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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复仇开始了,他以军火商咲田诚一的身份接近了石川。看着石川恭敬讨好的样子,他觉得有些可笑,世上根本就没有咲田诚一这个人,至于近两年来与关东地区的黑道交易军火的人,那是高杉家在背后搞的鬼。咲田是诗织出嫁前的父姓,而诚一则是他儿子的名,以这个名字出现杀掉石川,也算是代替妻儿亲手报仇了。
石川的死对头,极东会那边也表现出想要找他谈生意的样子,而为了拉拢他,石川这几个月送钱,送女人,都被他退了回去。如果一开始就顺着对方,反而会让石川起疑心,不如以退为进,时不时给他点甜头尝尝,偶尔进行点小额的军火交易,才能一步步地诱惑对方跳入陷阱。
一切都很顺利,直到石川的手下把“柴犬”带到了他面前。事后他才知道,是因为他在酒吧看到二宫的时候多看了两眼,被石川的人看到了,误以为是他感兴趣。其实当时他真的是吓坏了,如果二宫和也透露点什么的话,他和高杉家所有的准备就全完了,好在“柴犬”什么也没有说就乖乖地跟着他进了房间。在被恐吓了一番后,看样子,“柴犬”是不敢把他的事给说出去了。
就在他挥挥手想要轰“柴犬”出去的时候,对方居然跪下来用嘴为他服务。他始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当初没有拒绝“柴犬”。压制了许久的欲望在一瞬间迸发出来,让他有点不知所措,回过神后,反而有一种内疚和耻辱涌上心头。面对着“柴犬”那张满是白浊液体的脸,他将这一切的过错都归咎于坐在地上的那个人。
怒火在心中燃起,皮带狠狠地抽了过去,在听到二宫和也的求饶后,下手不轻反重。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是同一天出生,为什么我的妻儿离我而去,为什么你这么卑贱的人还活在世上,为什么老天如此的不公平。恨意让他渐渐地听不到周围的声音,而石川的手下敲门进来的时候,二宫和也只剩下一口气了。
再后来,他就没有听说过有关“柴犬”的任何消息了。难道我真的是因为杀人太多而是非不分了吗?居然会对不相干的人下那么重的手。这件事之后,他不断地在心中闪过这些问题。他最后也不知道二宫和也是否还活着,与此同时,他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探究这些了,因为收网的时刻即将来临了。
谈判开售,他尽量地拖延时间,千叶他们的人正在酒吧外面解决外围的看护,等收到千叶的消息,他才能动手,给石川来个内外夹击。然而二宫的出现让他的计划生出一丝变数。
认出被石川小弟架住的招待就是二宫和也的那一刻,他稍稍有些安心,至少他知道了“柴犬”当初没有被他打死。可即刻他又开始皱起眉头,如果石川因此结束谈价,走出这间酒吧,那必然会发现他在外面布置好的人,到那时,可就是真的前功尽弃了。而且还会把千叶和小林他们手下人的命搭进去。不过,石川接下来说的话却让他松了一口气……
看来石川是误会了,还真以为他有什么特殊癖好。现在,唯一倒霉的就是那只“柴犬”了。不过也只能怪二宫自己运气不好,谁让他这个节骨眼上跑出来捣乱呢?他坐在那里,没什么表情,其实内心的想法已经是转了再转,而在石川眼中,却是以为得到了默许。
他起初是一边冷冷地看着石川的手下在二宫的身上上下其手,一边盘算着千叶解决外面的人还需要多少时间。然而,当看到二宫的上衣被撕扯掉大半,露出雪白的肌肤和一身的伤痕的时候,他突然停止了盘算。看着二宫挣扎,看着二宫绝望,就在二宫的裤子也要被扯下的那一刻,他冲天花板开了一枪。
所有人都愣住了,别说他身边的小林摸不准他这是唱的哪出戏,连他自己都懵了。可总要给所有人一个交待,他缓缓起身,慢慢走到二宫和也跟前,将他拉到了自己身边。
“这只‘柴犬’我挺喜欢的,不如……先送给我玩几天过过瘾,
二宫和也看见周围的人不再凌辱自己,而他又拉了自己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期许,在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反握住了他的手,却被他不动声色地甩开了。二宫和也眼中的光有黯淡下来,而在听到他说的那一番话的时候,眼睛中的神采彻底消失不见了。
石川正要开口之际,他的一个手下突然浑身是血的闯进了进来,撂下一句被骗了便一头栽在地上断了气。咲田诚一这边的人一看情景立刻知道千叶在外面都处理妥当了,二话不说拔出枪来直接开火。
千叶在外面没料到的是,酒吧外还埋伏着一队石川的人马。就在他要进去和里面的人会合的时候,被西田会五组的组长拦在了外面。而酒吧里,毕竟石川一方占了人数的上的优势,在开了几枪,双方都躺下几个人后,混战在了一起,此时双方如果开枪必然会伤及同伴,于是进入了肉搏僵持的状态。
他的肚子上被石川的小弟狠狠划了一道,血液从伤口处涌出,他坐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抬起头,看到的是黑洞洞的枪口和石川愤怒的眼神。
不甘心啊,他身边有一支手枪,可现在这幅样子,他是快不过石川的,他看着石川的脸,至于对方说了些什么,他完全没有听进去。就在石川要扣动扳机的那一刻,那只“柴犬”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出来撞向石川,把石川手中的枪撞掉在地,给了他拿枪射击的时间……子弹射中了石川的心脏,在临死前,石川一直睁着眼睛,眼中满是不甘。再之后的事,他就不记得了。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有些简陋的屋子里……简陋,但是干净而整洁。“柴犬”二宫和也在床边的沙发上蜷缩着。
“这里是什么地方?嘶……”他挣扎着想要起身,然而动作幅度过大,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当时周围的人都在打打杀杀的,我就把你扛到这里了,这是我一个朋友的房子,他搬走了,现在警方和西田会的人都在找我们,这里比较安全。”听到他的询问,二宫和也起身回答。
“朋友?”他盯着二宫和也的,有所疑问。
“放心吧,他不会说出去的!”明白了对方在担心什么,二宫和也连忙保证道。
“你姐姐呢?”
