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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州是天窗的总舵,新帝登基,对天窗拉拢又忌惮,虽说天窗的目的是想渐渐隐退,可终究需要些时日,加之韩英处事较之周子舒青涩,少不得偶尔需要周子舒亲自出马。
“事情都处理妥当了?”温客行看着风尘仆仆返回来的周子舒,四季山庄不远处有处温泉,九月微凉,正是泡温泉的好时节。此时,温客行一身亵衣,正准备入水。
“嗯。”周子舒点头并不多言,环顾四周,“阿絮呢?元宝得宝没跟来?”
“两个孩子说要陪着小曹妹妹玩,至于阿絮。”温客行停顿一下,“武库的事在江湖上又闹了起来。”原来毒蝎和莫怀阳亡于武库雪崩,那假的武库钥匙下落不明,又有人打起了温客行的主义,可碍于鬼谷和四季山庄的势力,又不敢下手,周絮索性再入江湖,把水搅混,祸水东引,彻底解决这个麻烦。
“这可奇了,两个小宝贝哪一次不是吵着嚷着要过来洗温泉,这次居然自己说不来了。”周子舒一边更衣一边道。
“他俩头一次见新生的孩子,这不比温泉有意思?”温客行笑道,阿湘初生产,母女平安,想到这,温客行的脸上又温柔几分。
“不会吵了阿湘和小孩子吧?”周子舒坐到温客行身边,在对方颈间轻嗅起来。
“有罗姨和柳千巧在,不会有事,嗯……”温客行炉鼎资质,本就极易动情,在周子舒撩拨下,起了反应,原来年初之时,经过五六年的磨合,周子舒终于能够在温客行这里“登堂入室”了。
“也好,两个小祖宗不来打扰也好。”周子舒在温客行颈肩再吸吮了一口,突然打横抱起了对方,一步步走入了水中。
雾气弥漫,需得靠近了仔细观察,才能看见谷鬼谷谷主温客行趴在那温泉边缘,一头乌发被拨弄到前胸,已经有些失神,最后留有的一丝清明便是咬紧嘴唇不愿吱声罢了,身后周子舒附在他身上一下一下地肏弄,因为想听到他的声音,一下重过一下,每一下都顶在那花心子上。
“啊……周,周子舒……”温客行终于忍耐不住,呼出声来,他腰肢已软成一摊泥水,似乎要化于温泉之中,要不是周子舒揽着,只怕早没入池中了。
周絮与周子舒兄弟俩在对头看来一个诡计多端,一个残酷冷漠。在家人朋友眼中,却是一个和善可亲,一个稳重可靠。而于床事而言,在温客行感觉,却是一个温柔小意,一个开门见山,现如今,他已经泄了一次身子,被周子舒又抱到了一边的石板之上,两腿折在胸前,牝户大开,由着身上人采撷。
“子舒,子舒哥哥……”温客行高声唤着,已经被冲撞地神志不清,幸而身下与石板之间,还铺垫了一层皮草,不然只怕后背早就破溃了。
周子舒又让温客行舒爽了一次,分身从牝户离开,只奔了后穴而去,自二人珠胎暗结以后,周子舒每每行房,两穴都要玩个够才罢休。
“且,且让我射……”温客行拍打着周子舒的身体,他那分身被周子舒掐住,阳心被一次次顶着,实在是受不住了,“莫要折磨我……”
“好阿行,且等等,咱俩一道。”周子舒俯下身,噬咬着温客行的双唇,又磨了片刻才松手,两人一道射了出来,只不过,一个射在两人胸前,一个射到了那菊穴之中。
温客行早已失神,由着周子舒抱回去梳洗,那一头乌发,被对方用帕子细细擦拭,只待不再湿润后簪起来。
周子舒见妆台上簪子发冠皆有,犹疑片刻,还是取了一根玉簪,那已经不能再用的武库钥匙,早被温客行锁在了深处,不看却也不弃,那是他父母唯一的遗物,也是他一生痛苦的根源,周家兄弟俩心中明白,小意呵护,从不触碰温客行心中那处凄苦之地。
“我来吧。”温客行见周子舒要束发,接过了梳子,待整理好,又为其戴了冠。
“佳人为吾整冠,实乃三生有幸。”周子舒笑道。
“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学你弟弟,油嘴滑舌了?”温客行半眯着眼睛道,他有些困了。
“难道就不许我甜言蜜语?”周子舒笑着,“等阿絮回来,你再好好比比看,我俩哪个更会。”他见温客行不语,知道对方和弟弟的心结还是未开,心中明了,自知这事急不得,只先照顾温客行睡下再从长计议。
“我一时不在,你就上房揭瓦!”温客行等一行人从南疆回来,家里被阿湘带着几个孩子闹得是鸡飞狗跳,“罗姨的话你也不听,还跟着那老怪物胡来。”
“我就是太闷了……”阿湘挺着七个月的肚子翘着嘴抱怨,“老怪……叶前辈挺注意的,他只带三个小的玩,从不带我。”
“他要是敢带你胡闹,我跟他没完,三年不给他包饺子,你急什么,横竖再有三个月便好,你再养个一年半载,哪里去不得。”温客行安抚道。
“啊??还要一两年啊!”顾湘委屈不已。
“这个算短的呢,不然我让你在家养上三五年!”温客行吓唬道,“曹蔚宁不敢管你,我管!”
