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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井翔口中塞着口枷,颈上带着项圈,分身被贞操带束缚着,后穴中塞着硕大的男形,跪趴在地上,像犬一般被牵到了长谷川的面前。
“哎呦!这不是樱井常务么?”长谷川假装惊讶地说,顺便将男形的开关打开了。
“嗯嗯……嗯……”樱井后穴中的男形开始震动,频率并不是很高,对于受过两年调教的樱井来说并非难以忍受,但身体变得异常敏感的他还是开始觉得两腿发软,有些跪不住了。
“樱井常务应该是很威风的啊!”长谷川“漫不经心”地说着,将开关又推高了一个档位。
“恩恩……唔唔……”男形震动频率的提高让樱井更加不适应,他的双腿不自觉地抖起来,腰部也开始扭动,“啪”,鞭子抽在了樱井的肩头,随后而来的几鞭又分别打在了他的背部,疼得他倒向了一边想要闪躲,可颈部的项圈牵在别人手中,让他无处可躲。
“怎么?威风不起来了么?当初逼我辞职的那副凶样子哪里去了?”开关推到最大,长谷川手中的皮鞭挥舞地更加卖力了。
“唔唔……唔唔唔……”后穴的刺激,皮鞭的抽打,都刺激得樱井大幅扭动起来,他的分身高高昂起,却因为束缚而无法释放,想要求饶,口中又塞着东西,只能吱吱呜呜地喊叫几声。
“妈的,再怎么威风,现在还不是我身下的一条狗?”长谷川脱下裤子,拿掉樱井口中的口枷,不由分说地将自己的分身塞进了对方的口中,“给老子好好舔!伺候的舒服了,老子可以考虑让你也好受点。”
樱井此时早已被折腾得失去了自我意识,只能任由长谷川的脏东西在自己口中进进出出,他隐约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这被当作了他的幻觉一闪而过。
相叶雅纪被来宫拽到了大街上,因为各自花了一番力气,现在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地。
“喂!你拉着我做什么?”相叶有些生气。
“在那种地方大吵大闹,你没看到他们的保镖走过来了么?”来宫上气不接下气,仍旧在四处张望着,见四周没有可疑的人后,才放下心来。
“我……我好像看到认识的人了。”相叶迟疑的说道。
“认识的?”来宫从路边的自动售货机里两瓶水,递给了相叶一瓶,“你身边还有这种嗜好的人?”
“他好像是……被动的那一个。”相叶咬了咬嘴唇。
“噗!!咳咳!”来宫被水呛到了,“不会吧?你没看错?”
相叶想了想,又坚定地点了点头,往回走去。
“喂!你去哪儿?天哪!你不要命了?”来宫上前拉住了相叶。
“我要去救他。”相叶道。
“你怎么救?”来宫有些着急,“我来之前就听说这家背后的势力很大,现在看,他们这种店敢开在这种繁华的地段,不暴露也没有人查,背后肯定是有人撑腰的,不要说你一个人去了,要是没点大的势力在你背后撑腰,一队人进去也都要赔上。”
相叶听了来宫的话,站在了原地,沮丧的很,来宫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确定了相叶不会再冲动地去救人后,便离开了。
相叶看了看来宫的背影,转身迈开了步子……
樱井翔双手被高高悬吊着,双脚只有脚尖能够将将点着地,后身传来震动的声音,让他不断地扭动着身体,连带吊着他的铁链也哗哗作响。他维持这个状态已经有很长时间了。
“怎么?受不了了?”沙哑的声音响起,那是相叶雅纪,他坐在樱井的对面,嘴角弯弯,微笑着看着这一切。
相叶站起身来,走到樱井跟前,双手在樱井的身上似有若无地抚摸着,所触之地皆是一片鸡皮。
“这才只是低频呢!”相叶“咬着”樱井的耳朵,时不时地吹一口气,手里的开关却调高了一个档位。
“啊!”之前一直咬着嘴唇的樱井终于忍受不住喊出声来,相叶的手开始拨弄起他的乳首,胸前的红果在药力和外部刺激下变得红肿硬挺起来。
“上面都立起来了,那下面呢?”相叶坏笑着用力弹了弹樱井那不得释放的分身。
“啊啊……拜……拜托……”樱井道,他的声音很轻,看样子是没力气了。
“哦?拜托什么?”相叶使坏地又去捏向双球。
“不!啊啊啊……求……放开……”悬吊着双手的开关突然打开,樱井瘫软在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连喘息都有些吃力了。
相叶用脚尖点了点樱井,转身回到座位上,随手将开关又提高了一档。
“啊啊……啊啊啊……不要了。”樱井失声喊了出来,身体也蜷缩成一团。
“知道该怎么做吧?”相叶在椅子上道,见对方没有动静,挑了挑眉毛,“还想再来点刺激的?”