“我姐姐……已经死了。”二宫淡淡地说出这句话后,两个人皆是一阵沉默,直到他腹部的伤口再次发作,打破了房间内的安静。
石川手下在他腹部划下的伤口虽然没有伤到内脏,但是也够长够深了,如果去医院,怕是会被人发现,所以只能由二宫和也代为包扎。二宫以前经常被西田会的人折磨虐待,又没什么钱看病,都是自己在家包扎的,在治疗外伤方面,也颇有些经验,对着他的伤口倒也能够处理。
二宫和也手的温度比一般人要低一些,微凉的手指碰到他腹部的皮肤,让他生出了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被二宫触碰过的皮肤皆是一片鸡皮,而二宫却以为是自己弄痛了对方,下手更加轻柔了起来。
因为无法去医院缝针,他的伤口愈合的十分缓慢,皆是由二宫和也照顾坐卧起居。每天二宫做好三餐喂给他吃后,再给他换一次药。余下的时间,两人便各自发呆,有时二宫会窝在沙发里玩纸牌魔术,而他则在床上静静地看着。说话的时候少之又少,有一次两人交流起彼此感兴趣的东西,他想了想说是喜欢钓鱼,结果被二宫嘲笑是欧吉桑的兴趣。而对方的兴趣却是钱,还真是直言不讳呢,不过这句话是放在他心底说的。在那之后,他便给了二宫一张卡,用以支付在这里的食宿和医药费,二宫做的饭菜虽然清淡,但却很可口,而且照顾的也很细心,所以二宫取出多少他并不在意。
这一天,他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能够勉强下地,只是还不能剧烈活动。走到门口,正好听到二宫与一个人在交谈,不由得好奇起来,听起了墙角。
“你怎么来了?”是二宫和也的声音。
“你姐姐生前留给我的遗书里说了,让我照顾好你。”是那个陌生人的话。
“再等等吧,等风声过了。”
“也好,你最近听说西田会的事儿了么?”那人突然压低了嗓音。
“什么事儿?”二宫和也这几日都在安心照顾他,对外面的事情知道不多。
“那些个组长都想当会长,本来比较有希望上位的太田和田中居然分别自断两指,带着家人回乡下金盆洗手了,剩下的谁都不服谁,现在西田会是乱成了一锅粥。”
“那些个组长里,也就这两个人有点良心。当初我杀了安藤,他俩查出了我的下落,却没有抓我回去,不然,我早被石川整死了。”二宫和也叹了口气。当然这时候他们都不知道,整个西田会高层,最后只有这两个自断手指的组长能平安的安享晚年。
“总之……趁他们现在还乱着,咱们赶紧离开大阪,等新会长上台,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呢!”那人又和二宫说了几句才匆匆离去。
之后几日,他一直在留心二宫和也的变化,可是二宫对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悉心照料,一点异常也没有,反倒让他有些郁闷起来。然而更让他郁闷的是,给二宫和也的那张信用卡并未被刷掉多少钱,看样子二宫和也也只是用它去买了些生活用品。为什么不用,你不是可以出卖自己身体的人吗?不是喜欢钱吗?是不敢用?还是在嫌弃?就这样,郁闷的心情和猜测被他压抑在心中不得发泄,却在一天天度过中转化为怒气积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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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大雨。在这所房子里已经呆了一个半月了,现在他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也到了离开的时候了。二宫和也早上出门到现在也没有回来,也不知道上哪里去了。是现在就走,还是等二宫和也回来说一声再走,他犹豫起来。
正想得出神,门被猛地撞开:进来的是二宫和也,浑身都湿透了。然而对方并没有看他,而是直接跑到了浴室。他见状,走到浴室门口,想要推门进去,却听到了二宫和也的哭声,此时触到门板的手又缩了回来。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下定决心推门而入。
“你哭了?”他看到二宫的眼睛有些红肿。
“没……没有……”二宫胡乱摸了一把脸,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被他抹掉,“你……你先出去吧,我想洗个澡。”
“好的。”转过身后,他又下意识的回过头看了一眼,然而就这一眼,让他无法再转移开视线。
二宫和也背对着他,所穿的白衬衣淋了雨,粘在身上,若隐若现地显现出里面的肌肤。他还没看多久,二宫便将外衣脱掉了,露出白皙的后背,雨水从二宫的发梢一滴滴落下,砸在二宫后背的伤疤上,又滑落下来,在浴室的地砖上摔碎。那些伤疤……有一些是上次他抽打二宫时留下的,他不由自主地抚摸上去。二宫在他触碰到后背的一刻颤了一下,急忙转身,吃惊地看着他,然而对上二宫那惊诧又有些恐慌的眼神,他突然上前将二宫扳过身去,从后搂住对方,在其颈间亲吻起来……
他的手落至二宫的腰间,开始去解对方的腰带,怀中人的挣扎让他反倒变本加厉起来。落在颈间的吻变为了撕咬,一只手附上对方胸前的红果,开始凶狠的用力捏撮,而另一只手则开始揉搓二宫的臀瓣,几番纠缠,他将仍在做无谓抵抗的二宫推搡到了床上。
