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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傍晚,二宫和也上士,蹲在一排土屋的旁边搓洗着衣服,满满的三大盆军服,他已经快洗完了,远处的战友们已经结束训练,路过他的时候,满是嘲笑和鄙视,有的还向地上吐了口唾沫。他身后是几个村民,干着比他还重的粗活,看向他的眼神是恐惧和仇恨的。二宫并不在意这些,他的活已经结束了,洗整个小队的衣服,是对他前些天懦弱表现的惩罚。有个村民终于忍不住了,把手里的工具一扔,往庄稼地里跑了过去,二宫的队友倒也笑笑,指着那逃走的村民嘻嘻哈哈,然后待他跑远了,一声枪响,村民倒在了庄稼地边,剩下的几个村民见了,都吓得只能继续低下头干货。二宫看着死掉的那个人,胃里一阵翻腾,他很恶心,但是却没有表现出来。
二宫回了营地,晚饭已经只剩白饭了,他拿着饭盒盛了点米饭,坐在凳子上细嚼慢咽。突然“咣”的一声,几个饭盒砸在了桌子上,“喂!把这个洗了!”说话的是大仓,他们刚到上战场的时候,大仓还是全中队最胆小的人,被欺凌的对象。但自从跟着松井那几个人一起杀了几个村民后,他便融入了这个集体,再也没有人排挤他了——自己则变为了排挤的对象。二宫也不恼,把最后几口饭塞到嘴里,神清气闲的拿了桌子上的饭盒,走到河边去洗了。大仓看二宫没反应,自觉没趣,刚要再寻些事儿出来,却被叫住了。“去搞点酒回来!”说话的是相叶雅纪,少尉,和二宫一起进的军队,但是升的却比二宫快的多。大仓得了命令,看了走远的二宫一眼,撇了撇嘴走了。
小河边,二宫把那几个饭盒刷干净,起身准备回营地,不想相叶雅纪就站在他身后,吓了他一大跳。
“明天有射击训练和刺刀训练,你好好表现,免得再次落到这个地步。”相叶冷冷的说。
二宫点点头,没应声,继续走着。
“喂!!”相叶有些生气了,上前拦住了二宫,“其实你根本没想好好训练吧!”
“靶子是死物还是活人?”二宫叹了一口气,想绕过相叶。
“那是中尉抓的反抗分子!!!又不是老弱病残。”相叶吼了一声,见二宫不理他,相叶更生气了,“你给我回来!”他一把扯住了二宫,将其抵在了一棵树前。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高尚,别忘了你是一个士兵!”相叶狠狠道。
“我知道啊,战场上我也有好好的参战啊!”二宫无辜道。
“他妈的,你那也叫参战!”相叶气的要死,对方的无辜根本就是装的,“不是躲在战壕里打黑枪,就是跟在别人屁股后面往前!你要这样下去,就永远都是个上士,这上士还是你参战前提拔的。”
“我知道,相叶少尉!”二宫仍然心平气静的说道,“我听说你就要快升中尉了,先恭喜了。以后要多多仰仗你了。”
“仰仗是吧?”相叶怒极反笑,“你当然要好好仰仗我了!”说完,就开始扯二宫的衣服。
“你……喂,masaki,你干什么?”二宫这才慌了神。挣扎起来,与对方扭打在河边,他俩都是军人,一时间谁也没得着便宜,但相叶的力气终究比二宫大,后期占了上风,他把二宫双手反剪拿皮带捆在背后。此时二宫面朝下被他摁在上,他裤子也已经被相叶脱了下来。对方的手在二宫的臀缝里来回摩挲着。
“你疯了吗!!!”二宫叫着。他的下一句话突然停在了嘴边,相叶的一根手指已经伸进了他的后穴。
“疯的那个人是你!!”相叶的手做着扩张,一根手指,两根,二宫的后穴冒出血来,让相叶反而更觉得兴奋。
“啊……啊啊!”相叶并没有多做扩张,便挺身而入,在他进入的一瞬,二宫后身传来了撕裂般的疼痛。
相叶进入的过程并不顺利,二宫来回的扭动,再加之后穴润滑的程度不够,给他也带来了痛苦,但看着挣扎的对方,他的火气又上涨了些许,就着鲜血狠狠的做起了活塞运动。
分身进进出出,血在他的带动下,慢慢多了起来,滴落在了地上,也很好的润滑了二宫的后穴,让相叶渐渐活动顺畅起来,快感也随之而来。
“相叶雅纪!”二宫咬牙切齿,“你真的疯了!”