顾湘悻悻作罢,又想起什么,凑到温客行跟前,“哥,你和那周絮和好了?”
“没什么和好不和好一说,我们三人之间的事,不是一两句能说清楚的,你也不要管太多,孕妇不可思虑太多。”温客行淡淡道。
“要不是当时我和曹大哥太废物,也不至于让你承受太多。”顾湘有些委屈,“这么些年,我也知道,哥你心里,还是有股子气不顺。”
“阿湘,你说世间人,有几个不馋那武库的?”温客行突然话锋一转,问起别的。
“有几个?没几个啊!”顾湘回道,“有能力染指的,个个都想要,那些嘴上说着不想的,大多知道自己没这个本事,若是真有一天有了能力,也必定巴巴地去争去抢。”
“所以说,有能力去争抢而又真心不在意的,自然难能可贵。”温客行道。
“难道天下这样的人就只他们周家两个王八蛋吗?”顾湘骂了一句,被温客行拿手指戳了一下脑袋,“必然不止他们二人,比如你的曹蔚宁,小成岭,老怪物,还有很多很多,可是我已经没有心气再去一个个试了。”温客行叹道,“何况周絮能舍命救你,周子舒也愿意为了救我赔上性命,我便不应该再去计较太多了。”
“哥,都是我没用……”顾湘瘪瘪嘴想哭。
“你替我委屈什么?”温客行有些生气,又轻声安慰,“阿湘,人生在世,不可能如着那话本子上写的,事事顺心如意,总要有些不痛快,不过你哥哥我气不顺的时候,那兄弟俩也不得痛快,这就够了。”他摸了摸顾湘的头看向窗外,周絮周子舒正在拿着从南疆买的小玩意儿逗弄元宝和得宝,曹蔚宁抱着女儿在旁笑的前俯后仰,叶白衣磕着点心指指点点,心中舒畅了不少。
“阿行,阿行?”周絮唤醒了还沉浸在噩梦中的温客行,“又做噩梦了?”
温客行并不言语,只点了点头,接过了周絮递过来的温水服下,又接过帕子擦了擦汗道,“无妨,歇一会儿便好了。”
周絮皱眉了一阵,接过茶杯和帕子,又在香炉里,放了些香料,回头见温客行蹙眉不喜,解释道,“非是醉生梦死,只是些普通助眠的香而已。”
温客行叹了一口,不再反对,他早已不在鬼谷,也不会担心沉睡后有人杀他,可惜现在能够高枕无忧了,却还是睡不踏实。
“早知如此,便应该带两个孩子来南疆。”周絮道,“有他俩陪你,你还能睡得安稳点?”原来周子舒他们,应景北渊之约,到南疆游玩,顾湘因着身孕,和曹蔚宁仍旧留在了昆州。
“舟车劳顿,孩子在路上病了怎么办?”温客行道,“便是过来了,哪有八九岁的孩子还赖在爹娘这里一起睡的道理。”
“只是苦了你了。”周絮担心道,“一直睡不安慰,可要我陪你?。”他见温客行并未出言反对,便将侧塌的被褥挪了过来,因着南疆出了些岔子,周子舒陪着七爷和大巫一道离开,留他俩睡在一处。
“与之在鬼谷比较,现在已经很好了。”温客行淡淡道,“现在想想,还不如傻了呢,那时候反而睡得安稳。”
周絮收拾床被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整理,口中道,“那时候也不安稳,晚上也偶有惊醒。”
“你大哥陪北渊去处理乱子,有消息了么?”温客行此时尚无睡意,有一搭无一搭地闲聊。
“晚上刚来了消息,说是没什么大事,已经处置妥当了,做主的终究是乌溪,有他在,能出什么事呢,大哥去不过是掌掌眼罢了,再有两日便回来了。”周絮收拾好,躺在了温客行身侧,停了一会儿,又道,“也不知道两个孩子在家怎么样了,想不想咱们。”
“内有他们湘姨,成岭叔叔,小曹妹妹陪着玩,外有老怪物,韩兄弟看顾,不会有什么大事。”温客行想起什么,笑话道,“你既然如此想他们,却和你大哥日日逼着他们读书练功,好不严格,只怕老怪物带他们爬树钻洞,他们巴不得咱们晚几日回去。”
“你说的也是,我看除了你,他们只盼着少见我和大哥的好。”周絮哑然失笑,“那就晚回去几日,让他们玩个痛快。”
不多会儿,温客行昏昏睡去,周絮在旁见了,拉过温客行的手攥在怀里也一并睡下。原来自去钉以后,他与温客行之间似隔了一层纱一般,总有些不亲近,反倒是周子舒在温客行这里登堂入室,相处自由。来南疆这一趟,周子舒与景北渊叙旧是一回事,让温客行散心又是另一回事了,此番周絮与温客行二人同屋便是周子舒借此机会安排,让他二人独处几日。
