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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角的一家咖啡馆里,他与及川千雪面对面的坐着,看上去像一对夫妇。
“这就是接下来给我安排的身份?”他在看一本厚书,但内里其实是是一份资料。
“松井那边,老太太会亲自处理,西田会的相关人员都让你亲手解决了,你还不满意吗?”
“杀了他们也无法让诗织和诚一回到我身边了。”在翻页的手狠狠握了起来,弄皱了原本平整的纸张。
“你不要怪老夫人当初不动手,诗织小姐是她唯一的孩子,她怎么可能不难过,可西田会背后有松井财团撑腰,政界商界,人际关系利益纠葛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而老夫人也不能放下高杉集团那么多人不管,这三年我们一直都在准备,你耐心点,再等等就到我们收网的时候了。”
“我哪里会怪你们,如果没有你们帮我善后,恐怕我杀第三个人的时候,他们和警察就会怀疑到我了,而且……如果……如果诗织当初没有和我在一起,就不会死了,是我对不起她和孩子,也对不起
“老夫人现在已经不怪你了,如果真的还对你心有怨恨,又怎么会出手帮你呢?前几天还说起,毕竟你和诗织还有个女儿养在她那里,等事情办完了就打算让你和你的女儿相认。”及川说道。
“不了,我根本不配作她的父亲,在她出生以来就没有养育过她,要不是你们当初在她生下来就抱走她,那么现在她就和她的母亲和哥哥一起去了。”他起身付了钱便快步离开了,及川坐在那里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
人一旦开始杀戮,灵魂中的一些东西便随之消失,远去不见。铃木是他杀的第八个人,当初他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手一直发抖,过后一两天都没有合眼,只要一闭眼就会回想起杀人的场景。可现如今,自己已经不会再害怕,手法也越来越纯熟,做梦只会梦到已在天国的妻儿。看着仇人一个个倒下,他心中充满了复仇后的快感,而失落、空虚与悔恨也随之侵袭而来,让他无法摆脱。
每一次他都对自己说,只是在为妻儿复仇,所杀的人都是恶贯满盈之徒,现在只要再杀掉石川就可以结束这一切了,可眼前的这个人却打乱了他的计划。
屋内窗帘紧闭,阳光一丝一缕也渗透不进来,带回来的那名男子,双手反剪在背后,被粗粗的麻绳一圈一圈地捆绑着,双腿也绑在一起,被他扔在墙角,眼睛蒙着,口中还塞着毛巾。就这么扔在那里过了一晚上加一个上午。他知道这个人是谁,在跟踪西田会的几个组长的时候,偶尔得知他的绰号叫“柴犬”在平野区居住,还有个姐姐。“柴犬”应该……是个money boy吧?昨夜他跟踪铃木到无人的街道想要动手,却发现这个人也在。在杀了铃木之后,他头脑一热,脑内闪过杀人灭口这个念头,手中的匕首也顺势刺出,不料却被对方躲过并厮打了起来,最后还让这个人给逃脱了。不过好在后来他又追上这只“柴犬”,不知道为什么,“柴犬”很怕西田会的人,不然在那种危机的情况下他应该出去求救而非躲起来。
他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昨日“柴犬”拿膝盖顶了他肚子一下,现在已经不痛了,而手腕上的咬伤却依旧隐隐作痛,甚至还有些地方没有愈合,——看样子要留下疤痕了。
他蹲下来,匕首在“柴犬”的脸上蹭着,如果自己为了给诗织报仇而牵连不相干的人,恐怕妻儿泉下有知也不会安生。他亦不想滥杀无辜,即使这人在他眼中是个对社会毫无价值的人,昨夜的举措实在是是形势所逼,现在冷静下来,该如何处理他倒成了难题。匕首划过对方的皮肤,他看到“柴犬”的身体在轻微的颤抖,动作幅度很小,不仔细看还真察觉不到呢。
胆量不小啊!他以前杀的那几个西田会骨干,要么吓得跪地求饶,要么就拼命挣扎,而眼前这个人虽然在害怕,却没什么强烈反应呢!视线向下滑去,落在“柴犬”的裤兜上,里面似乎装着什么,拿出来才发现是“柴犬”的ID卡:二宫和也,
不一会儿,他注意到,二宫和也在墙角不安分起来,身体不断的扭动,他不予理会,可二宫动作的幅度却越来越大。他有些烦躁地上前冲着二宫的腿上踢了两脚,就算这样也没能让二宫消停,无奈之下,他拿开了二宫的毛巾。
“我……我想……想方便一下。”二宫说的很尴尬,声音很小,他仔细考虑了一下,又解开二宫腿上的绳子,引导着二宫去了洗手间。
二宫和也没有乱动,从洗手间出来后,二宫的肚子又不争气地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纵使带着眼罩,二宫还是害羞的将头扭向了一遍。他挑了挑眉,将昨天吃剩的面包撕成小块一点点喂了二宫,期间还喂了他一点水。在喂食中,他的手触碰到二宫的唇,柔软,光滑,使得他心中泛起一丝察觉不到的涟漪。
之后的两天,二宫一直很听话,他一天给二宫喂一次饭和几次水,偶尔送他去去洗手间。第三天的时候,他注意到
过了好久,他拿开二宫口中的毛巾问道:“你有一个姐姐吧?住在平野区,在给餐馆打工。”
被蒙住眼睛的二宫和也“恩”了一声,许久,又艰难地说道:“和我姐姐没有关系的,请您……请您别杀她……啊!”
二宫和也话音刚落,他就在二宫的肚子上狠狠踹了一脚,然而二宫口中依旧乞求着,“求您了……要我怎么样都可以,别动我姐姐!求求你……求您了!”
“你?”他停止了脚下的动作,有些好笑地蹲下来,看着被绑着却还犹自挣扎的二宫,“你刚才求饶的样子还真像条可怜的小狗呢,怪不得他们叫你“柴犬”,在他们眼里你就是一条狗!不过在我眼里,你这种脏东西,狗都比你干净多了,也配让我碰你?”
眼神中充满了厌恶与蔑视,他拿着一块不知道沾了什么液体的手帕捂上了二宫和也的口鼻,看着对方从剧烈挣扎到慢慢地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