“不……不要了!”樱井听到相叶的话明显是受到了惊吓,开始向相叶坐着的地方爬过去。
明明只有两三米的距离,樱井却爬得格外艰难,浑身因为药物的作用而发热,轻微的触碰都能撩拨起他的情欲,可欲望却被堵住不能释放,更不要提他后穴里的东西带来的刺激了,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或者已经疯了,如果能够让他好受一点,他愿意做对方提出的任何事情。
“这么慢!”相叶不耐烦地说到,开关一下子推到了最大。
“啊啊啊……啊啊……”樱井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快点,别磨蹭!”相叶见樱井过来了,踢了他一下,对方只能强忍着痛苦,颤抖着解开了相叶的腰带,内裤褪去的一刹那,相叶的分身就挺立而出,打在了他的脸上。
“那……好好做,有奖励哦!”相叶像对待自家宠物狗那样对樱井道。
“唔唔,嗯!”樱井迫不及待地将相叶的分身纳入口中,还连连点头。
“真乖啊!”看着如此顺从的樱井翔,相叶雅纪开心的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对方的头发。
樱井专心地伺候着口中的炙热,等到他长大到自己的嘴都容不下的时候,相叶又踢了他一下,“好了,换下面那张嘴。”
樱井听到后,如释重负地伸出手,却又被相叶拦住了,“谁允许你用手的。”樱井愣住了,此时的他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无论如何也无法将体内的东西移出去。
“真麻烦啊!”相叶急躁地亲手拽出了樱井后穴内的按摩棒和振球,然后双手拉起樱井,让他的后穴对准了自己的分身,再猛地放手。
“啊!”两个人同时喊了出来,相叶自然是舒服到了,至于樱井翔,他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樱井每一次落下的时候,相叶雅纪便重重顶起,双重作用下让每一次刺激更加明显,而相叶的每一下都顶在了樱井的敏感点上,樱井觉得之前自己快要疯狂崩溃的想法很可笑,现在的他才是真的疯掉了,崩溃了。正经的语句樱井翔已经无法说出来了,只能从嗓子里冒出几声喊叫,到最后,连声音也发不出了,只能大口地喘息着。
相叶律动了一会儿后,突然解开了束缚的贞操带,樱井那压抑了许久的欲望瞬间喷塞在了两人的小腹上,随后相叶又顶弄了几十下,也跟着释放在了对方的体内,看着已经昏死过去的樱井,相叶意犹未尽的想要留下点什么,于是冲着樱井的手腕狠狠咬了下去。
“以呆!!!”相叶从床上跳了起来,看了看四周,他发现自己明显是独自一人呆在自己家里,左手腕上清晰地落着两排牙印,半晌他才明白过来自己刚才是在做梦……
大野智坐在门口发呆,二宫和也走上前来戳了戳他,“准备好了?”大野站起身来点了点头,走出了家门,他是去参加葬礼的,樱井翔的葬礼。在羽田机场爆炸事件中,他们只找到了樱井的血衣,经鉴定血迹是他本人的,官方最后认定了樱井翔的死亡,而凶手只是个报复社会的小角色,调查展开的时候,已经在家畏罪自杀了。
在得到确切消息后,大野在家中呆坐了一天,直到二宫上前安慰,他才放声痛哭起来,高中时代那个刺刺的毛头小子樱井翔,工作之后经常与他一起出去喝酒的樱井翔,给他做伴郎的樱井想,他的挚友,已经不在了,没有了。“回不来了啊,sho君!”大野留着泪道,“和父亲,诗织,诚一一样都没了!”二宫什么也没说,只是在拍着大野的后背。
葬礼上,樱井阳子哭得几欲绝倒,樱井俊坐在那里安慰着妻子,可他也没好到哪里去,整个人苍老了许多,头发白了一半,长子的离去给这对年过半百的夫妇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打击,没有什么比白发人送黑发人更痛苦的了。大野看着悲痛的樱井一家,又看了看灵堂正中相片中那笑着的樱井翔,心中愈发悲凉……
葬礼之后,樱井俊拍了拍小儿子的肩膀,“修,你以后还是学医吧,不要掺和家里的事了。”说完话便一个人回到书房关上了房门。翔小的时候,他在书房里抱着儿子在膝上教他识字,长大了儿子就站在对面被他呵斥贪玩,等到成人,父子俩则是面对面的做着讨论工作,直到前一次的争吵……樱井俊看了看只剩下他一个人独坐的书房,伏案痛哭,女儿出事的时候,大儿子在书房里愤慨地要去讨回公道,结果被他强压了下来,并不是他软弱,如果正面激怒了仇家,那么自己一家都要赔进去,他并非像儿子说的那样软弱无能,而是采取了一种更为隐蔽的手段去报复,只是没有和儿子说罢了,而现在想说也说不了了。樱井俊现在心灰意冷,他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不想再失去女儿和小儿子了。
男人看了看床上的平沼理,平沼胸口插了一把利刃,人已经没气了,樱井翔赤身裸体地被人摁在地上。
“虽说宠物带着点反抗情绪被玩,会有更多乐趣……”男人皱起了眉头,伸手捏住樱井的下巴,抬起了他的头,看到的是一双充满仇恨的眼睛,“可如果闹性子危害到主人的安全……”男人站起身来打了个响指,屋里请进来两个人。
“听说二位的调教技术是在世界上是TOP级别的!我这里有只不听话的狗……”男人指了指樱井,“就拜托给二位了,只要别弄残,怎么都行,哦对了,也不要弄傻了!”男人微笑着,好像在说什么开心的事。
……
清明前夕,二宫在准备祭拜故人的东西,等到清明那天,他会关了店,回千叶祭拜已故的父母和姐姐,大野则带着美希去祭拜她的爷爷,母亲和弟弟。
清明当天的傍晚,大野,町田,小原等人在合味斋里聚在一起,此时二宫和相叶雅纪也已经回来了,为大野他们几人烧了几道菜,连松润也跑过来凑趣。于是,又一个下着细雨的清明傍晚,几个男人在清冷的合味斋大堂中喝着酒,聊着天。
“今井君!”町田看到撑伞而来的今井翼,喊了出来,町田现在与二宫的关系不错,换句话说,二宫与大野的老友处的都挺好——除了樱井翔。现在的町田已经开始接管家中的医院,也收了心有了正式交往并谈婚论嫁的女友,据他自己说是被大宫二人感动所至的。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今井收伞坐了下来,他与樱井翔的关系最好,前几年一直在国外,最近才回来,“刚刚去祭拜了一下sho君,所以……”
“没关系的,我们才刚到不久。”大野接话道,樱井去世不久,便有空降的人来担任副常务,但那人也做了没多久便调走了,大野则接任了副常务,二宫的合味斋也渐渐红了起来,二人去年到国外登记结婚,一切都稳定了下来。
因为说到了樱井,席间的气氛又一下子变得伤感压抑起来,当大野町田围绕樱井聊了一会儿准备转移话题的时候,相叶开口了:“为什么他那么讨厌同性恋?”