“哎,可算都置办齐了,一个不少,省的回去两个小祖宗再闹。”周絮将两手拎着的满满货物交给下人,白日里,他仍旧拉着温客行逛着南疆的集市,车水马龙,烟火气息,便是温客行最喜欢的,“也给老怪物买了些南疆特产,看他还再唠叨不唠叨。”温客行笑道,“阿湘有孕,也不得外出,闷在家里,看到这些,怕不是第二天就吵着要过来。”
“等她生完孩子,休养好再来玩也不迟。”周絮接道,“现在还是好好在家养胎的好。”
温客行目光再次落在周絮的袖口,那边有几处破损,原来,二人在集上遇到了外族的探子,那探子错把周絮认成了周子舒,以为暴露,两箱交手,又不是周温二人的对手,只得束手就擒。
周絮顺着温客行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衣袖,“只是划破了衣服,不碍事。”
“我前些日看乌溪又给你诊脉,可是钉伤未痊愈?”温客行上下打量着周絮,七窍三秋钉虽然已取,可要恢复到正常,还要两三年。
“已经全好了。”周絮笑道,说完拉过温客行的手放在自己腕上,“不信你诊下便知。”
温客行亦懂些医术,为周絮诊过后心下大安,待要收回手时,周絮不舍,摩挲一阵,又捏了捏,才恋恋放手。
“大白天的,周庄主这就想白日宣淫了?”温客行冷笑一声,倒也并未翻脸。
“我乃凡夫俗子,美人在侧,如何不想入非非。”周絮倒也不慌,笑意盈盈道。
温客行摇摇头,撇下他回去梳洗,周絮紧跟其后。
“这香还好,昨晚后半夜,我睡得倒也安稳,你多放些也可以。”是夜,温客行身着亵衣,坐在床上,看着周絮调弄香炉。
“那便好,不过这香虽好,也不敢多放。”周絮回头笑笑,只放了昨晚的量,“虽说不会成瘾,但终究不能总是依赖它,慢慢减缓剂量是正理。”
“嗯。”温客行点头赞同,周絮见他口渴,又端了杯水,先尝了尝冷热再与他,温客行喝下笑道,“你这次来,倒像是做奴才来的。”
周絮接过水杯,一边放下,一边笑道,“那要看给谁做奴才,给你做,甘之如饴。”
“那也不必把我当女子待了。”温客行道,“我一个大男人,又从鬼谷出来,岂会是弱不禁风的。”
“你便让我伺候伺候你又如何?便是当朝的大将军,在家的时候,也是七八个丫鬟伺候呢,你身边现只得一个我罢了。”周絮转身哄道,“不早了,早些歇息吧。”说罢,躺在了床的外侧。
温客行看他一眼,亦躺下歇息,忽而又想起什么,想要开口,欲言又止,周絮见了,也不多追问,只静静等着。
“也不知阿湘这胎是男是女,她爱闹,平素里咱们在身边,她还知道收敛,现如今咱们来南疆,小曹又管不住她,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温客行叹气道。
“阿湘现在已经懂事了,倒是你,出来没几日,就操心这个,操心那个,平素里一呼千鬼应,可止小儿啼哭的鬼谷谷主,怎么成了老婆婆性子。”周絮打趣道,“哪怕亲娘也不至于担心至此。”
“止小儿啼哭的是你哥。”温客行转过身看向周絮,横他一眼,“阿湘是我一手带大的,如何不担忧,便是你今日白天,不也找乌溪问了些生产的事情,我看你也很是上心。”
“你待阿湘如父如兄,自不必说,至于我。”周絮叹道,“好歹是花了我一两个月拿血救回来的,自然也要珍惜对待。”
“是啊,当初多亏了你。”温客行回想起曾经的事,又看向周絮,“若非你。只怕我和阿湘就是天人永隔了。”
“不会的,便是没有我也会有别人救她的。”周絮安慰道,但若是没有周絮顾湘结果如何,两人都心知肚明,温客行的手被周絮握住,他目光落在手上,终究没有再抽出手来,一屋子旖旎风光,正值南疆春季,习习春风入屋,叫人如何不沉醉呢?
周温二人非是土木,如此氛围自然有所行动,周絮一边亲吻着温客行,唇舌相抵,你来我往,又一边缓缓解开对方的亵衣。温客行亦不会坐以待毙,反过来伸手也去剥开周絮的亵衣,仰起脖颈回应。
只听得周絮沿着温客行的双唇吻到脖颈,忽而浅笑出声,温客行不满道,“你笑什么?”
