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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宫和也变得与以前不太一样了,他这么觉得。以前的二宫总是小心翼翼地,话从不多说一句,眼里满是戒备和疏离,现在,在合味斋里,他偶尔会听到二宫教训小员工那尖尖细细的声音,说话有些毒舌,但绝不刻薄,句句都在理上。知念侑李也曾经私下里和他聊过,说二宫虽然有些小气不饶人,但其实心肠不坏,对店里的员工都挺好的。现在他和二宫几番接触下来感觉到二宫整个人都变得明亮了起来,嘴角总是翘着,时不时地和相叶还有一个叫松本润的浓颜在店里拌嘴打闹,当然,这样的二宫并不属于他。听说那个松本润是二宫和相叶的初中同学,现在是个警察,与和也走的很近,真好啊!他内心泛起一阵酸意,他为二宫的这种变化感到高兴,但也因为现在的二宫让他不知该如何相处而感到失落。
几个月的接触与观察,让他慢慢摸清楚了二宫现在的生活方式,也建立起能够让二宫接受自己的信心,然而这一切,被他自己的一句话,一次失言,击得粉碎。
在东京过的时间久了,再加上刻意的遗忘,对于在大阪发生的一切,他都渐渐的不在意起来,可这并不代表二宫能够忘记,不去在意。面对着让他以后不要再来合味斋的二宫,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太过自信,他听说过二宫曾经的遭遇,但却永远无法体会到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痛,而他曾经对二宫造成的伤害,也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直到今天,他才有了一些真正的感悟。可惜他醒悟的晚了,看着二宫的唇一张一合的说我不爱你了的时候,他的心脏好像突然被人掐住一般,疼痛的连呼吸都不能了。二宫笑着说出来的却是让人绝望的话,他好像曾经也对二宫那样做过,是不是当时对方也如他一般痛苦?会不会怨自己?可是当现在的二宫连怨恨的都没有了的时候,他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去做了,心都没了还如何挽留?脸上的伤火辣辣的痛,但他整个人都好似堕入冰窟一般冰冷,恍惚中,相叶对他说的话又重新映在了脑海之中,不要再出现了,你的出现总让nino想起过去,只会让他痛苦……
……
高档咖啡馆内,对面坐的是安田家的姑娘,安田纯子。被叔叔强迫过来相亲的滋味实在太不好受了,他脸上的伤口已经愈合,看不出问题了,家人问起来,他也说是跌伤所致,叔叔和他解释说大野财阀这几年的日子越发不好过了,于是想要借助联姻来为家族注入资金和支持,可无奈本家的几个年轻人不是已婚就是不成器,让安田家实在看不上眼,所以只能从旁支里寻找合适的年轻人,他的叔叔在他父亲去世后,对他们一家照看颇多,所以这次的安排他根本无法拒绝,他虽然丧偶,但因为在公司的突出表现,让安田家的长辈颇为赞赏,听说连这位安田小姐也欣赏有加呢。
整个相亲的过程他兴趣缺缺,情绪相当低落,如此的表现,对面的安田纯子再傻也看出问题来了。
“ohno桑是有什么要紧的事么?”安田纯子问。
“啊!不是,不是的!”他否认道。
“没……”他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对不起,我……”想说什么,可又顾及到对方,故而又打住了。
“没关系的!”出身大家的纯子反而微笑着安慰他,“是我有哪里做的不好么?”
“绝对不是!”他连连摆手,“是我,是我自己的问题,我……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的!”他头低的不能再低了,在相亲对象面前这么说,既失礼,又不尊重,但又无可奈何。
“那为什么不和家长说呢?”安田刚刚问出,随即又明白过来,“是家长反对,不方便说么?”
