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上記の広告は3ヶ月以上新規記事投稿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えます。
温柔看着眼前的朋友,手中搅着咖啡,眼睛望着窗外出神。“喜欢就谈谈呗。”她的朋友放下茶杯,皱皱眉头。温柔听到朋友的话,转过头来,眼睛亮亮的,“晚卓,你不反对?”
“我为什么要反对?”叫晚卓的朋友笑道,“又不是我谈。”
“……”温柔语结,有点埋怨地看着苏晚卓。
“只是谈朋友嘛,先谈谈,看合适不合适再说呗。”苏晚卓叫来了服务员换了一种茶。
“晚卓,你是第一个不反对我和张纯的人。”温柔道。
“你们要结婚了?”苏晚卓喝了一口新换的茶,再没喝第二口。
“怎么可能?”温柔急忙道,“我们才认识了不到一个月。”
“那你有什么可愁的呢?婚前多谈几个朋友,才知道什么样的人合适。”苏晚卓靠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在胸前,“你还年轻,我听说那个张纯也蛮帅的,靓男美女挺搭配嘛,或许你们会天长地久,也或许你们最后发现不合适,就分开了,至少好好享受一下青春嘛。”
“我还以为你和她们一样,是我哥哥喊过来帮忙劝我和张纯分手的呢,我今天一开始都不想见你,现在才觉得和你在一起,真是太舒服了。”温柔笑了起来,她是个很好看的女孩子,苏晚卓心里想道,看美女也是一种享受。
“保护好自己,别让自己受伤害。”苏晚卓笑道,“相爱很容易,相处才最难,找一个长相守的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温柔愣了愣,似乎在思考朋友说的这句话,“晚卓,你真不像年轻人,倒像是个活了七八十年的老人。”废话,你在S级副本出生入死几年,你心理年龄也七老八十,苏晚卓内心吐槽,但是面上冲温柔笑笑,借口有事先离开了。
“我真的是受不了了,你们谁能替替我。”李琚在桌子上抵了一会儿,抬起头搓搓脸道。
“再忍忍吧。”易天越道,她表情淡淡的。
“就看在那张脸的份上,再忍忍。”苏晚卓安慰道。
“忍不了。”李琚抱怨道,“脸好看是好看,但是人太幼稚了,没事还要我给他收拾残局。”她继续说道,“你们不知道,有一次他晚上带姑娘去办公室做爱,要不是我,他们就早就被阿三保安请走了,怎么能这么不靠谱,怎么能这么作死?啊,他事后还以为我对他有意思呢。”
“你怎么处理的?”易天越皱眉道。
“冷处理。”李琚没好气道,“我告诉他,我离婚了,没有再找的打算,冷了他几天,张纯这点倒不错,不胡搅蛮缠。”她见苏晚卓突然笑了,“你笑什么?”
“我听你说张纯的事情,就感觉他像一只孔雀。”苏晚卓咯咯笑了,“到处开屏,旁人见了都说好看,但是我们李大小姐看到了,不解风情‘好啊,你居然拿屁股对着我?’”。
李琚一听也笑了,笑够了,易天越在桌上拍了一只手枪。
“又搞了一只?哪儿弄得?”李琚问道。
“这几天去张纯家转了转,拿出来的。”易天越敛起笑容,她隐藏在暗处,监视着张纯。
“张纯没有发现枪丢了?”苏晚卓拿起手枪看了看。
“我给他换了一只,型号一样,然后比着原样稍作改动,他对枪械没有那么了解,应该看不出来。”她们在进入这个副本之前,兑换了枪械精通的技能。
“你心情很不好。”苏晚卓看了易天越一眼,“一直心不在焉的。”
“我至今对快穿这种事还是不可思议。”易天越抿抿嘴,“如果只是做一场梦,梦里自身锻炼出的记忆和肌肉力量还能带入现实,如果是平行世界,那么系统灌输的特权和能力无法解释,如果副本的任务失败,是不是真的像系统说的,对现实没影响。”
“攒够一定的积分,应该可以脱离系统,或者选择跳过副本。”李琚拿过苏晚卓手中的枪,摩挲着。
“你心情不好只有这个原因?”苏晚卓盯着对方。
“这种副本的意义在哪里?”易天越皱眉。
“你想太多了,既来之则安之吧。”苏晚卓弯弯嘴角,“投入太多的感情,在现实会伤心伤身。”
“如果能像你这么洒脱就好了。”易天越也长叹一口气。
“她?”李琚指着苏晚卓道,“你是第一天认识她?都是表象,嘴上说的好听,行动每每拉胯。”
“啊,没办法啊,要养娃,就要变得现实一点啦。”苏晚卓向后仰去,葛优躺在椅子上。
“阿越,什么时候我们有能力了,你也不想在这里呆了,我们就一起脱离副本。”李琚道。
“你们也不喜欢这里?”