看着二宫的挣扎越来越无力,他一个挺身便贯穿了身下人的后穴,未经扩张的穴口流出血来,红色的液体和二宫小兽般的呻吟反倒刺激了他,让他视若无睹地做着抽插的动作。血液和他分身溢出的欲望慢慢起到了润滑的作用,让他变本加厉地索取起来。俯下身去,他用嘴在二宫后背的伤痕上留下了新的印记……
这是一次没有感情的交媾,没有任何情爱,有的只是欲望的宣泄和无度的索取,他压抑许久的愤怒和欲望统统发泄在了这只“柴犬”身上,哪怕对方没有了知觉,变成了一具任人摆布的玩偶也没有放手……
东京一所别致的庭院中,一个五十几岁的妇人坐在回廊的下的椅子上,看着院子里和小狗玩闹的小姑娘回过头喊外婆,她冲着小女孩慈爱的笑了笑。高杉龙子,高杉明哲的小女儿,二十岁的时候嫁入咲田家,生下女儿后,正逢高杉集团危机,而咲田家反在一旁落井下石,自己的丈夫决裂后,她便回到高杉集团,帮着父亲和哥哥扭转了局势,后来高杉明哲去世,高杉家分为了本家和分家,两家共同执掌高山集团,而作为分家的家长,无论是本家还是分家,她都有着极高的声望。
及川千雪站在
高杉龙子摆了摆手,示意她说下去。
“大野智和二宫和也的关系不太一般,似乎……似乎有情爱的关系!” 及川说完小心翼翼地看着
“恩?” 高杉龙子挑了挑眉道,“是个什么样的人?”
“二宫和也的父亲二宫崇典和石川似乎有仇,十年前全家回大阪定居的时候,和二宫和也的母亲二宫和子一起被石川杀害了,而二宫和也也沦为了石川的玩物,前几个月,他姐姐二宫和美突然自杀了,估计也和石川脱不了关系。”及川的优点是她能在第一时间搜集到最完善的资料,这也是高杉龙子重用她的原因。
“呵呵,大野那小子也够可以的,居然杀人之后还不忘再谈谈感情,还是和一个男人!”龙子的眼睛眯了起来。
“大野智和二宫和也刚认识不久,我想应该……不会……”
“你的话太多了。” 及川的话被
“二宫崇典……二宫和子……是和子的孩子啊!”
二宫和也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身处在离家
如果不是肩头的伤痕、手脚腕处留下的捆绑淤痕以及传遍大街小巷的死讯,被囚禁的那四天对于二宫和也来说就像是做了一场梦。铃木死的时候已是电闪雷鸣,随之而来的大雨冲走了一切的证据,铃木平时结仇甚多,周围的人也只当他近期可能是得罪了谁,并没有怀疑到二宫的头上。石川查了很久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了。
而那个人在二宫和也晕倒前说的那番话,他一直记在脑海中,可是并不感到愤怒,或者说是无力去愤怒,二宫很清楚,自己现在这幅样子真的还不如一条狗活得干净自在,又有什么资格去反驳呢?
日子还像平常一样,平淡的一天天过去,二宫与姐姐和美两个人,一个晚上在酒吧打工,一个白天在餐厅做服务生,偶尔山崎偷偷地过来探望姐弟俩,给他们带一些平常吃不到的水果和肉类。而西田会的人最近也没有怎么去找他们麻烦,只是有几天晚上又去了二宫和也打工的酒吧——陪一组新上任的组长睡觉,或者其他几个组的组长又把他带出去陪睡。转眼间,已是初夏,山崎那边的事儿都办的差不多了,二宫想到姐姐不久就可以和山崎离开大阪去过正常人的生活了,便觉得生活还有些希望,也就没那么难熬了。
六月初的一个晚上,当他踏进打工酒吧的门口,就被太田和田中接走了。而在路上,二宫发现他们是开去Monterey Hotel的。
“今天……是要我去陪客人吗?”陪组长过夜一般是在中档的宾馆里,石川则会派人带他去自己的别墅,而Monterey Hotel……看来这次客人的身份很不一般。
“啊!恩!”太田有一点尴尬,田中也不怎么多话,以前带“柴犬”去陪客人都是铃木的活儿,现在铃木死了,石川就派了他们俩过来。
“是个……什么样的人?”二宫小心翼翼地问道,田中和太田对他还算和气,不会像石川,铃木等人以折磨他为乐。而且除了每次睡过他会给他钱之外,还会看好手下小弟,不让他们去姐姐打工的店里捣乱。
“你要陪的人叫咲田诚一,是个大客户,可是看上去冷冰冰的,你自己当心点。”田中好心叮嘱了一句。
“哦!”二宫和也听到后便不再多话了
咲田诚一在3104号房间下榻,是一个很大的套房,内有客厅,卧房,书房等。门打开后,先是他的两个手下千叶和小林出来接待。太田赔笑道:“前次找的女人看来不合咲
咲田的两个手下刚开始有些一头雾水,可看了看二宫和也,又似乎明白了什么,一脸嘲讽加鄙视地看着太田三人。
“
太田和田中先前因为咲田的两个手下嘲讽的态度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而在得到咲田的答复后,更是心灰意冷。可当二人不死心地抬起头时,又发现咲田愣在当场,呆呆地看着“柴犬”,于是心思不由得又活络起来。
“人我们就留在这里了,咲
愣在当场的不止有咲田,那声音好像天雷一般在二宫和也的耳边炸开。“是他……是那个杀了铃木的人,可是他又为什么成为石川的座上宾?”二宫和也带着疑问,浑浑噩噩地跟着咲田进了卧室,直到对上对方阴鹜的眼神才回过神来。他不会要杀我灭口吧,二宫心中忐忑不安,对方也没有说话。一时间,两人沉默无语。
“是你?”咲田先开口。
二宫不说话只是点点头。
“你来做什么?”咲田又问道,然而不待二宫开口回答,又冷笑道,“算了,你这种人来这里,不用说我也猜得到,是石川派你来的?”