“为!aiba!!”二宫喝止道。
“我就是想知道!”相叶固执的追问,虽然以前对樱井有些怨念,但仇视的情绪随着樱井的离去已渐渐淡化,剩下的就只有这个疑问了。这两年中,相叶雅纪带领着暴风雨的分会在东京拼死拼活,虽说扩大规模有些艰难,但毕竟他们来东京时日尚浅,能站稳脚跟已属不错了。“就算是再讨厌,也不至于做的这么过分吧?你们不觉得他的反应有些过头了呢,对吧,satoshi君?”
“嘛……确实有些……”大野迟疑地说道,几个好友也纷纷表示不太清楚,倒是今井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小翼?”小原察觉道。
“其实……sho君这么讨厌同性恋者是有原因的,可是这里面的事涉及到sho君的家人……”今井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最终他下定了决心,“算了,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就说了吧!”
众人好奇地准备听今井说下去,不想他却问了一个好似无关紧要的问题,“aiba君,对于男同性恋者,使用与女性结婚的方式来隐瞒性向来向父母交差,这种人应该不算少数吧!”
“恩?哦,确实不少呢!”相叶点点头,他和曾经交往过的男友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而分手了。
“这种方法虽然有效,但对于要与他结婚的女性而言确实欺骗呢。”今井翼停顿了一下,“虽然会因为社会偏见而受到歧视,但这也不是可以欺骗他人的理由,说白了只是单纯的自私软弱而已!”
“难道说……”大野突然想起了什么,“小舞?”
“没错,是小舞。”今井点了点头,“sho君的妹妹就遇到过这种人!”今井的话一出,众人皆愣了一下,“当时那男人伪装的很好,让人看不出破绽,直到订婚前,小舞撞见他与其他男人偷情才暴露的。”
“过分啊!”町田叹道,“之后呢?按照sho君的性格,应该忍不了吧!至少要打到那个烂人爹妈都认不出他来才行。”
“那人的家族背景与势力都比樱井家强大,据说背后还有更强大的另一家撑腰,当时又赶上两家谈生意,听说sho君的大伯在生意上让樱井家多占了几个亿的便宜就揭过去了。”
“真是差劲!”松本润插嘴道,他现在已经是警部了,“要是我姐姐遇到这样的人渣,拼着警察不做,我也要打他到半死。”
“那之后呢?”二宫问道,“樱井翔一家能咽下这口气?”
“明面上是不计较了,暗地里的事我就不清楚了,小舞因为这件事也受到了很大的非议,有一段时间完全不出门的,做哥哥的怎么能忍。”今井道。
“那贱人叫什么名字?”相叶问道,他就好似自己遇到了这种事,气愤地捏紧了拳头。
“平沼理,平沼家嫡系的三儿子。”今井答道,“不过自那以后,平沼家就开始走下坡路了,估计再过两年,他们就要从政界滚蛋了。”
“平沼理?”松润瞪大了眼睛。
“怎么了?你认识?”二宫好奇道。
“平沼集团总裁的三儿子!”松润重重地说出来,“两年前已经死了。”
“死了?”松润对面的几个人惊讶道。
“恩!”松润很肯定地点头,“被刺死的,是我们组接的案子,上面还下了命令,不准对媒体透露任何消息,可能是因为死的不光彩,所以他家想封口吧,我们查了很久也没查出头绪,所以这案子已经撂下了成了悬案。”
“已经死了啊!”今井叹了一口气,“可惜sho君没有等到这一天。”
晚上,众人都离开各自回去了,町田留了下来,有事要与大野详谈。
“还记得当初我给nino的那瓶酒么?”町田表现的神秘兮兮。
“怎么又是这事儿?”大野没好气地说。
“敢拿禁药耍我,我当然不能忍,这几年我一直在查那些药是从哪里来的,现在有眉目了。”町田点了点大野,“好像是从你们那里流出来的。”
“你没搞错吧!研发部我有盯过,没什么大问题的。”大野皱眉道。
“在你做副常务前很多事都抹平了!”町田给了大野一份文件,“他们做事很隐蔽的。”
“我回去查查!”大野皱眉看着文件。
“最好不要轻举妄动!”町田凑过去压低了声音,“说实话,sho君的死我怀疑与此有关。”
“什么?”大野瞪大了眼睛,又盯向了町田。
“羽田爆炸案,死了三个人:一个是sho君,一个是千羽研发部的安藤,还有一个,我怀疑是出售禁药被警察发现而暴露的人。”町田表情严肃的有些吓人。“他们搞这种事,完全不把警察放在眼里,估计有深厚的背景,不是单凭你我就能搞得动的。”
“sho君不能白死!”大野动了气,额头青筋若隐若现的。
“你想让nino重蹈诗织的覆辙?美希有老太太在,他们不敢乱动,松井家的结局大家表面上不说,私底下都明白有高杉家在做推手,可nino呢?”町田的一句话如冷水一般浇在了大野的头上,浇熄了他的怒火,让他冷静下来,町田继续说道,“告诉这些是为了给你提个醒,不要惊动了他们,如果你冒冒失失地去查,那我还不如不告诉你,一切从长计议。”