“是的!”他想到二宫,眉间染上一股郁色,“我伤害过他,他已经不会喜欢我了。”
“那……没有办法挽回吗?”纯子有些关心的问。
“我的出现只怕会让他更加难过!”他痛心地说道,“可是……每天都会想他,根本放不下他,真的很痛苦,啊!说这些真是失礼了!”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的他,急忙道歉道。
“这样啊!”安田纯子有些低落,“还没开始我就输了呢。”
“安田小姐,我……”对相亲的纯子面前倾诉他对别人的感情,让他感到十分愧疚,但实在是因为这些事压在他心头太久,又无人可说,所以一时间不能自已,向纯子倾诉了出来。
“其实,ohno桑也算是我高中的前辈呢。”安田微微一笑,转开了话题。
“唉?”他一时间愣住了,对纯子,他是完全没有印象的。
“高中的时候,经常看到你躺在校园的草坪上或者睡觉,或者写生,也曾经去看过你在学校社团中的舞台剧,那时候的ohno桑,张扬洒脱,真的是光芒万丈呢!”回忆往事的纯子侧了侧头,笑容温柔的很,眼睛像月牙一样弯了起来。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他更加尴尬了。
“其实ohno桑没有必要过意不去的!”安田转而又开始安慰着他,“虽然很遗憾不能和您以家人的身份一直在一起,但今天能坐在你对面,把这些都说出来,而不是一辈子闷在心里,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安田小姐……”他也有些动容,“谢谢你……我真的是万分抱歉,我……除了去世妻子和现在的喜欢的人,我实在……无法再接受其他人了。”
“抱歉这句话就不要再说啦!”纯子捂住胸口,假装痛心地说,“我已经出局了,就不要再给我打击啦。你看,其实也可以将这些埋在心底,当作我一个人的秘密,但我还是选择说了出来,虽然会让你内疚,可至少可以让自己彻底放下了这个执念。所以今天你拒绝我,我说出这些让你记住我,我们也算扯平了!”纯子眨了眨眼睛笑着说,“我将来的丈夫一定会比ohno桑更优秀的!”
“安田小姐这么优秀的人一定会找到比我更优秀的男儿做丈夫!”他也释然地笑了。
“所以,前辈去见自己喜欢的人吧,相信你们一定会在一起的!”安田纯子留下祝福转身潇洒地走了,只剩他在座位上暗自下定了决心。
……
他的出现让二宫痛苦,可见不到二宫却让自己痛苦,所以他仍旧是一有时间就跑到合味斋,但不进去,就那么远远地张望,每日为着多看了二宫一眼,二宫多露了几次面而暗自开心着,这是他认为的唯一不会伤害彼此的方法。
流氓骚扰二宫的时候,他想也没想就冲了出来。虽说他很想把这些闹事的人都杀掉,也有能力杀掉,但这里毕竟是在二宫的店里,如果闹出了人命官司,还是会对二宫对整个店都有影响的,所以他只能控制自己,尽量做到打伤混混而不伤及他们的性命。
被流氓架住,被二宫解救,受到刀伤,然后被二宫架走,一幕幕好似大阪那一场混战的翻版。至少……这次是为救nino而受伤的。他看着为自己上药的二宫,心里泛起一阵甜意,若是nino再关心一点,那伤再重点也无妨……
低下头,他能看到二宫拿着沾了酒精的棉棒给伤口消毒,对方的手小小的,手指也不长,在他看来就像汉堡一样小巧可爱,微凉的手指触碰到他的肌肤,让他一阵兴奋,他现在终于明白当初在大阪时,心中的悸动是为了什么了。现在的他,又欢喜,又后悔,欢喜的是二宫对自己还是在意的,后悔的是自己为什么当初不早一点醒悟。抬起头,看到的是二宫专心包扎伤口的神情,抿着的双唇,有些紧张的表情,突起的喉结, 都让他感到口干舌燥……
包扎结束后的二人都显得有些局促,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开口的他,却被匆匆赶来的相叶打乱了思绪。看着拥抱在一起的相叶和二宫,他那份甜丝丝的心情瞬间变得苦涩无比,不单单苦,而且还变得冰冷冷的,好像泡在了冰水之中。难怪二宫已经不再怪我了,那是因为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了,有了爱情的滋润,自然不会再纠结过去了,我现在真的好多余啊。恍惚之间,他看到了桌上放的那几幅画,是他画的二宫肖像。怎么会在这里?他的家,除了几个月前去探望的姐姐外,就再没有人去过了,莫非?