“没什么喜欢不喜欢,三人一起来的,就一起走,不说这些了,谈谈下一步怎么走吧。”
“按照原计划进行就可以。”
一边是在流血的大卫,一边是被砸毁的老爷,张纯在周边也找不到任何可以来帮忙的人,他渐渐明白了什么叫做绝望,他抱着大卫,往人多的地方跑去,终于找到了可以帮忙的人。
“张纯?”张纯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他感觉又看到了希望。
“李琚,怎么是你?”张纯抓住了一根稻草,“快,你帮帮我,送我的朋友去医院。”他将大卫抱进了汽车的后座上,转身就要离去。
“等等,你不和他一起去么?”驾驶室下来了一个女人,抓住了张纯的胳膊,眼睛冷冷盯着他,“你不去,他死在车里算谁的?你不去我们可不拉。”
“你……”张纯想骂那个女人胡说,但是他又没法反驳,他也不明白一个女人的手劲怎么这么大,让他根本挣脱不开,看着坐在车上奄奄一息的大卫,他有点害怕大卫真的死了,赶紧也一起坐到了汽车的后座里。
“晚卓,去最近的医院,我帮你指路。”李琚看到张纯上了车,也松了一口气。
“张纯……不要怕他们,张纯……”大卫握着张纯的手喃喃道。
“大卫!大卫你再坚持一下,很快就要到医院了。”张纯摁着大卫的伤口,他能感受到,大卫涌出的血是热的,而身体却越来越冷,一如他此时越来越冷的心情。
“大卫,大卫,大卫!你醒醒!”大卫已经没了声响,张纯很慌张,他像个无助的孩子,的对前面的人道,“大卫晕过去了,怎么办!”
苏晚卓正在等红灯,她皱着眉,表情凝重,侧头看了看李琚,对方无声的说了几句话,口型的意思是问题不大,绿灯亮了,苏晚卓安下心来,一脚油门稳稳当当的向医院开去。
“你朋友有家人么?”李琚站在医院的走廊里,问张纯,“出了这种事,好歹要通知一下他的家人。”
“大卫,大卫,他从来不提他的家人。”张纯站在手术室外呢喃道,“他很久没和他家人联系了。”
“那你应该……喂,你跑什么?”李琚看到张纯跑出去了,还撞了一下走过来的行人。
“阿越!”张纯撞上的那个带口罩的行人,正是阿越。
“大卫情况怎么样?”易天越摘下口罩,她一直跟着张纯,看到张纯和大卫在温宅前面被人围起来,当即掩盖了面孔,混在温家下人里,因为带着兜帽,小混混们都以为她也是跟班之一,等到打起来的时候,她直奔目标,捅了大卫一刀,然后就扬长而去。
“流了挺多血,但没什么大问题。”李琚道,“你选的位置看起来挺吓人,其实很安全。”
“那就好,我先走了,我估计张纯是回去拿枪了。”
“张纯这就走了?他朋友还没醒……”苏晚卓回来,目瞪口呆,然后转向阿越,“阿越,万事小心。”阿越笑了笑,转身下楼了。
“我现在特别理解你。”苏晚卓看了李琚一眼,她刚把医药费给交上,对视一眼,坐在了走廊的长椅上。