二宫又点了点头。
“给了你多少钱?”
“没有给我钱。”
“没给?那你还真是贱啊!是不是只要有男人玩你就可以了?”对方嘴角微翘讥讽道。
二宫的拳再次握起,身体有些发颤,不知道为何,即使石川他们怎么羞辱自己,他都不曾落泪。可是面对眼前这个人的鄙视时,他却想要哭,二宫咬紧嘴唇,不让泪落下来,垂着的头也让对方看不清是何状况。
“你走吧!”咲田再次发话,“铃木的下场,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事,如果你敢泄露半分的话……”
“如果……你不要我,他们是不会放过我的!”二宫再次咬了咬嘴唇,艰难地说出一句话。
“哦?”咲田愣了一下,然而很快恢复平静,挑了挑眉道,“我对你这种人可没有兴趣。”
“您只要坐着由我服侍您就可以了。”说完,二宫走到咲田面前跪下,用嘴解开了对方的腰带。
看到对方没有反对,二宫又褪下对方的衣裤,开始亲吻起对方的分身。吻上的一霎那,他感觉到咲田的身体明显地哆嗦了一下。他没有理会对方的反应,依旧亲吻着对方的分身,连股间的玉球亦没有漏下。
待二宫感觉到咲田胯下的分身苏醒,有所反应之后,又伸出粉舌轻轻舔舐起来。他细细地舔过每一层褶皱,等津液涂满对方的分身和玉球后,咲田的分身已经胀大并变得火热,他身体开始颤抖,呼吸也加重起来。二宫并不惊奇,以前石川等人会经常让他用嘴来给他们泄欲,若是做得不好,就免不了一场折磨,经过数不清的摧残后,他的舌头自然也变得灵巧无比。
二宫的舌尖轻轻刺戳着咲田的铃口,在感受到前段开始渗出液体后,偷偷看了一眼咲田,将对方的分身含入口中吸吮起来。咲田胀大的炙热让他的小口都快容纳不下了,吃力地将其埋入喉间,强忍着因为深喉带来的恶心感,卖力地吞吐着对方的分身。
在咲田临近释放的一刻,二宫猛地一吸,就感觉到一双手慌慌忙忙地推开了他,然而还是来不及了,白浊的带着腥味的液体还是喷洒在了他的口中和脸上。二宫不能自控地咳嗽起来,来不及去看对方的表情,也不敢看。
过了有一会儿,二宫的头顶响起咲田的声音,“我倒是有一个方法,能够让石川放过你,不如我们试试吧!”阴沉冷酷的声音让二宫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本能地向后退缩,起身之际,却被咲田反剪住了双手,用绳子绑在了床脚。
当二宫惊恐地看向咲田时,他看到对方拿起了一根皮带,冲着他就劈头盖脸地抽了下来。
“咲田桑,咲田桑……饶了……饶了我吧!”二宫痛得忍受不住喊出声来,可是对方下手的力道反而更重了一点。
“我错了……求求您……不……不要再打!”皮带落在二宫的头上,身上,抽到之处皆是一片血痕,有些地方已经皮开肉绽,渗出血水,染红了衣衫。
到最后,二宫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无力地蠕动着嘴唇,血液流入眼睛,视线模糊起来,他唯一记得的,是对方充满恨意的双眼……
这厢说到铃木和太田在正厅等候着,无聊之中两人聊起天来。
“这活儿太跌份了,真不知道铃木那个混蛋当初怎么特别乐意接这个活儿。”田中拿出烟来,递给太田一根,并为其点上。
“听说有的时候,那些客人会拉着他一起玩!”太田回答道。
“妈的,真恶心!”田中啧了一声,“那家伙天天笑咱俩是假仁义,伪君子,可要都是和他一个样子,西田会还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
“你说……铃木是被谁杀的?”太田突然冒出一句。
“喂!说这个做什么?也不怕被人听到!”田中走到门口,见咲田的两个手下不在偷听,才压低嗓音道,“那家伙做的缺德事太多了,光在大阪的仇家,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石川桑都查不出。”
“是啊!还记得三年前那桩案子吗?”太田吸了口烟,继续道,“吓唬吓唬那个记者就行了,谁想到铃木见色起意,想要强上,结果人家抵死不从,这个畜生一气之下连人和人家两岁的儿子都杀了!”