“疼么?还是觉得爽?”相叶挑衅地在二宫后方说道,说罢,便开始噬咬着二宫的后颈,“你以为自己是圣人么,不杀人手就干净了?你是个士兵,我是少尉,现在你的长官要你,你就必须给!听到没有!”二宫听着这些话,渐渐放弃了挣扎,此时的相叶看不到二宫的表情,只是一下一下地深入,再深入。
也不知过了多久,相叶才离开了,二宫腰部以下几乎失去知觉,对方射在了他的身体里,他慢慢起身,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很大,却感觉不出开心,二宫用手捶着地面,待笑够了,才收拾好一切,一瘸一拐地回了营地。紧闭的铁门再度打开,一时间,几百双眼睛盯向了门口,有凶狠的,有贪婪的,也有茫然的眼神,门口的人进来了,铁栏另一边的嘈杂之声瞬间响起。
“长得这么美,以前是不是卖过?”
“能进到这里来,你是把上你的人吸干了才进来的吧?哈哈哈!”
“要能和他来一次,死了也情愿。”
“给大爷来舔上一发吧!”
“吵什么吵!”发话的是狱警松本润,他押送的犯人个子不高,皮肤白皙,猫着背走路,五官清秀,铁槛那一边伸出的手让他往边上又躲了躲。
“美人害怕了,哈哈哈!跟着哥哥混如何?”一时间,脏话和口哨再次响起,新来者的退缩和恐慌让人更加想要占有他,一路走下去,在最里面的铁门打开了,整个监狱瞬间鸦雀无声。
“2038号,这就是你的房间,3104,这是你新来的室友,以后要好好相处,听到了么?”松润悉心叮嘱,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2038倒是乖乖地点了点头,而3104头也没抬。
铁门再次关闭,2038见3104没什么反应,偷偷打量了一下对方,那人个子和自己差不多,不像外面那些凶神恶鬼,看上去应该挺好相处,于是乎松了一口气,挪到了空床坐了下来,窗外的夕阳射进来,他就那样看了好久,一点都没发觉正在捏泥人的3104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外面的罪犯此时正在窃窃私语,“那个3104什么来头啊,怎么咱们屋子里的大哥都不做声了?”
“小声点,你新来的,这3104除了打架特别狠,还邪乎的很,一起这里与他过不去的人,用不着他动手都莫名其妙地死掉了,听说是个催眠师!”
“有那么可怕么?”
“嘘!别说了。”
房间与房间之间的隔音效果特别好,这些话2038都听不到,他盖着潮乎乎的被子,许久也没有睡意。
怎么可能会睡着呢?刚从狐狸洞里逃出来,又进了虎狼窝,本来还指望着恩客给自己赎身呢,哪想到刚赎身,恩客就被人杀死了,官方的推断是自己见财起意杀人越货,可自己从狐狸洞里出来的时候,恩客早就断气了,怎么可能是自己做的呢,分明就是狐狸洞的那些混蛋栽赃给自己,十年,判了十年,要他如何熬过去呢?只能争取减刑了。
在焦虑中,2038渐渐入睡,不知又过了多久,他觉得自己有些喘不动气了。怎么回事?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是3104跨坐在自己身上。
“你要做什么?”他想要坐起来,却突然被对方推倒,囚衣也在撕扯中被对方一点点脱掉。
“放手,你放手啊!”3104摁住2038的脑袋,狠狠往床上撞了几下,登时2038便眼冒金星,好在床板不是石头,又有被褥缓冲,不然他早归西了。
在2038还没有反击能力的时候,3104的手伸到了他的臀缝处,这下2038算是明白对方的意图了,他双腿乱蹬,使劲翻身,想要把对方掀翻在地,奈何3104力道太大,用尽全力也无济于事。
“啊!不要!好疼啊!”没有润换,对方的分身便挤进了自己身体,,疼痛让2038再也没有力气反抗了,他虽然了解黑狱里的一些肮脏事,但没想到来的如此之快,连点预兆都没有,现在的他也只有痛苦,哪里还有同伴曾经说过的快感,双手紧握着被单意识渐渐模糊,在失去意识前,他看到了一双眼睛。