在他的询问下,虽然二宫支支吾吾地就是不肯说实话,但他心里已经明白了一切。第二天一早,他不顾伤口未愈就匆匆离开了合味斋。
回去的路上,他心里慢慢理清了思路,就算姐姐看到了画也不代表姐姐明白什么,姐姐自己更不知道二宫住在哪里,那么一定是有人要求她拿这些给二宫看的,能让姐姐这么做的,就只有妈妈,姐夫……还有自己的叔叔了。想到这里,与安田相亲回来,叔叔那难看的脸色,二宫店里的小混混,所有的一切串起来,自然真相大白。
……
大野旬的书房里。
“你都想清楚了?”大野旬问道。
“昨天有些混混去二宫的合味斋捣乱,是叔叔派去的么?”他直截了当的询问。
“哼!看来你还没放下啊!”大野旬冷哼道,安田纯子在相亲结束后并未多说什么,大多数人也只当她觉得不合适,但了解安田纯子的大野旬却并不这么觉得,他派人调查了一番,自己侄子的行踪并没有刻意隐藏,自然他也就了解到侄子现在喜欢男人的事。这种事,一来丢家族的脸面,二来他觉得更对不起去世的哥哥,自然就对二宫出手了,可惜方式简单粗暴了些。
“我是真心喜欢他的!”他对叔叔说道。
“你给我适可而止吧!”大野旬吼道,“如果你真无法自拔的话,可以把对那个男人的感情转为地下,明面上你就去和安田家的姑娘交往,结婚,让安田家先帮了咱们再说,你还能和安田生几个孩子,这样大野家也算后继有人,你不考虑我们,也要为你去世的父亲,为你活着的母亲想想!”
说到母亲,他心里一酸,表情变得哀伤起来,他明白叔叔说的没错,其实也是为他们一家着想,如果他真的与二宫在一起,最难过和难堪的必然是他的姐姐和母亲,可是……他不能妥协,和自己不爱的人结婚他做不到,尤其对方是喜欢了他很久的安田纯子,只是为了孩子和面子而和对方结婚这样自私的做法对他和安田来说都是一种侮辱,更重要的是,他放不下对二宫的感情。缓缓抬起头,盯着大野旬的眼睛,他坚定地说,“我喜欢二宫和也,不会和安田姑娘结婚的!”
“你!好好好!你滚!!”大野旬气得说不出话来,明明自己已经让步了,想不到这个孩子实在是太不知道好歹,而且他明白,这个侄子一旦决定的事情,那是谁也改变不了的。
他站起身,刚要离开,又被大野旬喊住了,“站住!”大野旬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你要和男人在一起我就成全你,但从今天起,你就不是大野家的人了,我会和族长说,把你从家族里除名,我们大野家可容不下你这个‘高风亮节’,‘爱情至上’的同!性!恋!至于你的母亲和姐姐,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派人照顾,这也是我答应你父亲的!”
站在门口的他冲大野旬深深鞠了一躬,推门就走,却发现自己的母亲和姐姐不知什么时候就站在门外了。
“妈……妈妈,姐姐!你们怎么来了?”他一下子惊呆了。
“你刚才和你叔叔说的都是真的么?”母亲的声音有些发颤。
“妈妈,对不起!”他愧疚地说道,他现在只能说对不起了。
“怎么会这样呢?”母亲说道,“从小你决定的事情我从不会干涉,但在这件事上,就不能妥协一次么?就这一次!”
“对不起!”他眼中含着泪,却硬是咬着嘴唇不让泪落下。
“真是的!你一直都是这样!”母亲已是泪流满面,“你走吧!”
“妈妈!”他抬头看着母亲。
“你是我的儿子,我自然比别人更了解你,看得出你很爱那个人,如果为了我和小惠而放弃这段感情,一定会让你很痛苦吧,做母亲的怎么会看着自己的儿子难过受苦呢?”
“妈妈,我……”他终于还是忍不住,泪落了下来,他的这个决定其实最对不起的就是他的母亲和姐姐:有一个同性恋的儿子或弟弟,今后不知会受到多少嘲笑和责难。
“父亲去世后,你就放弃了绘画,转而学经济,虽然你不说,但我和妈妈都明白你是为了我们才这么做的,那时候我就在想,以后不会再让你为我们做出牺牲了,可没想到我居然……前些日子,我去了合味斋……”大野惠哽咽道,现在的她十分内疚。
“姐姐,没关系的!”他反过来安慰大野惠,自己的姐姐当初为了整个家庭和他的事业,也付出了很多,“姐姐也是为了我,我不会怪你的。”
“今后你的路恐怕就不好走了,可记得有我和你姐姐,无论如何,咱们还是一家人。”母亲坚定地说。
“嗯!”他重重点了点头。
他迈着沉重的步子往家里走去,虽然是自己的选择,但被赶出家族仍然是一个十分严重的处罚,他可以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可一想到要让自己的母亲和姐姐因为自己而遭受到别人的耻笑,那比折磨他,杀了他还难受,再一想,二宫与他今后十之八九没有什么结果,整个心都好像被人挖空了一般。天开始下雨,他也没多在意,然而他胸前的伤却因为淋雨而开始恶化发炎,回到家的第二天,他就开始发起了高烧。
是要去和诗织见面了吗?烧的一塌糊涂的他在床上胡思乱想着,随后就感到一只凉凉的手抚上了他的额头。好舒服!他这么想着,然后想往那个地方挪动一下,奈何病的十分严重,根本就动弹不得。
“呜呜,爸爸怎么了?”咦?怎么是美希在说话。
“没事儿的,美希的爸爸只是病了,医生来了就好了。”听着好像nino,不,不会的,nino怎么会来,他又不知道我家地址。
“Kazu爸爸,我爸爸什么时候会好起来?”Kazu爸爸……真的是nino,nino来了,好想睁开眼看看,可恶,眼睛都睁不开了!