“就是那个案子!还连累了石川桑被上面的大人物给骂了,石川桑也是,当初把人交出去不就结了,现在也是这样,铃木死了,还让他手下的安藤接管一组,他娘的,和他一样是个混蛋。”田中不忿道。
“这你有所不知,铃木虽然混蛋,可他从小就跟着石川桑了,咱们会里最忠心的,他要是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要真把他交出去,石川桑于心不忍啊。”太田灭了烟,把玩起柜子上的摆件,“话说……我有些想不干了。”
“能行么?上次大政那家伙不也说要退出,可最后死的不明不白的,有人说,是老大下的手!”田中有点郁闷,铃木的死对他来说是好事,可也让他动摇了,虽有退出之意,但退会在西田会是个禁忌,他也不敢随便说。
“要是不走,迟早和铃木一个下场!”太田说完,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忽然卧房内二宫的哭喊声打破了二人的沉默。“怎么……这家伙也是个变态?喜欢玩花样?”太田有些吃惊。渐渐地哭声越来越小,田中说道:“咱俩得看看,不然会出事!”说罢二人起身,开始拍打卧房的房门
门开了,出来的是咲田诚一,不等门外二人开口,他就先说道:“请二位回去转告
二宫和也被送回家的时候,看到自己亲弟弟奄奄一息的样子,二宫和美连站都站不稳了。田中和太田又不好意思把实话说出来,支吾半天,最后只说是小弟打群架的时候连累了二宫,在垫付了医药费后,又留了一些钱便走了。
之后的三天二宫和美一直没合眼,白天去打工,晚上就忍着泪水照顾受伤的弟弟,直到和也醒来的那一刻,和美才偷偷地跑到墙角一个人偷偷地抹眼泪。就这样,在和美的悉心照料下,二宫和也的身体渐渐康复了起来。
这一日,因为换班的原因,二宫和美早早下班,回到家时,却发现房门虚掩。起先她以为是家中遭贼,连忙进屋查看,然而来到厅内,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大吃一惊:二宫和也正被一个男人压在地上羞辱。
“死小子,说什么不要!以为铃木大哥死了,有太田他们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老子现在是一组组长,有的是资格X你!”那人是新任一组组长安藤,“别以为你替了你姐姐让我们睡,就成什么圣人了,还不是让我们玩的一条狗!啊……妈的,谁?”
和美不知从哪里招来一根木棍,冲安藤打去,奈何力气太小,没给对方造成多大的伤害,反而引得安藤转过身来对付和美。
“X,不识抬举,老子今天就办了你们姐弟俩!”安藤反过来就开始扯和美的衣服。
和美虽然奋力挣扎,可惜女人的力气终究不如男人,渐渐的势弱下来,就在安藤正以为要得逞的时候,忽然感到后心一凉,低头一看,一把尖刀从胸口穿了出,当即栽倒在地一命呜呼了。
杀死安藤的正是二宫和也,他见姐姐被安藤欺负,便发了疯一般拿起刀就刺了过去,等到安藤死了有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杀了人。姐弟俩望着死去的安藤不知所措。无奈之下,二宫和也将山崎偷偷喊来,连夜开车,将尸体载到海边。山崎偷偷雇了艘小艇,开到海上,将绑了石头的安藤沉入海中,而二宫姐弟俩则是在家,将屋子收拾了一个遍。
安藤的失踪还是引起了警方与西田会的注意,因为有人看到安藤是在平野区最后出现的,于是警方在这一区加大了搜索力度,而西田会的人也开始经常在这一带出没。二宫和也觉得在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于是与山崎联系好,下周就送姐姐回千叶,而和美也同意了他们的计划。
余下的几天,姐弟俩都没有再去打工,两人从9年前就开始相依为命,现如今就要分别,还不知道能不能再见面,自然是万般的不舍,几天里,和美一直在叮嘱和也生活上的事情,直到最后一晚,她看着弟弟睡着了,才回到屋里,关上了房门……
安藤说的那番话,和美已经很清楚了。她并不傻,再加上与山崎交流过程中的察言观色,她很快就明白了,是自己的弟弟用自己的身体换回来这九年里她平静的生活,对于和也的愧疚,一时间涌上她的心头,可她又不知道如何补偿和也。警察的出现以及和也找她商量要把她送走让她下定了决心。Kazu,九年来都是你在保护姐姐,现在,让姐姐为你付出一次吧……
二宫和也清早起床没有看到和美,还以为姐姐已经离开,怅然的推开了姐姐房间的门,然而让他震惊的是,姐姐安详的躺在床上,人已经停止了呼吸。
怔怔地走到姐姐床前,二宫伸出手去抚摸姐姐的脸颊,以前总吐槽姐姐,对方也会反唇相讥,可现如今,姐姐的声音再也听不到了;再握紧姐姐的手,好冷啊,和美曾经嫌弃和也的手温度低于常人,可现在她的手比弟弟的还冷呢。二宫紧紧攥着姐姐的手,想要捂热它们,可最终还是失败了。不知痛地捶打着床沿,直到床沿上有了淡红色的痕迹,二宫也没有停下来,后来是进门的山崎一边哭一边拉开了他,这时的二宫才爬到床头,搂住姐姐的身体嚎啕大哭起来,而山崎则是一边看着“熟睡”的和美,一边默默地擦掉脸上的泪水……