在没有润滑的帮助下,3104也好不到哪里去,但很快,快感大过了痛感,而且随着他反复做着活塞动作,2038的后穴流出的血也越来越多,鲜血起到了润滑的作用,也刺激的他越来越兴奋,动作越来越快,哪里还会顾得上身下人的死活,先自己爽快了再说。
一切都才刚刚开始……
相叶雅纪回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轻手轻脚地开了门,看了看周围没什么动静,便闪进了屋子里。
“你回来了!”这一声把他吓得将怀里的东西全丢到了地上。“啊!嗯嗯,回来了!”相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樱井翔也不多说,蹲下来去捡相叶掉在地上的东西,大半都是罐装啤酒,相叶见状也赶紧去拾。
“午饭……午饭吃了么?”相叶觉得尴尬,找着话题。
“吃过了。”樱井把啤酒放进冰箱。
“晚,晚饭呢?”相叶又问。
“也吃过了,到了饭点会有人来送。”樱井回到客厅。
“啊哈哈哈,那就好,我和kazu打过招呼了,以后你想吃什么就打电话给合味斋,他们家的料理很好的。啊哈哈哈。”接下来该说什么?相叶在脑中思考着。
“好的!”这时樱井的目光落在了相叶手中的报纸上,相叶察觉到,连忙递了过去,“这是便利店里顺手买的,以后我每天给你带一份。”
“谢谢!”樱井道,嘴角弯了弯,结果报纸看了起来,而相叶则打开了一罐啤酒,看着电视里直播的棒球赛,时不时地瞄一眼樱井。
这算什么事啊,相叶心中愤愤然,明明在自己家中,却好像对方才是主人一样,不自在的人却是自己。我把你救出来,你感激的话不说一句也就罢了,怎么连点表情也没有呢?虽然我昨晚……想到昨晚两个人发生的事情,相叶就有些头疼,算了对方不提那我也不提好了,殊不知,樱井也是这么想的,两个人就抱着同样的想法直到准备休息。
相叶雅纪家里就只有一张床,虽然是特大号king size级别的,但还是一张,当两个人意识到这一点时,相叶雅纪拍了拍脑袋道,“我睡地上。”然后便行动起来。
“还是我睡地上吧!”樱井翔说道,“没有让主人睡地板的。”
“恩?”相叶愣了一下。
樱井意识到话中的歧义,咳嗽了一声道,“我的意思是,aiba君是这个家的主人,没有道理让你睡地上。”
“哦哦!”两个人再次无话可说。
“一起睡吧!”过了良久相叶才说道,随后他又紧接着道,“我的意思是床够大,睡床不会妨碍到谁的。”樱井翔没有拒绝,现在自己寄人篱下,吃穿全部依赖相叶,很多事已经身不由己了,如果晚上对方再提出性的要求,睡在地上和睡在床上有什么区别呢?所以他并不矫情,当即答应了。
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樱井还好说,纠结的反而是相叶,他拼命地往床边靠,差一点就要掉到床下,内心千万念头闪过,加之床上的那个人睡觉不老实,又磨牙又打呼噜,吵得他一夜都没睡好,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出的门,明明我才是这个家的主人啊!相叶再次感慨,不满归不满,晚上他还是给樱井带回去了几份报纸。
樱井贪婪地汲取着信息,电视也好,网络也好,报纸也好,板垣家没有因为奢华的事情受到影响,势力在进一步的扩张,樱井家的影响力在这两年内反而减少了很多,他看在眼中,记在心里,却又无计可施,他得到的消息越多,心情就越加绝望痛苦起来。
……
初秋的夜晚,相叶雅纪和樱井翔二人早早地睡了,可躺下没一会儿,相叶就听到身后有一点不一样的动静:樱井的呼吸似乎加重了一些,和平时的不太一样,间或夹杂着几声呻吟,声音极小,似乎是咬着东西发出来的,对情事不陌生的相叶一听就明白了,对方不是在自慰又是在做什么呢?