张纯不明白为什么子弹会不翼而飞,如果有人偷走了子弹,那为什么不连枪也一起偷走?想不通的地方张纯也不再纠结,他想为大卫报仇,至少也要为大卫讨一个公道,但是他的希望落空了。拿着枪出现在温柔家的宴会上,警察肯定会追查他,张纯窝在废车场里,总要做点什么,他点燃了两支烟,慢慢想着,要不要跑?可是能跑到哪里,母亲和弟弟怎么办?在跑之前,他觉得应该先去看看大卫怎么样。张纯从车上跳下来,看到面前站着一个带兜帽的人。
“是你,是你伤害了大卫!”张纯勃然大怒,“我要给大卫报仇。”说完人已经冲了过去,可没想到对方躲的很快,他那一拳连对方的衣服都没沾着,再一拳打过去,被对方捏住手臂,肚子上被连着踢了两脚。兜帽下的脸他看不清楚,但是能感觉到那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虽然长的差不多,但是身手真的是差太远了。”对方似乎也很不开心。
“你……”张纯从地上挣扎起身,看到对方拿出手枪对着自己,但是他没有怕,远处的警笛越来越响,枪声也响了,“对不住了,对于你的朋友,我也很抱歉。”这是张纯倒地后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阳光从窗帘钻进房间,照在了年轻人的眼睛上,躺着的年轻人眼睛闪了闪,慢慢睁开了眼,“……”他说不出话来。
“你醒了?坐在床边的女人给他递了一杯水。
“你是,你是温柔的朋友。”他仔细辨认了一会儿道。
“你见过我?”女人转过身,疑惑道。
“见过,张纯去找温柔的时候,是我开车带他去的,当时你刚和温柔告别。”他很虚弱,长句子要停下来休息两三次。
“苏晚卓。”女人笑了笑。
“廖清水,他们都喊我大卫。”他也笑了,“谢谢你那天救了我。”
“举手之劳,那天我正好开车带朋友去温宅参加宴会,没想到碰到了你们。”苏晚卓道。
“对不起,害得你们没参加成宴会。”大卫有点不好意思。
“该说对不起的不是你们,而且没去也正好。”苏晚卓正色道,“你的朋友当天晚上又赶回去为你报仇,把温家的宴会搞了一团糟,后来听说他中枪了。”
“你说什么?啊!”大卫慌忙起身,却牵动了自身的伤口。
“你先躺下。”苏晚卓皱眉道,“他在另一家医院,已经没事了,你现在这个样子也没法去看他。”
大卫只能躺下,但是他很着急,他看着苏晚卓,似乎在祈求什么。
“我会帮你去看看他。”苏晚卓无奈道,“你的家人呢?这段时间,你应该让你的家人来照顾你。”
大卫听了抿抿嘴,低下了头,“不用麻烦他们了。”自从明白了自己对张纯的感情,他就慢慢疏远了自己的家人。
“我先走了。”对方见了,叹气道。
“谢谢你!”大卫连忙道。
“没什么。”苏晚卓笑了笑,看了看大卫受伤的地方,“对不起,大卫。”推门离开了。
“怎么样?”门外站着两个女人。
“醒了,应该是没看清阿越的脸。”苏晚卓走出来和朋友一起向医院外走去,“张纯那边呢?”