“我原怕阿行抵触,现如今看来阿行也着了急了。”周絮一膝抵在温客行下身,已明显感觉到有些湿润之意了。
温客行懒得搭理他,只是抓着周絮胳膊的手又紧了一紧,周絮的唇游移到他胸部,那花穴又出了一股子水儿,温客行抬了抬膝,似又有了催促之意。
“啊……你……”原来是周絮的唇附上了温客行的花穴,吸吮舔弄。
“不,不愧是江湖称道的,周,周庄主。”温客行喘息道,“巧舌如簧……啊,周絮你……”原来是周絮见他出言讥讽,伸了舌探入花穴,寻那花蕊拨弄,又腾出一只手来,抚触温客行的玉茎,两层快感,让温客行无暇他顾,亦说不出完整的语句了。
“嗯嗯,啊……”呻吟从喉咙深处涌出,一声叠过一声,一声高过一声,温客行眼神渐渐迷离,沉迷于周絮为他创造的欲望之中,随着一声高呼,温客行的腰部弹起,又落回了床上,不断地喘息着。
迷茫之中,温客行胡乱抓了一块帕子扔给周絮,周絮接了,却先给温客行擦了额头的薄汗,再拭去嘴边蜜液,欺上身来,蓄势待发的阳物抵在温客行的门户之外,跃跃欲试,却不进入。
温客行大口喘息,半眯着眼睛,等神智略有清醒,双手再次攀上周絮的后背,将对方拉近,唇舌再次交融,两人吻了好一会儿,周絮很有耐心,他在等温客行的许可。
“阿絮……阿絮。”温客行的声音轻若蚊吟,周絮却听得明白,腰身一顶,阳物长驱直入,因着先前一遭的宣泄,那花穴早已渴盼挞伐,现如今软肉争先恐后地吸吮着那阳物,两人舒爽地齐齐喊了出来。
“阿行……”周絮亦在呢喃,煎熬数年,他终于等来了温客行向他身心敞开的这一天,好在日子后面还长,还有很长的时间去珍惜爱护。
周絮行事,向来狡诈多变,可欢好之事,又是和心爱之人,自然是温柔如意,温客行的花心在他顶弄之下,淫水汩汩溢出,腰身酥软乏力,却又晃了晃翘臀想要迎合更多,索性弓起身去舔弄周絮身上钉伤留下的伤疤,一处处舔得仔细,直叫对方倒吸凉气,“看来阿行想要的还更多。”周絮笑道,换来的是温客行的一记眼刀,因为他已经说不出话来,只余娇喘连连,须臾间,白光一闪,再次泄了身子,瘫软在床上,任由周絮摆弄了。
“大哥?”次日清晨,周絮出了卧房,正巧碰上了回来的周子舒。
“大哥,你回来了,事情处置妥当了?”周絮迎上去问道。
“嗯,有北渊和乌溪在,出不了什么事,我左不过是去尽尽人情。”周子舒点头道,又问,“你和阿行呢?”只见周絮低头笑而不语,他在周絮胸口笑着锤了一拳,“只怕佳人清晨有些起床怨气,我还要去梳洗梳洗,你快回去伺候吧。”说完便笑着离开了,独留周絮一人照顾佳人。
“哥,你手怎么回事啊?”温客行眼尖,瞥到温衍手腕上的青红痕迹,明显是铐出来的,“周子舒欺负你了!”
“行了,行了,闭嘴吧你,这还在医院呢。”温衍又拉了拉衣袖,没把这当做一回事,“就是玩点不一样的,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
“不是,我……明白……是明白。”温客行支支吾吾,心里想着要不要也弄一副手铐回来,“我这不是关心则乱么。”
“得了吧你,我和子舒都在一起快一年了,这不谈的好好的么?你少操些不必要的闲心。”温衍没好气道,“倒是阿湘,也没见你管管。”
“阿湘咋了?阿湘也好着呢。”温客行奇怪道,顾湘是他们俩的远房表妹,“她在大学里,我还让留校的黑白无常照看着点呢。”
“那她大一刚放假就把一姓曹的小子带回家是怎么回事?”温衍气道,“你看看那什么人,背个诗都能背串,不学无术。”
“小曹同学除了诗背不好,其他方面都挺好的,你不是还让周子舒去给人家偷偷做了个背景调查?根正苗红吧?”温客行道,又小声嘀咕,“除了有个不靠谱的在街道办上班的二大爷莫怀阳,我和阿絮都盯紧了。”
“你就这么笃定,那个曹蔚宁是个可靠的?谁知道他以后会不会变心。”温衍还是有些不满。
小曹可靠到命都可以不要了,温客行在心里道,“放心吧哥,其实你也早认可了小曹,对不对?只是放不下阿湘。”
温衍还要说什么,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一个毛绒绒小脑袋露出来,“温叔,二叔,你们在说曹大哥呢?”
“哟,成岭。”温客行伸手招呼,“补习班下课了?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啊,这个是……”成岭欲言又止。
“这是最新款的xbox吧?”温客行眯了眯眼睛,“你自己买的?”
“不不不,这是曹大哥给买的。”成岭连连摆手,“下个月阿湘姐姐过生日,他找我打听阿湘姐姐喜欢什么,正好我在网上看这个……他就给我买了。”
“成岭,你太过分了!”温衍气道,“为了一个游戏机,就把你湘姐姐给出卖了。”
“我这,这也不算出卖吧……阿湘姐姐和曹大哥……”成岭眉毛皱成一团,结结巴巴。
“怎么不算,我非……”
“好了,哥。”温客行安抚住了温衍,“我把这xbox给没收了不就行了。”
“温二叔!”成岭惨叫道。
“你敢把这玩意带回家?你妈看了不会问你这从哪儿来的?你刚上高一,你爸妈知道你找曹蔚宁要玩的,还不打你?”温客行斜眼看了一下成岭,成岭听后犹豫起来,温客行接着来劲道,“你看,放我那儿,你想玩去我那里玩就行。”成岭突然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其实是你想玩吧?”温衍没好气道,温客行也只笑不说话。
“这一大包吃的,也是你曹大哥给你买的吧?”温客行看着成岭鼓鼓的书包道。
“温叔,温二叔……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张成岭求饶道,又赶紧拿出几样温衍温客行爱吃得献宝。
“你就惯着他们这些小的吧!”温衍白了温客行一眼。
“多好呀,咱家成岭总算机灵了。”温客行笑着摸摸成岭的脑袋,欣慰的很。大哥若是你清楚一切,怕不是比我更疼她们。成岭不知他的意思,不过也知道两个温叔都是真心对他和湘姐姐好,他很喜欢就是了。
“我总觉得,你给我买饮料的事,好像以前也发生过。”温衍在餐厅里对周子舒笑道。
“哦,是么?”周子舒愣了愣,咽下口中的食物。
“嗯,感觉好像你我走在那种农家集市上,你把钱包给我,让我随意买糖水。”温衍一边说着,一边回味,脸上泛起笑容。
“集市?”周子舒变变脸色,最终稳定下来,挤出笑容道,“怎么,你想赶集了?”