“我会小心地。”大野抬起头,眼神更加坚决。
相叶雅纪处理完组里的事情后,坐在窗边发呆,他发呆的时候并不多,这一次,他是想到了樱井翔。
如果知道他是因为这种原因而讨厌自己,当时怎么也要和他说清楚,现在的他在天国的那一头肯定认为自己是个很差劲的男人吧!可就算这样也不应该随便把我开除啊!相叶烦躁的地抓乱了头毛。
“大少爷?”一组组长寺岛看到相叶发呆,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嗯,啊?”相叶回过神来一脸茫然。
“少爷是不是心情不好?”会长大儿子的性取向下面的人都知道,寺岛暗自揣测着自家少爷是不是想找乐子了。
“没……没有!”相叶打着哈哈,这让寺岛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听到东区那里开了家club叫‘奢华’,少爷可以去看看。”寺岛好心地建议着,“我也是从其他人那里听到的,听说都是有身份的人才能进。”
“哦哦!”相叶漫不经心地应道。
虽是夜晚,但城市里的灯光照亮了四周,有如白夜一般,相叶站在“奢华”的门口皱着眉头,忽然有人喊了他一声。
“这不是masaki君么?”来人是他大学时代的恋人来宫。
“啊!来宫君听人说的过来看看!”相叶敷衍道,说是恋人,其实也没有持续多久,交往了两三个月就分手了。
“好巧啊,我也是过来看看的。”来宫见相叶不愿意多说,也就没多做纠缠,“好像很高记得样子,需要熟人开具邀请函才能进入。”
“这样啊!那算了!”相叶虽然觉得有些可惜,但毕竟当天没有多大的兴致,所以转身就要走,不想被来宫拉住了,“既然来了,就一起进去看看吧,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原先是听朋友说的,咱俩进去也好有个照应。”相叶不好推辞,就跟着来宫一起进去了。
俱乐部里的情景让二人目瞪口呆。
“完全就是SM调教俱乐部吧?”来宫。
“好多未成年……”相叶。
“违法了吧?”来宫小声道。
“嗯嗯……”相叶应道。
二人打定主意要离开的时候,不远处响起的声音吸引了相叶。
“那是谁?”来宫好奇道。
“长谷川……什么来着?”相叶道,“是我以前公司的宣传部长,想不到有这种爱好。”
“看那肥头大耳满脸横肉的样子!”来宫吐槽道,“都说相由心生,说的估计就是这种人,这里不宜久留,masaki君走吧,masaki君?”
“那个,那个跪着的,是sakurai桑……” ”樱井翔最近因为公司的事情而忙碌着,他的三把火并没有烧起来,樱井清楚的很,各个部的部长虽说只是各家旁支的成员,可也不是能够轻易乱动的,而科长,职员这些小虾米动起来也没有什么意思,不足以树立起自己的威信,到最后他只能从自己的工作下手,做出一番成绩来给其他人看看。
此时的樱井正对着几分企划皱眉思考,虽说千羽是靠着制药发家,以制药为本,但医药产业从研发到销售,周期长,见效慢,对于现在急需做出一番成绩的他来说并不适合。那么……就只有房地产了,樱井心中渐渐打定了主意。他看好了一块地,多方打听,并且从堂兄那里得到政府会在其周边投资开发的消息,终于打定了主意说服上级去买下了那块地皮。
“sho君!”樱井的思绪被打断,从背后喊住他的是大野智。
“我想……你应该称呼我为Sakurai桑吧!”樱井咳嗽了一声道。
大野愣了一下,说:“我听说Sakurai桑想要做土地生意?”
“那又怎样?”樱井道。
“土地,房地产生意虽然收益巨大,但风险也高,里面还牵扯到各家利益,你还是小心点好。”大野语重心长道。
“那就谢谢Ohno部长的提醒,不过我有我的打算,就不劳你费心了,ohno部长有时间的话把自己分内的事做好就可以了。”樱井冷冷的说。
大野见自己的劝说没有效果,叹了一口气便走了,他已经料到是这个结果,但若不劝,他心里不安,现在话说到了,他便回去了。与樱井毕竟曾经是多年的挚友,他又怎么会不清楚这个昔日好友迫切地需要做出一番成绩来证明自己呢,但愿一切都会如他所愿,大野心里念叨着。
买地的企划很快就批准了,一切都很顺利,楼盘也很快结束竞标,进入了建设阶段。然而四五个月后,政府的开发计划下来,樱井买的那块地皮并不在开发范围内,周边反而要建设飞机场,一时间地皮价格暴跌,而这时竞标楼盘的公司又消失了,留了一批地基在工地上,千羽这一次算是损失惨重,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樱井翔。
……
樱井俊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沉默不语地过了好一阵子,樱井翔倒是先沉不住气站了起来。“这次的错是我犯下的,是我的责任,我想回去……”
“回去做什么?”樱井俊打断了儿子的话,“你还回得去吗?”