“贯穿伤,虽然流了很多血,但是没伤到肺和骨头。”李琚道,“送医及时,没有任何问题。”
“很专业的手法。”苏晚卓打趣道。
“但是我很不开心。”易天越面无表情,“以救人的名义去伤害无辜的人,我不喜欢这种做法。”
“你不是……”苏晚卓看向阿越。
“我心情不好归心情不好,但是不会以乱伤人的方式来发泄,哪怕是在非现实的世界里也不喜欢。”阿越有点生气,“怎么回事,你们俩这种如释重负的表情。”
“听你这么说,我们就放心了。”李琚笑了,“你的原则要是放弃了,我们就早就没有原则了。”
“别把我放在道德标杆的位置上。”阿越还是不太开心。
“那我们去伤害些应该伤害的人吧。”苏晚卓笑了。
“谁呀?”
“温柔的哥哥。”苏晚卓道,“砸了车,伤了人还能肆无忌惮的开party,我想好好的给他一个教训。”
“你想怎么教训他。”李琚笑道。
“给他个破财免灾的机会。”阿越想了想道,“对于他这种人,捅他一刀也没有意义了。”
“有点难度,要好好想想了,经济方面不是咱们的强项。”李琚皱眉道,三人进了汽车,易天越突然想到一件事。
“这次的副本是因为谁开启的?”
“张纯和大卫,一个希望大卫不要死,一个希望张纯能开心的活着。”
易天越,苏晚卓和李琚,三个职业女性,一个不婚,一个单亲妈妈,一个离异,莫名其妙的被拉进这个副本系统,刚刚完成第一个任务,目前站在系统大厅里,看着面前玄幻的大屏,等待结算。
“我下次不要叫这么土气的名字了。”李琚道,“当时米兰问我叫啥,我手里拿块玉,就叫了陈小玉。”
“东方不败?”苏晚卓道,她们三人熟的很。
“起开!”李琚道,“坐不改名,站不改姓,还是本名舒服,阿越,你确定马新贻能放弃官场?”
“嗯,我把后面一百年的场景都给他预示了,他要是再不放手,那我也救不了他。”易天越道。
“应该没问题,将来慈禧太后接着杨乃武与小白菜案扳倒大半曾系官员,马新贻提前知道的话,估计不会太急功近利,而且如果任务没完成,我们也没法回来。”苏晚卓笑道,“未来一百年,马新贻不被刺死也被吓死了。”话没说完,只见大屏里显示出难度S级任务已过,随机掉落一堆奖励和积分。
“S极任务,ha!”易天越道,“果然,系统出bug了吧,终极难度的任务放开头?”系统没说话。
“让我们裸装备过S级任务?”苏晚卓道,“好像还有投诉选项?怎么还有不止一个系统?”随即又看到大屏上闪现出好多积分奖励,感觉是生怕她们三个投诉,给的补偿奖励。
“马新贻,米兰,张汶祥三人应该没事了吧?”李琚问道。
马新贻此时正削着果子,随后亲手将削好的果子递给了旁边的人,“南边送来的,你先尝尝。”
“两江总督亲手给我削的,怎么会不甜?”张汶祥仰头啃了一口果子,看了马新贻一眼。
“我现在已经不是两江总督了。”马新贻笑道。
“大哥,你一卸任,百姓无不遗憾,这个两江总督,还是你做的好。”张汶祥遗憾道。
“我做得好,可也要有命去做。”马新贻叹道,“曾帅的人都盯着我呢,我要不是借着受伤的由头急流勇退,迟早还要把命折进去,不如等个三五年,等太后老佛爷料理了湘军的人,我再起复也不迟。”
张汶祥对官场的事兴趣缺缺,“大哥,你的伤……”
“已经好了。”马新贻道,突然想到什么,嘴角微翘,看着张汶祥笑道,“今天晚上,咱们换个花样。”只见张汶祥哼笑一声,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马新贻道,“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
“我不答应又能怎么样。”张汶祥懒懒笑道,“大哥受伤的时候,我打不过,现在伤好了,我还是打不过。再说大哥想做的事,还有办不成的么?”