有没有搞错??这种事就不能自己私下解决吗?相叶心下大囧,听着樱井在他身后发出的响声,自己的身体也慢慢起了反应。并且完全没有压制下去的可能性,总不能和对方背对背地自慰互动吧!相叶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可还没走几步,便被樱井喊住了。
“不做吗?”樱井冷冷地道。
“诶?”相叶僵硬地转过了身来,瞪大了眼睛看着对方。
樱井讥讽地笑了笑,“做吧,aiba桑,你不也有了反应了么?就当是帮帮我。”说话的过程中,他坐了起来,双腿张开,展现在相叶面前的是他已经挺立的分身。
“我去给你拿……”相叶边说边转身。
“医生给我开的药根本就没有什么效果,这点你早就知道了吧?”樱井道。
“可是……”相叶道。
“板垣给我吃的药成分很复杂,你们也没有找到配方,现在能制备出抑制剂来么?”樱井说到这里反而笑出声来,“现在我吃的,只不过是安慰剂吧?”
“我们绝对可以……”相叶还想要说什么。
“与其让我在这里干等着受罪,不如给我点实际的安慰吧!”樱井看着相叶道,突然吐出了几个音节:“ma—sa—ki—”
听到樱井喊自己的名字,相叶有些忍不住了,他咽了一口唾沫,做还是不做,他的内心在斗争着,然后就看着樱井的一只手抚上自己的分身,另一只手伸到了自己的后方,“makasi!”当他再次听到樱井这么喊自己的时候,心中的那根名叫理智的弦终于“啪”的一声断掉了,欺身上前,吻住对方的双唇,两个人在那张大床上纠缠起来。黄昏时分,残阳如血,山谷间隐隐传来打斗的声音,有一四五岁的牧童好奇地想要过去看看,却被一老年樵夫喊住了。
“爷爷!”牧童有些不满。
“快走吧!想来又是那些江湖人士在闹事,你不要过去。”老人上前攥住了孙儿的手。
“我就远远地瞅一眼。”牧童仍不死心。
“刀剑无眼,要是哪里飞出来什么兵器伤了你,哭都没地方哭。再说了,你如果知道了他们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那全家都要被灭口。”老人说完拉着孙儿就走,小牧童明显是被灭口两个字吓到了,牵着牛头也不回的走了。
爷孙俩下了山,山间的打斗却没有停止,时值夏日,谷中芳草青翠欲滴,可地上偏偏横了四个人,身下的血迹将青草染得鲜红,站着的却有五个,处于僵持之中。
“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开口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络腮胡子,穿一身灰色短褐,与一和他差不多岁数的男人背靠背站着,二人具是神色紧张,时不时地往小河上那艘小船瞟上一眼,想要找个出路逃走。
“以多欺少?”开口的那个身着青莲色长衫的男子,二十岁左右,浓眉大眼,眉宇间透着股厉色,语气中带着讥讽与嘲笑,声音虽有些稚嫩,却并不失威严,“你们六个对上我兄弟的时候,六个打一个,怎么不说以多欺少了?”