当他能睁开眼睛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床边坐着二宫和也,美希坐在他怀里瞌睡的不停点头,及川在一旁的椅子上看文件,身边还有一个人,后来知道是高杉家医院里的医生。
“醒了?”二宫看到后说,正好吵醒了不断“点头”的美希,“爸爸,你醒啦!”美希大声说。
“美希,既然爸爸醒过来了,你就去睡觉好吗?”及川哄着美希去睡了觉,医生又叮嘱了二宫几句,留下一些药便离开了。
“Kazu,这是怎么回事儿?”他疑惑道,根据美希的称呼,他偷偷把称呼过渡到了Kazu,并为二宫没什么反对而偷笑。
“你真是的,那么重的伤口也不好好注意一下,亏得我那天还那么小心的为你上药包扎!”二宫抱怨道,可一想到那天关心的样子,又有些不甘心,自觉地闭上了嘴,只是耳朵有些红。
后来还是及川过来把一切都说清楚了:原来他因为伤口感染后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时候,及川正好带着美希过来看望他,发现情况不好后,及川安顿好美希就出门找医生了;而独自守着他的美希慌乱之下又打了电话喊来了二宫。解释完这一切的及川又回屋照顾美希去了,留下二宫和他继续尴尬着。
“想不到你这么混蛋的爸爸居然有美希这样可爱的女儿!”二宫咬牙切齿,他觉得自己被骗了。
“哦,是啊,是啊!”他乖乖地点头应道,可又觉得哪里不对。
“你没事的话我就走啦!”二宫那句话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觉得没意思的他起身就要走。
“Kazu!”
“嗯?”
“我……我饿了,想喝绿豆汤!”
“你真麻烦!”二宫虽然嫌麻烦,但一想到对方是为了自己才受伤的,只能生着闷气去熬粥,考虑到病人几天没吃饭了,熬粥的时候还多加了几把米。
“做好了,快吃吧,我走啦!”二宫把碗重重的往桌上一放,没好气地说。
“Kazu!”
“你又怎么啦?”
“我没力气!”
“可恶!”二宫嘴上抱怨,但还是拿起碗,一勺一勺给他喂起了粥,两个人就这么一个喂一个吃地喝起粥来。
绿豆粥熬得恰到好处,绿豆大米都一个个熬开了花,糯糯软软的,他一两天没进食了,稠稠的粥正好充饥,又不至于伤胃,热腾腾的粥到嘴的时候却不觉得烫,那是因为二宫喂他前都会细细地吹一下,他吃的很慢,而且还时不时得偷瞄一下桌上架着的小锅,直到连吃了三碗,锅子都见底了,才恋恋不舍地停了。
“喂都喂了!还想怎么样!”二宫阴着脸看他。
“……”他低下头正想装可怜, “嗝~嗝~” 奈何吃的太饱,大大地打了几个饱嗝。
“哼!”二宫鄙视地看了看他,起身回去了,独留下他一个人一边打嗝,一边泪目地看着床头未收拾的碗筷。
“这是怎么了?”待美希睡着了以后,及川从里屋走出来。
“Kazu回家了!”他胡乱地把脸一抹。
“大野君,我有件事想问明白!”及川千雪严肃地说,“我想知道,你现在对二宫和也和已经去世的诗织小姐分别怀着怎样的感情?”
