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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醒过来的他,有些不知所措,看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二宫和也,回想起对方最后并没有放弃了挣扎,并没有过多的反抗,心中的内疚顿时减轻了不少。临走前,他将信用卡里的钱全部取出来留给了二宫。
回到东京,听着公司里的同事喊着他大野部长,看着桌子上积攒的文件,他在心里默念着,一切都结束了,就这样和大阪的一切说再见吧。
真的一切都结束了么?从大阪回来后他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从噩梦中惊醒了,除了妻儿惨死的样子,他还经常梦到二宫和也冲着他哭喊被石川带走的情景,为什么会梦到那个人?他有些心慌。凌晨三点,从梦里醒过来的他推开了一间小屋的门,屋里全是他的画作,而其中大多数都是诗织和诚一的。还记得当初交往的时候,诗织说过,如果每年画一幅家人的画像,待年华老去以后,还可以拿出来回忆,而且比照片更有乐趣。而现在即使他画的再多,画像上的妻子也永远停留在了24岁,每一幅画都是诗织最美的那一面,不会随着时光的流逝而衰老。他拿出画笔和一张空白的画纸,开始绘画,画的仍然是诗织,墙角的废纸堆里有一张画,画的是二宫和也,当初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画了这幅画,随后便产生了莫名的恐慌感,觉得自己似乎是背叛了诗织,然而又对画中的二宫和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想要撕掉,却又有些舍不得,于是烦躁之下,他随手一窝,将二宫的画像搓成一团扔到角落里去了。他心里念着:永远都不会再和这个人有瓜葛了……
看着在办公室里收拾地毯的二宫和也,他觉得上天和他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
为什么现在他还是摆脱不了二宫,是误打误撞还是查到自己在这个地方而追来的?如果是后者,那目的又是什么?难道是嫌给的钱不够?如果对方将他在大阪的事泄露出去,那不知道要牵连多少人,而他亦会失去现在所有的一切,有那么一瞬间,灭口的主意在他脑海里闪过,可即刻又被否定了下来。最终,他选择了另一种办法:派人去调查对方。当发现二宫来到千羽公司纯属偶然的时候,他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就当你是个普普通通的清洁人员好了。一个多月以来,他对二宫极其疏远,即使看到了,也当作不存在。
然而每次在他觉得自己要遗忘的时候,老天爷总是能让他重新回忆起来。一天清晨,他刚进办公室的门,就发现二宫和也倒在办公室的地上。起初他以为有诈,小心翼翼地走上前,直到发现二宫的脸都烧红了,才敢伸出手试了试,额头的温度让他吓了一跳,他这才明白过来二宫是生病了。在喊人来处理和自己带着病人去医院之间他犹豫了一下,选择了后者。
二宫是受了风寒加劳累过度才病倒的,同时医生也提醒他,再这样恶化下去,小小的发烧有可能转化为肺炎。在输液之后,对方依旧昏迷不醒,他无奈之下只能开车送二宫去了他住的那个仓库。
因为曾经派人查过,所以二宫和也居住的地址他是知道的,但即便如此,他还是被眼前所看到的景象惊呆了:破旧不堪的仓库,四处吹来的冷风刮着他的脸,间或还有一两只老鼠进入他的视线。不是给过他钱么?怎么还会住在这种地方?难不成他有赌博或者吸毒的嗜好?抱着这样的想法,他环顾着仓库,最后发现床垫角落里窝着一个不起眼的破旧小铁盒。好奇之下,他打开了,却发现里面装的全是钱,而且金额和他当初留给二宫的几乎相等。
为什么他不用这些钱去租一个像样的房子?他究竟是怎么想的?当初的疑问又涌了上来,是我想错了?他可能不是money boy,然而这个念头想起,又被他马上否定。他最终还是无法把二宫和也留在这里,无法不管他的死活,决定把他带回自己那里。
看着熟睡的二宫和也,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脸颊,二宫的烧还没退,他能感觉到二宫喘息中呼出的气热热的,喷到手上还有点痒痒的,让他停不了手,然而回过神后他好像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迅速将手收了回来。对二宫的感情超出了他能控制的范围,这让他有点害怕,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索性起身走到窗前看向窗外时不时地回头看看。看来二宫和也真的是累了、病了,在大阪的时候,对方睡的很轻,只要他一起身或者走近一点,二宫就会醒过来;现在,他走路的声音再大,哪怕伸手去触碰他,二宫也还是在沉睡,想到这里,他给二宫盖好被子,出门去了。