“可是……”
“没有可是!”樱井俊的声音高了几分,可听起来却依旧沉重,“他们已经辞退你了,你不是早就收到通知了吗?我去找了你大伯,本家在澳洲公司那里缺个负责人,决定让你去看顾一下!”
“这算什么?”樱井翔的声音颤了起来,“负责人?说的好听,我去了根本管不了事,和流放有什么区别?”
“没有让你去东南亚那里已经很不错了!”樱井俊点了点桌子,情绪有些激动,“你这是让千羽损失了十几个亿,本家出面才让帮你摆平的!”
“我不服!!”虽然不是针对自己的父亲,但樱井翔还是吼了出来,“是樱井恭那个混蛋给我了假消息,这么大的开发决定怎么可能说改就改?是他们在故意整我。”
“是又怎么样!”樱井俊也动了气,“你惹的过他们吗?先把风头避过去再说!”
“惹不起?”樱井翔突然笑了,“上次小舞的事你也这么说,每一次都只会退让,我们要让到什么时候?什么地步?父亲的官位倒是升了呢!可升的有意思么?”
“你给我闭嘴!滚!!滚出去!!!”樱井俊真的动了怒,站起身来。
“我会去澳洲的,但绝不会善罢甘休,因为我不想像您这样,一辈子活得没什么意思!!”樱井翔说完就出去了。
樱井俊在儿子离开书房的那一刻又坐回了原位。儿子被人摆了一道,这是明摆着的事,可他又能怎么办?像自家这种不能权力在握的人,稍稍出一点风头就会被人盯上打压,还不如去澳洲大展一番拳脚,去澳洲的机会也是自己向堂兄求来的。真可笑啊!明明是对方的儿子放的假消息,自己却要低三下四地去求人家给自己儿子一个机会,可又能怎么办呢?他要为儿子,为这一家子打算,自己已经老了,可翔还有希望,小舞还要好好生活,修的将来也要考虑,不能就这么由着性子来,他在大儿子身上寄托的希望,比樱井翔想象的要多很多。
……
樱井翔在千羽的门口站了很久,天已蒙蒙亮了,一会儿他就要去机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来。虽然把千羽当做跳板,但毕竟在这里工作了好多年,他舍不得,尤其是以这种方式离开。
就算再舍不得也要走了,樱井打算离开,可一瞬间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进了公司大厦,回到自己曾经的办公室,翻起了文件。
“是这样……当时光注意房地产去了,没想到……”樱井自言自语道,随即又拿了几份文件走出了公司,然而他没走多远,在一个拐角处,就被人用手帕捂住了口鼻当即失去了知觉。
樱井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废旧仓库里,双手被吊绑在了水管上,眼前的高个子男人他有些面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高个子后面则是七八个打手一样的人。
“你是谁?”樱井挣扎着问道,“把我绑在这里想做什么?”
“因为这个!”男人举了一下手中的文件,“本来再等几个小时,我们派去接管副常务的人就能拿到这些文件了,可你偏偏要转回来坏我的事,多管闲事可不好啊!”男人用文件在樱井的脸上来回蹭着。
“你想怎么样?杀人灭口?”樱井死死盯着那个人,他知道到了这种地步,求饶是没有用了,只能听天由命,他不怕死,只是不甘心。
“安藤那个蠢货,文件都能做错,蠢货不需要留在这个世界上,你和他不同,你是聪明人!”男人笑着,开始去触摸樱井翔的脸和脖子。
“你是……”樱井突然想起了什么,“你和平沼理是一伙的!”
“一伙?”男人有些轻蔑,“他还不配。”
“有什么区别?你们这群畜生,渣滓……”明白了对方的身份后,樱井破口大骂起来。
“嘴硬可没什么好处……啊!”男人仍然笑着开始去解樱井的衣服扣子,然而下一秒肚子却被樱井狠狠地踢了一脚。
笑容僵在脸上,目光变得阴鹜,男人一招手,后面的人立刻上前扯开了樱井的衣服和裤子,将其摁在了地上,任由他挣扎叫骂。
“不错,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男人开始捏搓樱井的臀瓣。
“混蛋!!”樱井怒骂着,但于事无补,“放开我,你们……啊!!”后身传来了撕裂般的痛楚,他知道对方在做什么,与其受这种侮辱还不如死了算了,可就在他想要咬舌之际,他的口被人用衣服堵住了,只能由着男人在自己身上发泄。
痛楚一阵阵袭来,愈演愈烈,樱井翔的意识也涣散了起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站了起来,周围的下人也松开了手,此时的樱井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你们也享受一下!”男人一回首,下人们便凑了过去,“让他洗礼洗礼,不过别弄死或者弄残了。”
“一个宠物店是否高档可不光是看它容纳了多少宠物,三十只杂种小犬也比不上一只高贵的纯种犬。”这是樱井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合味斋里,夕阳西斜,相叶雅纪坐在他的BAGA(二宫和也起的名字)专座上,哼着音乐,心情明显不错。
“遇到什么开心事儿了?”二宫有些疑惑,“分会的事儿你都处理好了?”相叶因为接管分会,最近一直忙得焦头烂额。
“不是!不过……”相叶压低了声音,“也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儿。”
“什么事?”二宫觉得相叶的举动有些好笑。
“我以前的那个恶毒上司樱井翔,决策失误害的千羽损失了十几个亿,被开除了,听说还被樱井家发配到澳洲了,呃呵呵呵呵(此处参考111110VS岚硬币转盘那里的笑声。)”相叶说完就笑了起来,看到二宫没有半点高兴的样子,又悻悻地收敛了一些。
“我说……”二宫伸出手招呼相叶凑了过来,“你是无聊的没有事情做吗???”突然拔高的声音吓到了相叶,也引来了周围顾客的注目,“你现在是暴风雨分会会长,樱井翔这种不相干的人理他做什么?而且satoshi还在千羽工作,公司损失钱意味着他很久不能涨工资,你居然还开心?”