“但也不是。”温衍收起回味,看着周子舒,眼睛明亮有神,“虽然咱俩没逛过集市,可就好像曾经经历过一般,像是在做梦,又不是梦。”说着说着他又翘起嘴角,与周子舒交往以来,他的性子越来越活泼了。
周子舒的脸色又变了几变,笑道,“你是最近手术太多了,想要放松放松了,等我把手头的案子结一下,就修个年假,咱俩出去玩玩。”温衍说的正是前世的情景,自从与温衍确立关系以后,周子舒就开始时常梦到前世他被阴阳册救活前的事情,他总是高高在上,看着“温客行”与一人相处的情景,那人看不清脸,他知道,那是“温客行”口中的阿絮,是他,可他现在只是一个旁观者,无法理解和体会那个阿絮的心境。
“也好,出去散散心。”温衍道,忽然他又想起什么,“子舒,虽然现在说太早了,今年年底,和我一起回家过年吧!”
周子舒愣了,他没想到温衍会邀请他。
“你,你要是不乐意的话就算了。”温衍看到周子舒这样,有些失望,“我知道你和周絮他一直有矛盾,我并不是想胡乱干涉你和他的事,只是想带你回去见见我爸妈。”
“我乐意,非常乐意。”周子舒急忙道,他是开心的,只是太过震惊,“我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温衍有些得意,“我爸妈开明着呢。”
周子舒点点头,想着过年的时候干脆和温衍一起去给秦怀章拜个年,又想想,大概周絮和温客行那不满的样子,他心里又有些满足,刚要开口,只听温衍道,“阿湘!你怎么不在学校上自习?”
“哎?哥?”顾湘正和曹蔚宁逛街呢,没想到碰上了温衍,“这都周五了,而且刚开春……”
“温大哥。”曹蔚宁见是温衍,缩了缩,但还是鼓起勇气打招呼,“是我提议出来逛街的,阿湘是……”
“我没问你。”温衍不想搭理曹蔚宁,转向阿湘,“等回去有你好看的。”
“略略略。”阿湘不服气地吐舌头,“你自己不也出来约会。”
“忘了说了,这是我表妹顾湘,顾湘,这是周子舒。”温衍回头笑着介绍道。
“我知道哒,他和周絮是孪生兄弟嘛!”顾湘觉得奇怪,同是孪生兄弟,对着周絮她就很轻松,对着周子舒就有些抵触,但她本就生性活泼,自来熟道。
“我经常听温衍说起你。”周子舒有些恍惚,纵使前世阿湘和曹蔚宁的死与他无关,纵使他的理由再冠冕堂皇,对上这二人,他终究心虚,“你男朋友也挺帅,真是挺般配的。”
“谢谢你呀!”顾湘听了,喜笑颜开,见温衍要发作,赶紧道,“哥,我们必须先走了,电影要进场了。”说完就拉着曹蔚宁溜了。
“你怎么回事啊?我不是告诉你……”温衍有些生气了。
“阿衍,我做刑侦的,看人不会错,阿湘的男朋友人品端正,待阿湘也是真心。”周子舒叹了一口气道。
“切。”温衍不服气,却再没说什么。
“你是不是查案子太累了啊?”温衍担心地看着周子舒,“从商场回来,你脸色就不好。”
“哦,没事。”周子舒回过神来道,“可能是案子一直没结的问题。”
“什么案子?”温衍道,“如果违反纪律,当我没问。”
“没什么,就快要找到证据和证人了。”周子舒看了温衍一眼,将他拉进怀中亲吻,又伸手去解对方的腰带。
“今天晚上不行,我明天还有手术。”温衍被他亲得迷迷瞪瞪道。
周子舒也不勉强,只将二人的分身凑在一起,一边亲吻温衍,一边上手活动,二人手口并用,亦好好发泄了一遭。
周子舒依然睡得晚,他和叶白衣见过面,温衍能否忆起前尘往事,叶白衣也说不准,温衍到现在都还是一无所知得样子,可人却渐渐有了前世相处的记忆,每每说起,总让周子舒一阵警觉,半年之中,竟然过得提心吊胆,头顶好似悬了一把达摩克利斯剑,不知何时会掉下来。
可周子舒宁可时时受这煎熬,也要和温衍在一起,非是为了那个案子,而是和温衍相处,实在是他两世中最舒心的日子,有些事情哪怕嘴上不认,心里却明白的很,说什么前尘往事已了,温衍不同于“温客行”,不过自欺欺人罢了。他有些嫉妒梦里的那个阿絮,嫉妒周絮这一世可以和他的爱人双宿双飞心无芥蒂,又有些嫉妒温衍,忘记一切没有负担,不似他自己,背负着所有前行,还要等着哪只将落未落得鞋子,他没人可以诉说,因为他说过不会后悔,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当天晚上,叶白衣放下手机,看了看身边的容长青,装作无所谓地说,“国内领养肯定是走不通的,要不咱们去国外看看?”