二宫和也醒来了,他极力地说服对方留在他的休息室里度过这个冬天,得到肯定答复后,他那一直封闭的紧绷的心情开始有点轻松舒缓起来,虽然二宫之前三番五次的拒绝让他有点不满……
然而二宫和也并没有如他所想的“回头是岸,洁身自好”。冬天还没结束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二宫晚上似乎在某个地方打第二份工。他曾驾车偷偷跟在二宫后面,想看看对方到底在做些什么,却被带到了歌舞伎町。在这种地方打工吗?还真是本性难移啊!握着方向盘的手紧紧攥起来,最后不解恨的一拳打在了方向盘上……
他什么都没有说,依旧像往常一样给二宫和也送一些吃的和胃药,但厌恶的情绪又开始随着二宫和也每晚去红灯区而一丝丝积累了起来。
这一日,公司正好完成了一笔大的订单,几个相熟的部长约着一起出去喝酒,放松一下。席间,樱井翔和他聊了起来。
“前阵子看你心情好了一点,怎么最近又变差了?有什么烦心事?”樱井翔关心地问他。
“有么?我不是一直都挺好的么!”他喝了一口酒,面带着微笑。
“你别和我打马虎眼。”樱井脸色一正,“和你明说吧,Satoshi君,我总觉得这两年你还是沉浸在悲伤里没走出来。”
“Sho,谢谢你关心,不过今天我们还是一醉方休好了,我很久没有痛快地喝一场了。”
喝醉的他被樱井翔扶上计程车,然而就在路过歌舞伎町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让司机把车开回了公司。回到休息室,看得到早晨留给二宫的饭菜并没有被吃掉,他面无表情地回到办公桌前坐着等对方回来。
二宫回来后,他用尽了所有能够想到的恶劣的词汇去刺激对方,羞辱对方,二宫开始吃他扔到面前的饭菜了,可他却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了。一看到二宫这幅样子,他就会想起当初在大阪那些不堪入目,难以启齿的事情。当想到二宫甚至对别人也做过这种事的时候,他当即将二宫赶了出去。这种人真不值得我这么可怜,他自言自语,也不管对方走的时候听得见听不见。
二宫和也在洗手间呕吐的时候,他就在门外看着,却没有想过去询问或者搀扶一下。我曾经可怜过你,可你让我失望了,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的,带着这样的想法,他暗自离去。次日,他在办公室坐了一天等二宫回来拿留在休息室的行李,却始终不见对方出现,他实在坐不住了,亲自跑到清洁处询问才知道,二宫一早就辞职了。
手里捏着一条项链,那是二宫和也留在他那里的,他一直都在等对方回来取他的东西,每一次他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的时候,他都会想到二宫,然而每一次他都会失望。
梦中的二宫不哭喊和挣扎,反而和他生活在一起,甚至做出一些更加亲密的举动。“该死!”醒来的时候,自我厌恶,排斥的感觉让他烦躁不堪,然而内心却又隐隐的生出一种对梦境里生活的期待。他看了看床头诗织的照片,回想起了往昔……
电视里播放着诗织作为记者采访的新闻节目,而他在拿妻子做的咖喱饭逗诚一玩。
“别闹了!这么小的孩子,还不能吃咖喱!”
“做的好吃嘛,想让他也尝尝!”
“以后有的是机会!你也是,饭都凉了!”
“阿拉阿拉,快看这是妈妈采访的哦!”
“一两岁的小孩能看懂什么啊!”
“嘿嘿,你在电视上,他能看到啊,不过这次诗织的采访好感人啊!”
“是啊,失去妻子的丈夫独自一人抚养几个孩子长大……”
“诗织……你是想到了你小时候吗?”
“恩,采访里的父亲和我爸爸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啊……孤独一人抚养孩子,牺牲了这么多,他的亡妻在天堂也会不忍心吧!”
“唉!”
“所以Satoshi,我会好好的活着哦,不会让你孤单,每天晚上都给你和孩子做好吃的晚饭,等你回来!”
“嘿嘿,诗织,那我算一位好老公吗?”
“哎呀,勉勉强强啦!”
我不是一位好丈夫,也不是一个好父亲。他对着诗织的照片喃喃自语。如果当时不去参加那个可有可无的发布会,如果不是在发布会结束后想着出去喝一杯放松一下。那他的妻儿也不会与他天人永隔了。他现在不可以再去爱任何人了,这是他对自己的惩罚……
然而他依旧有一种想见到二宫和也的期待,他去过歌舞伎町的几家店打听过,那里的人都没有听说过二宫和也这个人。是辞职了?还是说他原先就没有在这里做过?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多,他更加想要见到二宫和也,让对方给他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