“我只是因为樱井翔太过分才这样做的!”相叶有点委屈。
“satoshi和樱井翔毕竟朋友一场,估计会不好受吧!”二宫思索道。
“所以我才会趁他不在的时候和你说。”相叶道,“啊!satoshi下班回来了,这里,这里坐!”
大野智无精打采地进了合味斋,坐到了相叶对面,二宫贴心地在座椅上多放了一个坐垫。
“怎么了?”二宫问道。
“sho君啊!”大野搓搓脸,“sho君今天去澳洲,我和町田几个老友本来想去送送他,结果他却提前走了什么也没说,唉!”
“这种事毕竟不光彩,不想和你们说也正常。”二宫安慰道。
“唉!不知道sho君何年何月才能回来。”大野想去拿柜台上的清酒,谁知刚一起身,就捂着腰又坐了下来。
“扭了!”二宫在大野开口前先回答,大野只是在后面点头应合。
“扭了?”相叶看了看椅子上的坐垫,又看了看大野,“啊?啊!你们?”他指了指大野,又指了指二宫,“你在上面了?”
“八嘎!说些什么啊!”二宫一巴掌呼了过去,然后带着点得意转身打算回厨房,此时电视里的一条新闻引来了所有人的注意。
——今早在羽田机场发生了一起爆炸事件,三死十七伤,目前爆炸的原因还在调查中……
一个月后,年度测评发布下来,相叶雅纪的测评很不幸地得了一个差,然后还要被调任到保安部,这让他倍受打击,次日去办公室收拾东西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蔫蔫的。
“Aiba君,你没事吧?”上野关心地说,同事三年,关系又不错,这次相叶要走,她真有些舍不得,“你明明做的不错的。”
“没有办法呀!比拼业绩的话,确实我做的不够好。”相叶苦笑着说,这两年分派给他的工作比往年少,再加上最近提交的企划接连被否,排名自然就落到了最后,“我去和部长打个招呼就走。”
此时,大野智亦在樱井翔的办公室中。
“你就不想解释一下么?”大野语气有些生硬,今天公司例会,他的三个议案全被否了,部长级人员投票的过程中,他的三个议案樱井全部投了否决票,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没本事,议案存在漏洞,为公司着想的话,我自然会投否决票,怎么?不服气?”樱井冷冷地说。
“那你也没有必要在开会的时候说的那么过分吧?把我们整个策划部都说成什么了?这好歹也是我们策划部全体工作人员三个月的努力,而且那个长谷川的议案短期来看是不错,可长期呢?别说你没看出来那里面的问题!”
“给哪个部长的议案投同意票是我的自由,我有我的想法,你就不用多操心了,至于你们策划部!”樱井冷笑了一声,“你们自己做的议案太烂就不要怕别人说,你有时间钓鱼画画,谈情说爱,还不如多加加班,话说回来,有这么个不中用的部长,策划组的员工还真是让人同情啊!”
“你!”大野一时气结。
“怎么?没话说了?”樱井仍没有说够,想要一口气说个痛快,“不中用也就罢了,部长还偏偏是个同性恋,和我们部的相叶雅纪共用一个恋人,这也是我最近才发现的,真没想到是这么低劣的人,相叶也是,你也是,想想就觉得恶心。”
“够了!”说话的人是相叶,真让樱井和大野都吓了一跳。
“我还不知道,原来相叶先生有偷听别人说话的‘好习惯’。”樱井双臂环在身前讽刺的说。
“你是故意的!”大野冷冷地说道,“给masaki考核差评,今天在会议上反对我的议案,都因为我们是同性恋才这么做的吧,我们碍着你什么事了?何至于让你带着有色眼镜看人呢?”