“拉倒吧。”容长青看着书头也没抬,“就咱俩这当爹的水平,再培养出一个容玄来?以前是嚯嚯江湖,现在呢影响市民安危?”
叶白衣错愕,容长青这才抬起头来,“怎么?诸天万界只有一个叶白衣,就不能只有一个容长青?”他又缓缓道,“白衣,我没想到,让你一个人承担了这么些年,是我太过鲁钝了。”
叶白衣眼圈红了又红,终究深吸一口气,压下了泪意,“是挺鲁钝的,一百多年呢,不过还好,遇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人。”话虽毫不在意,拿起茶杯的手微微颤抖,早已让人看穿一切。
“周队,医院的那个韩院长供认不讳,违禁药品路线总算被我们摸清楚了。”韩英从审讯室出来,很是兴奋,“我已经安排人去跟,从撑腰的赫连翊到狗腿子段鹏举,再到销售的那个赵敬,一个也跑不了。”
“干得漂亮。”周子舒也有些开心,“这案子跟了好几年了,总算结了,等回头想办法给大家请个集体功。”
“嘉奖这玩意我们就不想了。”毕星明也凑过来道,“卖违禁药给孩子,从卖方到后台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东西。能一网打尽,就是最开心的。”
“对,周队,这次多亏你的那个医生朋友!”旁人又发声道,周子舒也只笑笑不提。
“小周啊,你阿姨她单位有个姑娘人不错,你周末有空么?”警队后勤主任毕长风摘下眼镜,走过来说。
“爸!”毕星明把毕长风拉到一边小声说,“人家有对象了。”
“有了,什么时候的事?姑娘是哪个单位的?”毕长风听后拉着儿子问道。
“我也不知道,爸这是人家隐私,你问那么细做什么。”毕星明埋怨。
不是女朋友,是男朋友,就是周队的医生朋友,还是他孪生弟弟男朋友的孪生哥哥。作为警局唯一知道内情的韩英在心里忍着想要吐槽的话,然后听到毕长风抱怨,“哎呀我都和你妈说好了,要给人家介绍个警队的小伙子。”韩英立马挺直腰杆,咳嗽了两声。
“对了,小韩,你没对象吧,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呀?”毕长风看到韩英眼睛一亮。
“嗯嗯!”韩英瞪大眼睛连连点头,一脸兴奋的样子,转头又听到毕星明道,“周队,下班一起吃个饭庆祝庆祝呗。”他又赶忙上前拦住星明,“别急啊,等人都抓回来判了再吃,而且周队为这个案子熬了那么久,让人回家休息休息呗。”毕星明听了,一脸我懂的点头,只有韩英心中苦笑,你们懂个屁,这案子取证是周队走了违规程序,一个弄不好周队的男朋友工作要难堪,周队就要成单身狗了。
“阿衍?”周子舒赶回家后,在厨房找到了温衍,对方正在做饭,周子舒有些迟疑,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对方却先开口了,“这么快就下班了,再等我一下,这个就要出锅了。”
周子舒点点头,默默等待,待温衍把一切都收拾好,两人坐在饭桌前,温衍又先开口道,“案子处理好了么?”
“嗯。”周子舒再次点头,犹豫开口“阿衍,这次取证会不会影响……”
“嫌疑犯跑不了就好,毕竟这案子太恶劣了,有的时候一犹豫证据就跑了,我理解的。”温衍笑道,看不出有什么问题,“至于医院的事,你别担心,我能搞定。”
周子舒安下心来,夹了一筷子菜塞到嘴里,“这几天在警队,一直就想回家吃顿你做的饭,今天终于吃上了。”
“那你得多吃点。”温衍笑道。
“阿衍……”周子舒看着身下眼神迷离的温衍,冲撞的力道又深了几分,在听到对方的呻吟后,心下稍安,但还是不满足,再稍事用力,温衍的手腕便被他抓出了青红的印子。
在温衍不满的哼声中,周子舒松了松力道,两世为人,四十年的空虚感,终于在遇到温衍后得以满足,周子舒突然觉得前世的自己有些可笑,为何要费劲这些波折呢,早知如此,当初就该留住温客行,不过现如今,温衍还是在他身边了,他再次俯下身去,他需要在此时此刻享受支配的快感。这样才能对拥有温衍有着实感。
人太安逸,太放心的时候,往往会出岔子。案子得以了结,温衍也没有责备他,这让周子舒产生了一种一切尽在掌中的错觉,似乎这一切都会平稳安定的发展下去。
“温客行,你瞧瞧,我们不光相见相识,竟然还相恋了。”情事过后,周子舒心中得意,突然鬼使神差地对着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温衍冒出这样一句话。
“你和我哥早就认识了?”周子舒下班的时候,被温客行和周絮堵住了。
“是啊,认识有很长时间了。”周子舒并不搭理他们两个。
“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温客行微微垂头皱眉道。
“这件事有必要让你知道么?”周子舒转头看了他一眼。
“你是故意的。”周絮道,“那个色鬼的事明明你们随手就能处理,可你非要找温衍过来接老温。”
“随你怎么想。”周子舒嘴角微翘。
“你这是在报复我们。”周絮有些不满,“因为我和老温没有和你说过温衍的事。”
“你和我哥现在是什么关系?”温客行听了周絮的说法,有些紧张。
“你看到的是什么关系,我们就是什么关系。”周子舒打着机锋,他对于周絮温客行二人隐瞒了他六年温衍的事感到不爽。
“我哥没有上辈子的记忆。”温客行道,“你没事别坑他。”
“他有什么事情值得我去坑他呢?”周子舒笑了。
“你……”温客行想发狠,“反正你要是对不起他,我决饶不了你。”
“省省吧你,有精力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别让我再在警局看到你,不然你哥还得操心。”周子舒说完,转身便走了,独留温客行在那儿生闷气。
“解气了?”周絮在一小树林边上等候,等温客行走出来问道。
“马马虎虎!”温客行道,“我觉得他以后没那个能力骚扰女性了。”
“等我一会儿。”周絮从温客行的来路返回。
“你去干嘛?”