“既然如此,不如趁早。”
马新贻的卧房外并不留人,房内脱得精赤的两人早已“短兵相接,你来我往”。马新贻的发辫缠在颈间,下身“长枪”蓄势待发,只在张汶祥的门户外徘徊片刻便长驱直入,一贯到底了。
张汶祥坐在马新贻怀里,刚刚还戏谑自己是坐在“马上”,此时的他嗓中发出闷哼一声,再抬眼,马新贻不怀好意地看着他道:“既然是骑马,汶祥,你要骑稳点。”说完,就开始猛然发动。
张汶祥暗叫不好,有些后悔说错了话,可现在已经太晚,那马儿本就是坏心眼的烈性子,此时已将温吞吞的表象撕下,起先还是微微颠簸,不一会儿就撒起野来了。
“大……大哥……”张汶祥额头已出了一圈细汗,快感夹着痛楚的感觉他也不是没尝过,可如今坐在马新贻怀里,对方如此深入他的身体,却是头一遭,与往日相比,才一会儿,他已有些吃不消了。
“我说了,今晚换个玩儿法,老三,你可坐稳了。”马新贻见张汶祥轻咬嘴唇,便将自己的发辫塞到了张汶祥口中,自己也噙了张汶祥的辫子,驰骋起来,只听得吱吱呜呜的声音从三弟口中溢出来,比的千万种春药,让人精神焕发。
“啊……”只消片刻,张汶祥已丢盔卸甲,马新贻的发辫早已从他口中滑落,对方却还未尽兴,他让张汶祥翻身趴在床上,再次长驱直入,“三弟,刚刚是你骑马,现在可是马骑你了,你放心,大哥自然会骑的稳稳当当。”
“大哥……大哥,我……我错了,你且……且饶了我吧。”张汶祥讨好道,“你要是还想要的紧,三弟我给你吹出来可好。”
“不必了,三弟你要是想,改日有的是时间。”马新贻带着些许癫狂笑意,俯下身去,咬住了张汶祥的脖颈……
夜已深,马新贻靠在张汶祥身边,一遍遍在他身上来回吻着,张汶祥瘦弱白净,满身红痕,显得格外刺眼,马新贻吻着吻着,又来了兴致。“三弟?”
“你……”张汶祥双腿感受到大哥那短刀已变了长枪,脸色微变,“你还没要够?你这都第几遭了?”面色已有些冷下来了。
马新贻笑笑,拉着张汶祥的手覆到那“长枪”上,“这辈子都要不够了,你且放心,今天我已经尽兴了。”
“又要做什么?”张汶祥见马新贻用帕子给他擦了手,起身似要出屋,不耐烦道。
“让下人取点水来,你且躺好,不洗干净,仔细发热。”马新贻批了一件衣服出了房门,自陈关月失踪以来,只要就寝,下人只能在卧房三丈外远远站着等候吩咐。
“去取些热水来。”马新贻吩咐道,抬头见月上柳梢头,抬起手来,手中攥着一块玉饰,那玉饰说不出的剔透诡异,在月光下忽而散成星尘一般消失不见,马新贻揉揉眼睛,呆站片刻,似乎想通什么,回房去了。
“凸(艹皿艹 )”大屏外,李琚三人脸色铁青,“我只是问一句他们还好不好,你没必要给我们看黄色录像。”
“我原先以为是老电影副本,搞了半天,是个同人副本?”苏晚卓笑道,但是声音冷的很,“同人副本搞得这么逼真难过,有意思?”