“要不是我跑的快,只怕早被你们活拆了吧?”声音略有沙哑,但又让人觉得格外舒服,一双杏眼瞪着两个灰衣男人,那身着青衫的男子已亲手杀了两个人,表情却还带着一丝无辜。
“我们也不是什么英雄好汉,尤其是对你们这些杀人越货,奸淫掳掠的杂种,更不配我们用英雄好汉的手段对付。”说话的仍旧是紫衣男子。
“算了,今天栽在你们手里,也是我们弟兄几个命该如此,与其死在你们手里,不如饮刀自尽。”那络腮胡子虽说要自尽,手中的刀却冲着侧面那蓝衫男子砍了过去。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那蓝衫少年一脸无精打采的样子,就像没睡醒一般,动作与其他少年相比也比较迟缓,青衫少年出手快,紫衫少年下手狠,他的四个同伙就是死在这二人手里,他想跑自然是选择最弱的那个下手。络腮胡子的这一刀又快又狠,便是山口那块二尺见方的山石,估摸着也能让他劈得粉碎。
那蓝衫少年眼皮也没抬一下,只轻轻挪了挪位置,便闪开了那一刀,络腮胡子见状在一息之内又连劈了几刀,刀光闪现,然而少年左右移动,那刀锋连他的衣角都没沾到。络腮胡子又气又急,刀口平移想要改劈为削之际,忽觉得胸口一痛,原来是那少年一拳击在他心口上,待他张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却什么说不出来,往后直挺挺的倒下断了气。一拳,只这一拳,少年便用内力震碎了他的心脏。
原先与络腮胡子并肩作战的那尖嘴猴腮的男人简装,立马放出十几只飞镖,而后纵身想河边的小船跃去,可他就在离小船一步之遥的地方,突然感到大腿一痛,低头一看,竟然是自己射出的飞镖扎在了自己腿上,当他诧异地抬起头,蓝衫少年已经站在他面前,冲他天灵盖上拍了一掌,那一掌看上去轻轻地,也不怎么快,可他愣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被那一掌打在头上,去见了阎王。
三个少年看了看已经死掉的这几个人,长出了一口气,冈山六鬼总算是解决了,他们三个看似战的轻松,其实已经拼了全力,此时天已全黑,三人头也不回地上船离去了。
……
樱城的城主府里,一白衫少年正在月下舞剑,寒光盘旋,银芒如线,旁边的石墩上放到书翻过一页又一页,也不知是风吹的,还是剑气所致。
……
素河之畔,一个少年趴在桌前睡着了,桌上散放着纸牌和一些书,一看便是玩累了在打瞌睡,然而少年头上却渗出了细细的汗珠,他猛地惊起,看来是做了噩梦,琥珀色的眸子看向窗外,许久也不曾离开……
当樱井翔说出可以之后,相叶雅纪就像着了魔一样疯狂地吻着他,吻到两个人彼此都喘不动气了,才开始更进一步的动作。
轻柔的吻落在脖颈处,一只手上下抚摸着发热的身躯,一只手开拓着让人心动的秘穴,屋子里只有两人的粗喘和偶尔难耐时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呻吟。
樱井不得不承认,相叶是个调情的好手,能够察觉到对方的需求并且在第一时间将对方的性致撩拨到最大化,像现在,他就已经在短短的时间内掌握了自己所有的敏感点,只是轻轻地几下触摸,他的性趣就已经激起并无法忍受了。然而相叶迟迟不进行下一步动作,这让他有些苦恼,双腿盘旋上对方的腰部,无声的表示自己渴求对方跟进一步的侵犯,两年前的他是打死也不会这么做的,可是现在的,尊严于他而言已经是无所谓了,他的双臂也攀上了相叶的后背,与对方的身体贴的更近了一些。
相叶不愧是好手,待双方的渴求达到顶点之后,下一面就贯穿了对方的身体,“啊!”两人都轻轻呼了一声,心中也同时松了一口气。
反复的进出着幽穴,樱井的身体让相叶疯狂,明明不是他喜欢的娇小型,但他面对着眼前的人,却是异常的着迷,感觉怎么也不能罢手,总觉得自己进入到还不够,还想再深入一点,更进一步,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他都贪婪地索取着。
“啊啊……啊……好……好快……”相叶虽然要的疯狂,但相比在奢华里那些变态的玩法,樱井已经觉得这种程度算是可以容忍了,但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喊了出来,换来的是对方更强有力的冲击。
“不行……要求……”樱井脖颈青筋暴露,感觉自己的已经快要达到顶点了,情不自禁地说了出来。
相叶突然停止了律动,看向樱井,彼此的面庞都已满是汗水,“我是谁?”他突然开口道,“我是谁?”声音轻柔,待他说了好几句,樱井才回过神来,涣散的眼神又重新凝聚在相叶身上,“ai……aiba桑!”