不一会儿,周絮走了出来,“你把人家打个半死,我不把他唬住,他会跑周子舒那儿搞事。”
“你怎么吓唬的那只死蟾蜍?”温客行笑道。
“还是以前的老一套。”周絮道,“现在消气了么?”
“差不多吧。”温客行凑上去笑说,“要不今晚,让我在上面呗。”
“你在上面,我在里面。”
“周絮!”
“温大夫么?我是周子舒。”周子舒下了班和温衍通着电话,“刚刚有点事,没接电话。”
他嘴角微翘,有些得意,但是语气却平稳和善的很,“没什么,举手之劳,本身那个色狼也该受到点教训。”
或许有些小小的逆反心理,本想挂掉电话的周子舒突然道,“你也下班了么?如果有空的话,出来吃顿饭吧。”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周子舒的嘴角弯的很大了。
“周警官,这次真的谢谢你。”温衍吃饭的时候,再次感谢周子舒,“阿行性子有点跳,要不是你处理了这事,他非留案底不可。”
“叫我周子舒就行,不是和你说了么,这是小事,你这么说太见外了。”周子舒笑道,“而且,去年在高铁上的事,还没好好谢谢你。”
“那你为了我挨了一刀,我是不是应该再谢谢你啊?”温衍笑了。
“我们还是别这么谢来谢去的。”周子舒道,“这次出来,只是想和你好好吃顿饭,放松放松,不然我整天都要泡在案子里了。”
温衍笑了笑点头,周子舒趁他低头的时候仔细端量着他,不得不说,“温客行”的相貌甚是英俊帅气,一双深邃明眸见之而无法忘怀,周子舒并不排斥美人,相反,他很喜欢美人。“要不要去看电影?”在晚餐快结束的时候,他又对温衍发出了邀请。
温衍的性向和温客行一样,这一点,他很早就和父母坦白过了,好在家长比较开明,在唏嘘了一阵子不能抱孙子孙女后就想开了。
他并没有拒绝周子舒的邀请,在看电影的时候,两人无意识的接触也并不让他反感,对方透露出的意思,温衍是明白的,在见到周子舒第一面的时候,他就生出一股子想要接触的感觉,但在后续的过程中,若是太过亲近了他又觉得不太对劲,想要疏离。大概是因为周子舒长得一张和阿行男朋友一模一样的脸,让我觉得不得劲吧,温衍这么想着。可他明白,那种感觉,在见到周絮的时候,是丁点也没有,只独独属于周子舒的。
“以后,还可以经常联系你么?”电影散场以后,周子舒道。
“可以啊。”温衍爽朗应道,“我说,咱们不是小姑娘,你弟弟和我弟弟是什么关系,你我也都知道,不用这么扭扭捏捏,拐弯抹角的。”
“你说的对。”周子舒笑道,想伸手做些什么,又忍住了,“那回见了。”他撇了一眼温衍手里的饮料,心道,看来下次要给他买奶茶,多放糖才行。
“你和温衍,现在是什么意思?”周絮难得和周子舒见一面,“你不是讨厌‘温客行’么?怎么现在又跟人谈上了?”
“我和温衍,你们看到的是什么就是什么。”周子舒靠坐在椅子上,“你搞清楚些,那是温衍,不是‘温客行’。”
“有什么不一样,你是为了气我和老温,还是真心喜欢温衍?”周絮道,“你不是说过上辈子恩怨已了,这辈子你还纠缠人家做什么?”
“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温衍是成年人了,和谁好,怎么好,还要让你们批准不成?”周子舒颇有些无赖道,“你这么紧张是为了温客行,还是想自己再有个备胎啊。”
“周子舒,我看阴阳册不仅仅是把你的智商搞没了,你神智也不清醒了吧?怎么变得这么混蛋了。”周絮气道,“得了,你的事我不管了,可是你也见过叶白衣前辈,温衍也不是没有恢复前世记忆的可能,到时候我看你怎么着。”
“到时候的事到时候再说。”周子舒听到周絮的话,变得阴鹜起来。
“你口口声声说他是温衍,周子舒你对着温衍的时候,难道就真没有一丝想过前世的‘温客行’?前世的经历和记忆就对你的感情起不到一丝干扰吗?你这样对温衍公平么?”