“那又怎么样?我就是不爽,就是觉得你们低劣,恶心,社会的败类!”樱井吼了起来。
“Sakurai桑,我刚才之所以在门外,是因为想和你告个别,感谢你这几年来的照顾,不过现在开来,没有必要了。”相叶说道。
大野铁青着脸摔门而出,相叶随后也跟了出来,市场部的员工虽然莫名其妙,但毕竟没人敢去部长屋里一问究竟。
又过了一个月,奥野常务将樱井翔叫到了办公室,给他看了一份文件。
“这是?”樱井有些吃惊,常务给他的文件正式他们近几个月来所做的市场调查以及应对方案,但问题的关键在于,这份报告他们还没有上交。更让他震惊的是,这份文件是从千羽的对手公司那里拿到的,而且已经开始施行了。
“怎么回事?”奥野常务表情严肃,市场部制定方案的时候,他也跟进了一段时间。
“我也不清楚我们部的文件怎么会跑到对方手里。”樱井恢复了平静,“只有一个可能,公司里出了奸细。”
“那就去查!” 奥野常务点了点桌子上的文件,“好好查清楚,这件事,你们市场部也有责任,回去给我好好反省。”
“万分抱歉,给您添麻烦了!”樱井深深鞠了一躬后离开了常务办公室,明明手是冰冷的,却布满了汗水。
两个月后,宣传部的长谷川部长辞职了,樱井翔升至副常务,公司里的人对此倒没什么吃惊的,而与此同时,相叶被解雇了。
樱井翔升职第二天的晚上,樱井一家准备了一顿丰盛的家庭晚餐作为庆祝。席间一家人其乐融融,大儿子升职,女儿结交了新的男友,小儿子的学业顺利,这都让樱井俊夫妇感到欣慰。
晚饭过后,樱井俊与大儿子在书房聊起了工作上的事。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樱井俊先开口问道。
“现在副常务上做一段时间。”樱井翔回答道,“到时候转回本家的公司。”
“也好,前阵子你伯父那边正好和我说到你,北海道那边的分公司缺一个负责人,打算排你过去,虽然里东京远了一点,但那里是樱井家发家的地方,历代族长都是从那里走出来的,所以你可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我明白的!”樱井翔认真地回答道,内心却有着按捺不住的兴奋。
“你把咱们家和千叶那边的交易给停了?”樱井俊道,“你伯父也问过这个事,虽说当初这交易是你牵的头,然后一手处理的,可现在说停就停也说不过去。”
“明年大伯就要参选了,如果被人查出樱井家与黑社会有牵连就不好办了,虽说大家都在做这种事,可倒是免不了找几只替罪羊交差,现在不终止交易,搞不好到时顶罪的就是咱们家。”樱井翔的理由十分充分,让人抓不住把柄。
“也好。”樱井俊长叹了一口气,“最近在千羽的工作稳妥点就行,也不早了,快回去休息吧。”
长子离开后,独留樱井俊一人在书房里陷入了沉思。原本自己家也算是本家的一份子,却因为父辈在内部斗争中失败而被冷落的犹如旁支一般,几个兄弟从政的从政,经商的经商,权利与金钱在握好不威风。而自己却只能走公务员的道路,如今虽然已经坐到了高位,但终究与从政不同。年轻的时候或许有些不忿,可现在终究是老了,已经没有那么多冲劲了,像现在这样其实也不差,一家子平平安安的其实比什么都好。
樱井俊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自己的儿子樱井翔有点像当年的自己,可又比当年的自己有出息多了,年轻人对权利有欲望不一定就是坏事,上进点总是好的,但最近儿子有些沉不住气了,不知道是否还是因为那件事,樱井俊回想起往事,长叹了一声走出了书房。虽然觉得儿子的想法有些冲动,但暂且让他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吧!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在背后默默支持就可以了。
樱井翔从父亲书房走出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妹妹小舞。
“尼桑!”小舞笑的很开心,从她的笑颜中,樱井翔读的出幸福两个字。
“还不去睡?”他的声音里满是关怀好宠爱。
“再等一会!” 小舞答道,随后又问了一句,“尼桑觉得恭平君怎么样?”恭平是小舞今天带过来的男友。
“是个很不错的人,正直,有责任心。”樱井笑着回答,他之前有小小的查过这个准妹夫,也与对方聊过天。
“那就好!”得到哥哥肯定的回答,小舞送了一口气,然后又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似得开口道,“我已经从那件事里走出来了,尼桑不用再担心我了。”
樱井翔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却又很快恢复了神采,他摸了摸小舞的头,宠溺地说,“那就好,快去睡吧。”随后便转身回房了。
相叶雅纪在自家的床上“挺尸”,哪怕二宫和也做好了炸鸡和云吞面摆在一边,他也不为所动。
“还没好么?”卧室的门口探出一颗黑不溜秋的脑袋,不用想也知道是大野智,二宫无奈地摇摇头,“什么招都用了,可他就是软硬不吃,这次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这次Sho君做的太过分了!”大野皱着眉头道,“我想要从新录取masaki到我们策划部都不被他驳回了。”
“唉!”二宫叹了一口气,回头又叮嘱了相叶几句,得到对方答应吃东西的回答后,才轻轻地和大野出去了,“最近你也要小心,那个樱井翔看咱们不顺眼,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可不能让或烧到你头上来。”回到自己家后,二宫说道。
“放心吧Kazu,你也休息吧。”大野应道,相叶被辞退后,他老爹相叶胜久还跑到东京痛骂了他一顿,二宫在其中调解,又要照顾精神不振的相叶雅纪,又要经营合味斋,还要打理家里的事,几天下来累的不成人形的反而是二宫,大野虽有些吃味,却也理解自己的爱人,自然是竭尽全力地去帮助相叶和二宫。
一天之后,相叶开始像正常人一样吃东西,三天后,相叶告诉二宫他要去接管暴风雨在东京的分会了。
“既然是接管分会,怎么你还是一脸颓废的样子?”二宫这几日也一改吐槽本性关切地问了起来。
“完全!完全!完!完!全!全!就是个烂摊子!”相叶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回答,黑社会除了收保护费,还会发展其他产业,要么开色情产业,要么贩毒,要么搞军火。暴风雨在相叶夫妇的带领下,一不沾黄(公关店还是有的),二不沾毒,搞军火又不够级别,无奈下,开辟了走私这条路,相叶家负责货源,卖家买家,上面的大人物负责打通关节,提供便利,之后两家五五分成。二宫刚听说,最近几天有一家大人物从背后收手了,搞得相叶家在东京生生断了一条线。二宫猜测着,估计相叶伯父是因为这件事心情不好,才会大骂masaki的吧。
相叶雅纪开始着手家里的事了,“当初把我轰出家门,现在又把我喊回来,当我乐意啊!”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这段时间,暴风雨本家的日子突然也不好过了起来,老爸和弟弟要处理千叶老家的事,东京的分会也只能交给他来打理,20岁以前相叶家都将雅纪视作家族继承人来栽培,所以刚接管分会的时候,他虽然有些不习惯,但很快就上手了。渐渐地,相叶变得忙碌起来,不再因为被辞退的事情而抱怨了。
樱井翔,大野智、二宫和也三个人愣在当场,大野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道:“Sho君,这是我的恋人,二宫和也!”二宫听后,也向樱井翔鞠了一躬,可对方仍旧没有什么动作,眼神也由吃惊变为鄙夷和厌恶,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直到美希嫌闷嚷了几句,樱井才冷冷看了他们一眼,径自离开了,留下大野二宫两个人尴尬地站在那里。
当晚,相叶雅纪又过来蹭饭,在与美希玩闹时,感觉到另外两个大人有些不对劲,“出去玩不都是高高兴兴地么,难道累了?”