“走吧,结算不要了,下次别找我们。”易天越起身,三人转身就要走。系统一见又打出好多奖励。
“没兴趣,不考虑,别打扰。”苏晚卓道。
系统估计是急了,这次出bug不假,但是能仅凭着一件普通装备就通关S级任务的人它也不好找,连忙又放出一系列特权。
“让我们继续副本也可以,要加钱。”苏晚卓转身道。
“用爱发电是不可能的。”李琚道,“我们仨要养娃的养娃,要还房贷的还房贷,要买房的买房,给钱可以考虑。”
系统没想到三人答应的如此痛快,只是要钱的这个要求,它没见别人提过,愣了三分钟,立马答应。
“别指望我们为了完成任务下场撮合主角。”易天越冷冷道,副本中几年死里逃生好几次,结果就是在大屏幕看GHS,换了谁也要生气。
天已亮,易天越苏醒过来,她看看手机,将李琚和苏晚卓拉了一个群,然后下床,挥了挥胳膊,原来在系统里自身锻炼的力量和肌肉记忆还在,她微微笑了笑,穿上运动衣,出门跑步去了。
他寝食难安,小心翼翼地从中斡旋,却还是落得个二哥身死,他怒过恨过,恨马新贻不念兄弟情义,恨二嫂不守妇道,更恨自己无能,既然知道结果如此,当初就不该和二哥下山;但此时的他已经心如止水,既然是命中注定,哪又何必纠结,黄纵死了,马新贻和他也都会死。张汶祥将手里的刀衔在口中,爬上校场高塔,只等马新贻阅兵完毕,就去杀了他为黄纵报仇。
“你闪开!这事与你无关。”张汶祥杀上去的时候,最先挡在他们前面的是顾燕生她们。
“三当家的!”顾燕生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你还叫我三当家的,就闪开,不然别怪我翻脸无情。”张汶祥咬牙道,也不再念及当年的情分,挥刀上前,顾燕生哪里是他对手,节节败退,眼见刀就要砍到身上,却闪过一个人影,张汶祥的刀砍到那人身上,再一细看,却是马忠信。
“你……你们。”马忠信不可置信,还没说上一句完整的话,就倒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旁边陈关月顾燕生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拿着刀一左一右紧张的看着张汶祥。
“都闪开!”马新贻一步步从高台上走下,“我要亲自拿下他。”
张汶祥枯坐在牢里,手脚俱带着铁链,他最终还是将那把刀插入了马新贻的福中,他为二哥报了仇,现在,他在等待为大哥偿命,不过是一死,他已经在梦里死了无数次了。
“三当家的。”顾燕生端着一小案走了进来。
“是你。”张汶祥看都不看一眼。
“我来陪三当家的喝一杯。”说是陪着喝一杯,小案上,只有一壶酒,一个酒杯,几个菜,一双筷子。
“怎么,这么急着灭口?”张汶祥哼笑一声。
“不至于。”顾燕生笑道,“只是觉得,我带的酒比这牢里的要好,不喝可惜了。”她为张汶祥斟酒,见对方一仰脖喝尽了,再斟再喝,她笑意更浓。
“你和陈关月什么时候勾结在一起的?”张汶祥盯着顾燕生。
“你猜到了?”顾燕生也不怯懦,笑的意味深长,张汶祥从来没见她这么笑过,笑的这么开心。
“也是才想到的,马忠信的死,外人看起来是我杀的,其实他是被你俩算计死的。”张汶祥道,“只有站在我那里才能看到,是陈关月推他做了你的替死鬼。”
“他死了不好么?”顾燕生不置可否,“二当家的被他害死了,一命偿一命。”
“是啊,他死了,你和他私下的勾当就没人知道了。”张汶祥攥拳道,“你也是曾帅的人。”
“我们谁的人也不是。”顾燕生道,“陈关月,陈小玉和我,我们三个人很早就认识了,怎么,很吃惊吧。”她也不在意张汶祥错愕的表情,自顾自的说着,“让你吃惊的事还有很多,你二嫂和大当家的清清白白,她什么也不知道,你看到的只是误会,当然,信不信由你,我不能让你明天被会审,会毁了米兰的名节,对天宝也没好处,别这样看着我,我对你二嫂没兴趣。”
“我二哥的死,你参与了多少?”张汶祥狠狠盯着对方。
“从头到尾。”顾燕生双手交互摩挲着,“不过动手的是马忠信,我从来没提过要杀二当家的,我只是告诉马忠信他私下的勾当被二当家的知道了,要告诉他堂兄;再告诉他,二当家的奉命去查湘军缴获的长毛赃物,喝酒的时候,我提醒马忠信出门行军,要注意伤口别感染,有的时候一点小伤不注意就会死人。”
“你……”
“我知道你现在最想杀的人是我,想活剐我的心都有,可你不能,手脚没劲了吧,时间不多了,我得长话短说。”
“为什么这么做,马新贻让你这么做的?”