听到樱井的回答,相叶愣了一下,转手掐住了樱井分身的根部,开始狠狠地抽插起来。
“你……放手!!!”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樱井无法承受。
相叶并不听他的,自顾自地做着活塞运动,“我是谁?”他继续问道。
“主……主人?”樱井迟疑了一会儿,但下身无法释放的痛苦实在让他难以忍受了,说出这个词以后,他的眼神就空洞了起来。
“不对!”相叶反而有些生气了,律动的更快了些,犹如打桩机一般冲击着,看着樱井一点点的疯狂,对方的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因为躺在地上而改为一下下的拍着地毯,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生气,走火入魔地只是想听到樱井喊出他的名字,“喊我masaki!”
此时的樱井几近崩溃,哪里还听得见相叶在说什么,为什么还不放过我?他依稀记起自己那个似梦非梦的经历,那是三四个月前,他曾经梦到过相叶在狠狠地折磨自己,醒来后,只当自己是精神紧张,可现在的情景又让他觉得当初不像是梦,朦胧中,他依稀听到有人对他说,“sho,喊我masaki。”那声音不是命令,而是诱惑。于是他下意识地喊了出来,“masaki。”
束缚在樱井分身上的手随着他喊出的话松开了,白色的浊液喷薄而出,打湿了两个人的胸膛,而因为他后穴的收紧,相叶亦释放在了他的体内。两个人躺在地上喘息着,地摊上满是白色的浊液,也分不清哪一些是谁的,过了一会儿,相叶将樱井拖到了床上,开始了第二轮的欢乐,这一夜,映在窗上的是二人交织的肉体。
……
相叶雅纪从床上醒了过来,一只手还在压在樱井翔身上,摸了摸身下的人,下一秒,他就从床上跳了下来。
“牙白,牙白。”相叶嘴里念叨着,坐在马桶上,双手挠着自己的脑袋,昨晚的欢爱他还历历在目,然而这么做的原因他却说不出来,自己在搞什么啊?相叶改挠为捶,一夜之间,一时冲动,自己就从扶助弱小的英雄变为了趁人之危的小人,而且睡的还是自己的前上司,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他一点头绪也没有,这时手机响起,是他的下属,像得到了特赦令一样,相叶逃出了自己的家。
相叶雅纪一走,樱井翔便起了身,,他早就醒了,但却迟迟未动,花洒的冷水从头上冲下,昨晚虽然折腾了好几次,但相叶最后还是有帮他清理,所以现在的他也只是有些腰腿酸疼。看着镜子内满是吻痕的身体,樱井的嘴角扯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但眼睛中却是无尽的凄凉。
餐桌上,有半锅的粥和一些药剂,相叶也算细心,晓得他很久没有吃东西,给他准备的是不伤胃的南瓜粥。而药剂则是家庭医生为樱井专门开的,可以清理他体内留下的禁药残余,不过效果没有那么显著,需要长时间慢慢调理。
用粥伴着大把的药剂吞下,樱井翔的早餐就这样解决了,趁着相叶雅纪不在,他把这个家里里外外地了解了一番,2LDK的房子,一间卧室,一间书房,标准的单身汉之家,看上去很简单,但价值不菲的家具和摆设都彰显着主人的地位,毕竟是黑社会的头目,吃穿用度自然不会太过寒酸。
樱井最终来到了书房,相叶家的书柜出人意料的大,这让樱井很以外,而更让他意外的是书的内容,撇开那满满一架子的漫画不说,文学类的书籍倒是占了一多半的空间,“乙一的小说,这家伙还看这个?”樱井看到书名笑了出来,再向里看去,便是市场经济类的书了,不过看上去这些书已经很久没人翻过了。
双手抚过这些经济类书的书脊,樱井翔心中有些复杂,这些书应该是他最熟悉的,但整整两年里,他什么都没有,连人一样的生活都不能保证,又怎么能看书呢。这些书,他现在看到居然又有些陌生感,甚至有些恐慌,想恢复到以前的地位已经不可能了吧。苦笑着翻开书,书里的笔记却吸引了他,那字并不怎么好看,单能看得出来做笔记的人很认真,樱井翔的心里浮现出了一个人影,那是刚入社时的相叶雅纪,笨拙,傻气,但是够努力。一本薄薄的书,樱井翔坐在书房中翻看了一个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