“我再说一遍,我们俩的事不用你管,我们都是成年人,各自的感情自己负责。”周子舒冷冷道,“你我毕竟有十八年的兄弟情义,要是你再多说些什么,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迟早,有你后悔的。”周絮变了脸色,冷冷撂下一句话。
当晚,周子舒就和温衍上了床。
两人谈了不过两个月,今日借着酒意,终于走到了这一步,周子舒心里明白,两人进展的有些快,他还是带了些报复周絮温客行的心态去对待温衍。但又不得不说,温衍与他确实很合拍,只短短的两个月时间,就能让他感觉到,似乎温衍才是这世上最合他心意的人。
可惜不是法医部的,不然可以一道上下班,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的周子舒回过神来,看着微醺的温衍,轻柔道,“温衍,你醉了,不如早点休息。”
“我才喝了那么一点,哪里醉了。”温衍面颊微红,他一般不喝酒,酒喝多了会手抖,这不是一个好医生应该做的。
“好好好,我们温大夫的酒量好。”周子舒哄道,虽然动机有些不纯,但他还是自认在床笫之间是个好情人,“只是现在有些困了,晕晕的对不对?”
温衍直愣愣看了周子舒一会儿,突然伸手去解周子舒的衬衣纽扣,待一颗一颗解开纽扣,看到周子舒胸肌壮硕,伸手摸了摸,又摸自己的,不禁有些不满地啧了一声,“我也练过,怎么不似你的这般大。”
“我身上还有一处大的地方,你要看看么?”周子舒在温衍耳边一边笑着说道,一边拉过温衍的手,引他去解自己的腰带。
“切。”温衍有些不服气,却在解开周子舒的腰带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害怕了?”周子舒笑道。
“谁怕谁啊!”温衍不服气道,“我的也不比你小。”
周子舒看着温衍那不服气的样子,不似往常稳重而温柔,一时间似乎看到了前世的温客行,他只恍惚须臾,随后亦伸手去解开了温衍的衣裤,“那要看过才知道。”
“啊……你,唔……”温衍在周子舒的手里释放了一遭,对方的手指就着浊液和润滑剂驾轻就熟地探入了他的后穴,而他的抱怨则被对方以吻封存。
周子舒确实是个好情人,无论是事前的温存,还是事后的体贴,过程中也让温衍欲生欲死,到了后半程,只能半张着嘴承受,让无尽的快感淹没自己。
一夜的欢愉之后,周子舒看着躺在身边熟睡的温衍,他也曾谈过几次恋爱,但是从未有人像温衍这样,让他从精神到肉体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他在肉体上填满温衍。温衍在精神上给予了周子舒。自从恢复记忆以后,他心中总有一种悬而未决的感觉,而在遇到温衍后,他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了。
“怎么了。还不睡?”温衍被一点响动吵醒,睡眼惺忪地看着周子舒。
“这就睡了。”周子舒躺下,温柔地揽过温衍,他的手机刚刚熄暗,近几年他一直在跟赫连翊的案子,去年他们就接到线报,温衍所在的医院和赫连翊做非法药品的买卖有点关系。
“是L大人从英吉利寄过来的信么?”有栖川有栖和桐岛牧生聚集在成濑慎司的店里,筱原心也与smoky也在一旁,而此时的椎名还在楼上熟睡,慎司也在后院打点着生意。
“是呀,里面好像还带了几张照片。”桐岛牧生拆开信道。
“真是逼真……”筱原心也翻看着照片道,“看来月是接受L大人了。”
“啊……这就是英吉利的婚纱……”有栖川赞叹道,原来有一张照片里,月穿着婚纱与L在教堂里,“月穿上,真是美丽啊!”
“听说是为了破案故意这么穿引罪犯出来。”桐岛牧生看着信道。
“这张也不错呢,西洋的衣服,穿起来倒是很精神。”smoky拿起一张照片,“里面的L仍旧蹲在椅子上,夜神月穿着黑色的西装,冷漠地看着前方。”
“两个人的小日子过得倒是不错啊……”几个人翻看着照片,有L吃甜食,月在一边看书的,也有两人一起看书的。
“牧生花魁!”是福田良太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他给成濑的店里送货,拉着eiji一起过来。
“叫我牧生吧,我已经不是吉原的花魁了。”牧生笑道,神色淡淡的。
“是月寄来的信么?”良太笑道,“月给我也寄来一些呢。”
“是L大人寄过来的。”有栖川说道,“月有给你们寄信?”
“是给良太寄的。”eiji笑道,“我家大人倒是好像不太乐意,差点要烧掉它们呢。”
“是呀,我妻桑似乎并不喜欢月。”良太摸摸脑袋道,下一刻又感叹,“西洋的照片真是厉害啊。”说完将月寄的照片拿了出来。
“这……”众人一看月寄给良太的照片,一时无语。
原来,照片上,穿着婚纱的月,一拳打在了L的脸上,而穿着黑色西服的那张里,月掀了L坐着的椅子,其他生活的照片里,也多有两人拉扯打斗的模样,甚至有月将甜食扔到L脸上的照片。
“看来两个人的小日子很有趣啊……”众人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