和美有一封专门留给警方的遗书,里面只说是因为安藤想要侵犯自己,才情急之下杀了他,而后,由于心理压力过大,才打算自我了结。只有二宫和也心里明白,姐姐自杀,是为了将离开的机会留给自己……警方结案的那一天,二宫和也便从大阪消失了,石川派田中和太田去查,二人回来说什么都没找到,也就只能不了了之了。
一个月后,石川在Glamorous Bar里和咲田诚一谈生意。日本枪支管制很严格,连自己背后的松井财团都被盯死了,不能为他弄来争地盘所需要的枪支,而咲田是近两年来,关东首屈一指的军火商,这次西田会提出的量,他能完全提供出来,可就是拿准了只有他能提供枪支的事实,咲田把价格提的太高,所以这次又约在酒吧,想要好好谈谈。
谈判开始后,双方谁也不肯吃亏。正陷入僵局之时,有个小招待送了酒水上来,石川觉得他有点眼熟,思索了一下,脑海中突然闪出“柴犬”两个字时,对方就挥刀而来了,说时迟那时快,石川拉了一个手下挡住了对方的刀,随后“柴犬”便被他的手下给控制了起来。
“妈的!”石川上前先狠狠扇了二宫两个耳光,一想到好好的正在谈生意,就被这人给搅合的死了人见了血,又转身冲着“柴犬”的肚子狠狠踢了两脚。他抓着二宫的头发,抬起对方的头,看着对方眼睛里没有屈服和求饶,只有仇恨,心中更是不爽,突然一个主意在他脑中形成了。
石川笑着转过身来对咲田诚一道:“咲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下,石川拍了拍手,又进来了几个小弟,只能石川指着二宫说:“平日,你们只能看着,尝不到滋味,今天就让你们过过瘾,怎么玩都可以!”他看着二宫的眼神渐渐绝望,而咲田有没有拒绝的样子,心中不由得得意起来……
二宫和也在几个人的控制之下奋力挣扎,想要摆脱那些在他身上乱摸的手,可惜于事无补。与其被侮辱着死去,还不如现在就自我了结,像姐姐那样。他闭上了眼睛,合紧牙关想要咬舌自尽,可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声枪响……
街角的一家咖啡馆里,他与及川千雪面对面的坐着,看上去像一对夫妇。
“这就是接下来给我安排的身份?”他在看一本厚书,但内里其实是是一份资料。
“松井那边,老太太会亲自处理,西田会的相关人员都让你亲手解决了,你还不满意吗?”
“杀了他们也无法让诗织和诚一回到我身边了。”在翻页的手狠狠握了起来,弄皱了原本平整的纸张。
“你不要怪老夫人当初不动手,诗织小姐是她唯一的孩子,她怎么可能不难过,可西田会背后有松井财团撑腰,政界商界,人际关系利益纠葛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而老夫人也不能放下高杉集团那么多人不管,这三年我们一直都在准备,你耐心点,再等等就到我们收网的时候了。”
“我哪里会怪你们,如果没有你们帮我善后,恐怕我杀第三个人的时候,他们和警察就会怀疑到我了,而且……如果……如果诗织当初没有和我在一起,就不会死了,是我对不起她和孩子,也对不起
“老夫人现在已经不怪你了,如果真的还对你心有怨恨,又怎么会出手帮你呢?前几天还说起,毕竟你和诗织还有个女儿养在她那里,等事情办完了就打算让你和你的女儿相认。”及川说道。
“不了,我根本不配作她的父亲,在她出生以来就没有养育过她,要不是你们当初在她生下来就抱走她,那么现在她就和她的母亲和哥哥一起去了。”他起身付了钱便快步离开了,及川坐在那里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
人一旦开始杀戮,灵魂中的一些东西便随之消失,远去不见。铃木是他杀的第八个人,当初他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手一直发抖,过后一两天都没有合眼,只要一闭眼就会回想起杀人的场景。可现如今,自己已经不会再害怕,手法也越来越纯熟,做梦只会梦到已在天国的妻儿。看着仇人一个个倒下,他心中充满了复仇后的快感,而失落、空虚与悔恨也随之侵袭而来,让他无法摆脱。
每一次他都对自己说,只是在为妻儿复仇,所杀的人都是恶贯满盈之徒,现在只要再杀掉石川就可以结束这一切了,可眼前的这个人却打乱了他的计划。
