫真有这么好?骗人的吧?”杂役颇有些不信,“功夫好,怎么被送到这里来了。”
“我也不知道。那天我主人让我出谷三天,等我玩痛快了回去,我主人就不见了,他们要欺负我,是罗姨护着我的,后来罗姨偷偷告诉我,他们把主人送到四季山庄里了。”阿湘也不吃糕了,低着头说道。
“唉,好在你主人只是傻了,并没有别的事。”杂役宽慰道,又哄着阿湘说了许多话。一来二去,知道了阿湘原名顾湘,是从襁褓的时候就被温客行收养的孩子,也知道了温客行的功夫和四季山庄庄主不相上下,至于鬼谷有哪些鬼,分别擅长什么,也都知道了个七七八八。
“温客行傻了以后和他丫头倒挺配,都傻了吧唧的,这丫头也是,哄哄什么都说了。”那杂役问够了出门,撂下这么一句话。
是夜,温客行仍旧如往常一样,躺在床上睡得不安稳,周絮过去,他立刻醒了过来,仍旧有些畏惧对方。
“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周絮掀开温客行的衣衫,给他肩头换了些药,他看着温客行忍着痛的样子,又开口逗问他道,“你清醒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听阿湘那丫头说,谷里除了那老头子,没人敢招惹你。”
“不许你欺负阿湘!”温客行虽然胆怯,却还是憋出来这么一句话!
“好好好,我不欺负她,只欺负你!”周絮见温客行又委屈巴巴的样子,柔声笑道,“那样一个地方,亏你能把阿湘一个小丫头养成那样,收养阿湘的时候,你多大?你也大不了她几岁。”
周絮后面的话,温客行没听进去多少,被对方哄着又再次睡下,待他睡熟,周絮又去了书房,在听了顾湘所说之后,他面上虽然不显,但心中对温客行还是有了些防备之意,打算告诉周子舒让他再查探一下温客行的底细,正巧周子舒来了信儿,说群鬼出动,屠了镜湖派满门,只余张玉森德一个幼子张成岭,他本想袖手旁观,但多日接触,他动了收徒的心思,又言鬼谷异动,高崇请了长明山剑仙,估计江湖上要起一场大风波了。
“从鬼谷出山开始,江湖起风波不就是迟早的事了么?你还不知道吧,鬼谷和正派并不一定是表面看上去的水火不容。”周絮冷笑了一声,“天窗首领是真动了恻隐之心要收徒么?我还以为自从那八十个师弟都去了以后,你已经心灰意冷了呢?你也心软了么?”抬头侧望,正对上了一面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