“不是!”二宫皱着眉头,给相叶递了一碗饭,“是你那个上司樱井翔发现我和Satoshi的事了,而且……他好像不能接受同性恋。”
“哦哦……”相叶愉快地夹了一块麻婆豆腐,然后猛地回过神来,“诶??不会吧!!”
“这还有假?”二宫没好气地说,顺便清理了相叶因为吃惊而掉在桌子上的那块豆腐。
“那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相叶问道,“sakurai桑不会说出去吧!”
“走一步看一步吧!”大野开口闷闷地道,“Sho君不是那种人。”
“说的也是。”相叶应道。
“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Satoshi还好说,毕竟是他的同辈,而樱井翔是你的顶头上司,看起来很不喜欢同性恋,所以你要格外小心,别让他看出来,给你小鞋穿。”二宫谆谆叮嘱着。
“哦!”相叶吐了吐舌头,这顿饭,三个人吃的格外沉重。
次日,大野正在办公的时候,樱井翔招呼也没打就推门进了他的办公室。
“Sho君,你怎么来了?别站着,快坐啊!”看到樱井,大野先是有些吃惊,但很快就调整了状态。
“不了,我问你几句话就回去!”樱井并没有领大野的情。
“哦……这样啊……那你问!”大野智是热脸贴了冷屁股,自讨没趣,又悻悻地缩了回去。
“你昨天和我说,那个男人是你的恋人,你是认真的?还是说只是玩玩?”樱井一脸严肃的样子。
“不是玩,是认真的!”大野智也是一本正经地回答,“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希望你也能……”
“那你以前的妻子诗织呢?”
“诗织?和诗织有什么关系?”大野愣了一下,他不明白樱井为什么会提起已故的妻子,“诗织已经不在了,但她始终是我最爱的女人啊,我也会抚养好我俩的女儿。”
“女儿?孩子……”樱井像明白了什么,眼神变得阴鹜起来,“你以前不是喜欢女人么?怎么突然就喜欢起男人来了?”
“嘛……说来话长……”大野在纠结怎么告诉樱井自己与二宫相识相恋的经过,那么狗血的事任谁都不会相信吧!“喜不喜欢男人我也不清楚,但对于Kazu,我敢确定我对他和对诗织的感情是一样的。”
“一样的?”樱井讥讽道,“真爱一下子从女人转变到男人身上?”
“我以前辜负了诗织,不能再辜负了和也。”大野说道,“我是真心实意的!”
“真心实意,真心实意!”樱井冷冷地笑道,“我算明白了为什么当初慎吾找你泡吧而你一直不去,然后和诗织见面后又很快订了婚,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和泡吧有什么关系?什么这种人那种人的?”大野有点摸不着头脑了,同时也有些动气,“Sho君,我喜欢Kazu,和Kazu在一起的事一直没和你说,就是担心你不能接受,毕竟你是我的好朋友,甚至于超越兄弟的存在,现在你知道了,我希望你能接受我们,只是恰好喜欢了一个男人,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不就是同性恋么?有什么可狡辩的?”樱井突然高声道,好在他进来的时候随手关上了门,不至于被外人听到。
“Sho君!”大野真的生气了,皱眉说道,“我说过了,你是我的朋友,你问我,我才解释那么多,其他人的话,依着我的性格,理都不会理,我喜欢谁,和谁在一起,是我自己的事,跟其他人都没有关系。”
“那么!我还应该感到荣幸了?谢!谢!你!想!我!解!释!这!一!切!”樱井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完就走了,大野智一个人站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突然把桌子上的水杯砸到了地上……
歌舞伎町的夜晚灯火辉煌犹如白昼,相叶醉醺醺地从酒吧里走出来,身侧还搂着一个个子不高的性感男子。
“那!我说,今晚去哪儿?你家?我家?还是HOTEL?”相叶笑嘻嘻地时不时地在那人脸上蹭几下,最近工作压抑久了,还是想在感情上找补回来,不过好像找补的都是一夜情。
“我和你说……你看……这是我的竹马……也是我的初恋哦……不过现在已经是别人的恋人啦!啊咧?怎么掉了?”相叶本就喝醉了,手里一个不稳,皮夹子掉在了地上,待他要去拾的时候,已经有人捡起换给了他,“啊!多谢多谢!嘻嘻!”相叶揽着情人转身离开,并没有看到和听到身后的人拳头捏的咯吱作响,此时的相叶还在小声嘀咕着,“怎么会有人穿双层连帽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