“我说了我们谁的人也不是。”顾燕生凑近张汶祥那里,“,我知道黄纵觊觎我的老婆,他领的那些人剿长毛的时候,奸淫掳掠没少做,我看不惯想让他死,这个理由可以么?”
“那些兄弟在山寨也是你同生共死的人!”
“你看,这就是时代不同,立场不同的问题了,我和他们不是一路人,我是半道进的山寨,他们那些人也不是没想过背后捅我刀子,想等我死了,抢小玉做老婆,不过山寨里我机警,我和小玉,靠着你大哥和二嫂躲过去了,出了山寨,有陈关月帮我,我好几次死里逃生呢,我从来也没和他们称兄道弟过不是。”
“你们逃不了”张汶祥咬牙切齿道,“你也不过是一枚棋子,你背后的人不会放过你的。”
“我说三当家的,你是不是糊涂了,我这都说第三次了,我谁的人也不是,也对,你们不会信的。”顾燕生似乎觉察到了什么,“我们从策划二当家的事开始,,就是防着有这一天,我们要走了。”
“你们逃不了的。”张汶祥觉得头开始晕起来,他继续喃喃道。
“这事我就不和你掰扯了,我再和你说一件事。”顾燕生站了起来,想起什么,又俯下身,“你大哥没死,你那一刀捅的不深,可吓死我们了,我们好容易才把他抢救过来的。”
“为什么……”他还要问,却听到牢门响动,“顾把总,马大人有请。”那声音投着明显的不怀好意。
“你看看,说啥来啥。”顾燕生伸伸懒腰,“我的梦要醒啦!你以后的噩梦和我无关啦!”
“梦,噩梦!”张汶祥瞳孔一缩,想要抬眼,却一头栽在了地上。
“人没了?”马新贻勉强坐在那里,如果忽略他面色发白,嘴唇发干,那么他看起来也还好,“你们那边呢?别说人也不见了。”
“是不见了。”下人跟见了鬼一样,“那个陈小玉也是,从黄家一出来,一拐角就没了,那明明是个死胡同,那墙也高,她也不可能翻上去。”
“对对对,顾燕生也是,我们领着他,从牢里一出来,一闪就没了。”
“陈关月也是!”
“你们不是在耍我吧?”马新贻冷笑道,“收了他们多少好处。”
“真的没有。”下人赌咒发誓,“大人,我们要是和他们串通好了,也不能编这种瞎话啊。”
“大人……那个陈千……陈关月让我带句话给您。”家丁欲言又止。
“什么话?”
“她说大梦一场,到了该醒的时候了,大人所梦,若无意外,必然应验。”
马新贻心中先是一惊,转而怒火中烧,想到陈关月做他亲卫多年,在他房外站了不知多少时日,梦中种种几乎都应验了,进而又恐慌起来,表情阴晴不定,下人也吓得不敢再说话。
“你们去黄府要人,黄夫人怎么说?” 马新贻道。
“黄夫人说,陈小玉托付给她的孩子和人她都收留了,孩子和下人既然不知情,她会照顾到底,不会交出来的。”下人一边留意马新贻的表情,一边慢慢说道,“她说……她说她谁也不怨,都是命中注定的事儿,她还说……”
“说什么?”