屋内窗帘紧闭,阳光一丝一缕也渗透不进来,带回来的那名男子,双手反剪在背后,被粗粗的麻绳一圈一圈地捆绑着,双腿也绑在一起,被他扔在墙角,眼睛蒙着,口中还塞着毛巾。就这么扔在那里过了一晚上加一个上午。他知道这个人是谁,在跟踪西田会的几个组长的时候,偶尔得知他的绰号叫“柴犬”在平野区居住,还有个姐姐。“柴犬”应该……是个money boy吧?昨夜他跟踪铃木到无人的街道想要动手,却发现这个人也在。在杀了铃木之后,他头脑一热,脑内闪过杀人灭口这个念头,手中的匕首也顺势刺出,不料却被对方躲过并厮打了起来,最后还让这个人给逃脱了。不过好在后来他又追上这只“柴犬”,不知道为什么,“柴犬”很怕西田会的人,不然在那种危机的情况下他应该出去求救而非躲起来。
他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昨日“柴犬”拿膝盖顶了他肚子一下,现在已经不痛了,而手腕上的咬伤却依旧隐隐作痛,甚至还有些地方没有愈合,——看样子要留下疤痕了。
他蹲下来,匕首在“柴犬”的脸上蹭着,如果自己为了给诗织报仇而牵连不相干的人,恐怕妻儿泉下有知也不会安生。他亦不想滥杀无辜,即使这人在他眼中是个对社会毫无价值的人,昨夜的举措实在是是形势所逼,现在冷静下来,该如何处理他倒成了难题。匕首划过对方的皮肤,他看到“柴犬”的身体在轻微的颤抖,动作幅度很小,不仔细看还真察觉不到呢。
胆量不小啊!他以前杀的那几个西田会骨干,要么吓得跪地求饶,要么就拼命挣扎,而眼前这个人虽然在害怕,却没什么强烈反应呢!视线向下滑去,落在“柴犬”的裤兜上,里面似乎装着什么,拿出来才发现是“柴犬”的ID卡:二宫和也,
不一会儿,他注意到,二宫和也在墙角不安分起来,身体不断的扭动,他不予理会,可二宫动作的幅度却越来越大。他有些烦躁地上前冲着二宫的腿上踢了两脚,就算这样也没能让二宫消停,无奈之下,他拿开了二宫的毛巾。
“我……我想……想方便一下。”二宫说的很尴尬,声音很小,他仔细考虑了一下,又解开二宫腿上的绳子,引导着二宫去了洗手间。
二宫和也没有乱动,从洗手间出来后,二宫的肚子又不争气地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纵使带着眼罩,二宫还是害羞的将头扭向了一遍。他挑了挑眉,将昨天吃剩的面包撕成小块一点点喂了二宫,期间还喂了他一点水。在喂食中,他的手触碰到二宫的唇,柔软,光滑,使得他心中泛起一丝察觉不到的涟漪。
之后的两天,二宫一直很听话,他一天给二宫喂一次饭和几次水,偶尔送他去去洗手间。第三天的时候,他注意到
过了好久,他拿开二宫口中的毛巾问道:“你有一个姐姐吧?住在平野区,在给餐馆打工。”
被蒙住眼睛的二宫和也“恩”了一声,许久,又艰难地说道:“和我姐姐没有关系的,请您……请您别杀她……啊!”
二宫和也话音刚落,他就在二宫的肚子上狠狠踹了一脚,然而二宫口中依旧乞求着,“求您了……要我怎么样都可以,别动我姐姐!求求你……求您了!”
“你?”他停止了脚下的动作,有些好笑地蹲下来,看着被绑着却还犹自挣扎的二宫,“你刚才求饶的样子还真像条可怜的小狗呢,怪不得他们叫你“柴犬”,在他们眼里你就是一条狗!不过在我眼里,你这种脏东西,狗都比你干净多了,也配让我碰你?”
眼神中充满了厌恶与蔑视,他拿着一块不知道沾了什么液体的手帕捂上了二宫和也的口鼻,看着对方从剧烈挣扎到慢慢地一动不动……
铃声响起,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从床上坐起,不耐烦地抓起手机,在他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石川两个字的时候,表情立刻变得恭敬起来。
“我是田中,石川桑,是的,您的交代已经办妥了。”单手撑开百叶窗,屋外阴云密布,即使是清晨,也依旧灰暗,这几天预报的大雨一直都没有下。
“放心吧,石川桑,钱和货物的交接处理好了,不会给条子留下线索。”叫田中的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穿着衣服。
“我?”男人扭头看了看床上,“我昨晚……和柴犬在一起。”床上还趴着一个人,皮肤白皙,暂时看不清相貌。
“呵呵!还是老样子,不过比玩女人爽多了!”田中的笑有些暧昧,“好的,我马上赶过去。”
临走的时候,田中从钱包里取出了几张万元的钞票扔在床头,“听说只有我
走在街上的田中,心情并没有因为灰暗的天气而低落,反而十分开心,自从五年前由一个无名小卒直升三组组长后,被一组的当家铃木找过不少麻烦,可三年前铃木和他几个手下做了一桩案子,惹了些麻烦。虽然老大石川和上面的人给他们摆平了,可从那以后,铃木就不怎么被器重了。昨晚完成了一笔生意,憋了几天的他去找柴犬泄了泄火。当初直升的时候,还是五组的当家把“柴犬”介绍给他的,听说是家人得罪了会长,才做了西田会几个高层的暖床工具,还真不错呢,那身子比女人还销魂。