气氛一瞬间凝固住了,良久,他才缓缓开口:“我20岁的时候遇到了诗织,那个时侯就认定了她是我最爱的人,是可以和我共度一生的人,就算现在她不在了,我爱的人变成Kazu,我也还是不会忘记她的,永远都不会忘记。对于Kazu,因为以前对他做的那些过分的事情,一开始可能内疚多一些,可是现在,我发现还是爱更多一点,也不想再离开他了,说真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就喜欢男人了,或者说我喜欢的Kazu只是恰恰是个男人吧!可能这是天意,老天让我在诗织走后再也无法爱上其他女人了,他们两个是不一样的,谁也无法取代谁。”他苦笑着说。
“大野君!”听完他的回答,及川道,“二宫君临走之前,我和他说了,这几天老夫人有些事情要处理,我也挺忙,所以让美希和他爸爸住几天,但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实在不放心,所以拜托他白天都过来照看一下。”
“及川君!!!”
“诶?”
“你在我心中,就是和我妈妈一样伟大的女性啊!!”
“……”
次日,他一边陪着美希玩耍,一边还时不时地竖起耳朵听着,当门铃响起的时候,他的心都快蹦出来了。已经是欧吉桑的人了,情绪还这么激动,不应该啊!他吐槽着自己,开心地迎接着二宫,然后再郁闷地发现二宫身后还站了一个相叶雅纪……
“他是谁?”美希仰起小脸,有点戒备地问道。
“他是Kazu爸爸的好朋友,叫相叶雅纪。”二宫蹲下来与美希的视线齐平。
“你好美希,你可以称呼我Aiba叔叔!”相对于看到美希爸爸的黑脸,面对着只有5岁的小美希,相叶笑的满脸都是褶子,这让在一旁的那个‘被冷落的人’不服气地撇了撇嘴。
“Aiba!”美希大声喊道。
“是Aiba叔叔哦!”相叶微笑着纠正。
“Aiba!!”美希的爸爸已经在后面偷偷咧嘴笑了。
“喊我Aiba君也行啊!”相叶哭丧着脸说。
“Aiba!!!”美希双手叉腰,分毫不让。
“Aiba就Aiba吧!”最终相叶还是妥协了,不过很快两人就在客厅里玩的不亦乐乎,忘乎所以了。
“Kazu……”张口喊了二宫名字,他小心地留意着对方的表情,“店里没有你可以么?”
“暂时让横山管几天。”二宫道。
“那相叶君……”他冲正在玩的相叶努努嘴。
“他说不放心我,就过来实地考察一下呗。”二宫浑不在意。
“哦……”他郁闷地应道。
接下来的几天,相叶倒是不再来了,二宫则天天过来陪美希玩一会儿,给他换一换伤药,顺带做好三人的午饭和晚饭。“保姆还有工资拿,我这完全就是苦力!!!”二宫一边抱怨,一边做,可当他把家里的存折双手奉上的时候,二宫又把存折扔在了他的脸上,“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哎呦,我没有!”他捂着脸道!顺便从手指缝里去偷看二宫,确定对方没有真正发火后,才小心翼翼地放下手,然后慢慢蹲到地上去拾存折,“啊!!!疼疼疼!”二宫从旁边走过,装作没看见一般重重踩在他的手上,他这次捂着手泪眼朦胧地看二宫进了厨房。
“哎呦!”这次是美希的声音,两个大人具是心里一紧,顺着声音跑过去一看,原来是美希误打误撞进了画室,腿却不小心踢在了画架上。
“美希没事吧!”他俯下身揉着美希的腿。
“不痛!”美希扬着头说,一脸看我多勇敢快表扬我的表情,然而等不到老爸的安慰,她的注意力就被画室里的画吸引了。
“那个是妈妈,那个是诚一哥哥,我在姥姥给我的照片上看过!啊!这个是Kazu爸爸!”美希拿着一副二宫的画像,在二宫跟前比来比去,却没有注意到二宫的脸色有点不对劲。
“……”他没敢说话,只是一边哄着美希,一边偷瞄二宫,好在二宫什么也没说,然后他提心吊胆了一整天,也没有见到二宫发作,这才在对方要回去的时候,慢吞吞地开口道:“Kazu,你明天是不是不来了?”
“之前不是和你说了吗?你伤都好的差不多了,我也就不来了,店里还要我回去看着呢!”二宫皱着眉头。
“那……我能去合味斋吗?”问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眼睛亮闪闪的,很不像平日迷迷糊糊的样子。
“哼,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二宫便离开了,留下他一个人独自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