“她说既然如此,没必要再造孽了……”
“行了,我知道了。”马新贻没有发火,长叹一口气,挥挥手,让人下去了。他走回卧室,床上躺着一人,正是他三弟张汶祥。
“三弟,三弟。”马新贻坐到床边道,“该醒醒了。”张汶祥睫毛微微闪动,逐渐苏醒过来,他没看清床边坐着的马新贻,伸手要打,被马新贻一把摁住,却不想牵动了马新贻的伤口。
“大哥。”张汶祥看清楚眼前人,一时错愕,待看到马新贻一只手捂着腹部,又大惊失色,想起身伸手看看马新贻的伤,不想,却被对方闪开了。
“你醒了。”马新贻起身,回到桌边落座,“伤口不碍事。”
“大哥。”张汶祥只看着马新贻,想说错怪了大哥,想说自己的心事,想说顾燕生的事情,却又一句都说不出来,两人良久相对无言,最终还是马新贻先开了口。
“三弟,你的梦醒了?”马新贻抬眼看向张汶祥
“大哥……”张汶祥看向马新贻,又将目光落在他处,“庄周梦蝶,我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还在梦里,我想,应该是醒了吧……”
“好,很好。”马新贻嘴角翘了一下,微点了点头,“大哥有话想要问你。”随即从桌上取了几封书信与张汶祥,“你先看看。”
张汶祥满腹疑惑接过书信,才看了没几行,突然变了脸色,“大哥,这……”
“你别管这东西是哪里来的,你只回答我,有没有这回事,信上说的是不是真的?”马新贻直直盯着张汶祥的眼睛,只见张汶祥抬起头,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才点点头道,“是真的。”马新贻忽而笑了,“以三弟的学问,若是科举,做个进士不行,同进士也绰绰有余,当初我还纳闷,三弟你就算家道中落,以你的本事,怎么会去做剪径小贼呢?”咯咯的笑声让人听了很不舒服,“我还说什么等我入了军机,这两江总督就是你的,现在想想,真是可笑,你是张家的公子,哪里还需要等我入了军机才能做两江总督,只要和这信上说的那般,把我扳倒了,这位子自然是你的。”
“大哥,我从没这么想过!”张汶祥心急的不知该如何解释,又生出不尽的委屈, “大哥,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我是什么样人,别人不知道,为何你也不知道?”
马新贻听了这话,止住了笑,长叹一口气,“我当然知道,金银珠宝你不要,高官厚禄你也不图,娇妻美妾也没见你沾过,你图的不过是逍遥自在,可惜被我拉进这官场,再逍遥不得了。”
张汶祥听得马新贻如此说,心头一热,眼泪欲落未落,“大哥,可我从没后悔与你和二哥一起。”
“我和你二哥……”马新贻听后,苦笑道,“我知道,老三你最看重的是兄弟义气,黄纵与你结识在先,你待他的情义自然比我深,不然你也不会舍了这大好前程,来杀我为你二哥复仇,只是不知道若当初死的人是我,你还会不会也像现在如此为我报仇,有时想想还不如死的那个人是我,落得干净。”
张汶祥一副七巧玲珑心,哪里听不出马新贻弦外之音,可饶是这样,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瞪着马新贻。马新贻也不再看他,扶额道,“自我当上两江总督,多少大户人家找我提亲,可我全不答应,皆是因为……,罢了,老三你说我应该明白你的为人,可你又明白我多少?”他有气无力的挥了挥手,“你走吧,他们都以为张汶祥已经在牢里服毒自尽,老三,你可以去过逍遥日子了,别回来了。”
张汶祥听了嘴唇微颤,后退几步,最终又走上前来,一只手搭在马新贻肩头,唤道“大哥。”马新贻听了,回过头来,忽然再扣住张汶祥双手,将其整个人摁在了桌上,血红的眼睛痛苦与怒火满溢出来,咬牙切齿道:“张汶祥,我既已拿住了你,又如何愿意再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