宾馆里,那名被唤作柴犬的男子缓缓起身,白皙的皮肤上有暗红的吻痕和咬痕,也有青紫色的掐痕,还有一些是烟头烫出来的痕迹,不过那些是以前留下的,并非昨晚,后穴更是让人不堪直视,尽是些红白的浊液。男子从床上下地的一瞬,突然脚下一虚,一下子跌倒在地,半天才慢慢爬起,亦步亦趋地扶着墙挪到了浴室,清洗着后身。
陪田中或者太田睡觉一般都会有钱拿,后身的清洗将昨晚田中留下的伤口从内化开,带来刀割般的痛楚,可“柴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木然地拿出药来为自己涂抹起来。九年了,15岁和父母来到大阪,有一天自己和父母出去逛街,石川出现,害死了他的父母,而他们还要派人拉姐姐去做陪酒女。当初,是自己跪在石川脚下拿自己的命去换姐姐的,第一次被石川侵犯的情景到现在也还历历在目。从那以后,自己就沦为了西田会的玩物,几个高层想要发泄的时候会派人去自己打工的酒吧,把自己带过来玩弄一番。石川或者下面的组长有重要的客户需要拉拢的时候,也会把自己推出去接待客人,渐渐地自己麻木了,不过下面的小弟倒是不敢碰他,那些组长很惜命的,怕他染上脏病传染给他们呢。自己已经被盯死逃不开了,或许哪天石川玩腻了,就会一枪崩了自己,其实在他心里这也算是个好结果,可无论如何,也要让姐姐离开这里。纵使有西田会的压榨,姐弟俩这几年零碎的打工也攒了点钱,再攒点,凑够山崎需要的钱,就可以将姐姐偷偷送出大阪回千叶了。收拾好的“柴犬”,把钱放进贴身口袋里,走出宾馆。
次日傍晚,山崎买东西回家,开门的时候,正好被人喊住。他疑惑的回头张望,正巧看到一个戴棒球帽的白皙少年蹲在墙角。
“喂!我说你!小心被人看到!”进屋的时候,山崎还小心地四处张望了一下。
“我来的时候很小心,你放心吧。”少年摘下帽子,正是昨天被人称作“柴犬”的男子。
“我和福田联系好了,再等2个月,就可以送你姐姐去千叶,接应的人都安排好了。”山崎自信地说。
“柴犬”安静地听山崎说着计划,从包里拿出了一叠钱,“这里是三百万,事成后再给你们两百万。”
“用不了这么多!”山崎连连挥手,“你攒这些钱也不容易!”
“拿去!我姐姐回千叶安置还需要钱呢!”“柴犬”说的不容山崎拒绝。
“你也太小瞧我了,我也有不少积蓄呢!”山崎不服气地说。
“安排人手,打点关系,你花了不少钱吧!”
“也没花多少啊!”山崎打着哈哈。
“
“啊?”
“谢谢你!”
“真是的,说这么肉麻做什么?”山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其实我还想让你叫我声姐夫呢,不过这句话他没说。
“那我先走了。”“柴犬”转身就要走。
“二
“不了。”二宫笑了笑,“他们盯着我呢,我要是和你们一起,就谁也走不了了。”
“对了。”就在出门的时候,二宫又扭过头来,“别把我的事情告诉我姐,永远也不要和她说。”
二宫离开山崎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他拉低帽檐,以免周围的人认出他来,快步的走在街上。然而正要在一个路口转弯的时候,背后有一个声音喊住了他。
“喂!!柴犬!!”来者是一个脸上有刀疤的三十几岁的男人,“不准走!”
听到喊声,二宫整个身体僵了一下,缓慢地转过身来,顺便还四周张望着。
“铃木桑!”二宫赔笑道,“我刚才走的太急,没有看到您,真的对不起!”
“走得急?”叫铃木的刀疤脸一张口,浓郁的酒气便扑面而来,“你小子来这一带做什么?”
“没……没做什么?”看着对方的胳膊搭过自己的肩膀,二宫有些慌张。
“我说……最近,都没有好好的疼爱你呢?”在感觉到对方身体上明显的颤抖后,铃木猥琐的笑了,用满是胡渣的脸在二宫白皙的颈间蹭来蹭去。
“铃木桑,您喝醉了。”二宫想要推开铃木。
“怎么?不乐意?”铃木突然将二宫推倒墙边,开始动手动脚。“听说田中和太田那两个家伙睡了你之后都会给你钱?你小子是被他们惯坏了吧?怎么?被他们×的很爽,不想陪老子玩了?还挑起人来了?”
“没……没有。”二宫逐渐恐慌起来,铃木的性子本就残暴,每次陪他睡,自己都会被搞出一身的伤。
“谅你也不敢!”铃木得意地笑着,开始去扯二宫的腰带。
“别……别在这里,铃木桑,求你……求你了!”二宫的哀求中带了一丝的哭腔。纵然现在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可他还是有些害怕。
“啪”一记耳光,“小贱货,你有什么资格挑地方!”铃木一巴掌打得二宫嘴角渗出血丝来,“老子当街×你又怎样?好好让别人看看你那副贱相,生来就是让人玩的下贱种!”
二宫的手攥紧了拳头,想用手臂格挡开压过来的人,在感觉到他反抗后,铃木在他耳边说道:“你不愿意的话,可以让你姐姐代替,听说还没被别人碰过?恩?”二宫的手在听到这句话后无力的垂下,开始任由对方扯开自己的衣服。
“妈的,老子这三年一直在当缩头乌龟,玩也玩的不痛快,小贱货你现在让我好好爽爽。”正准备好好尽兴的铃木忽然听到街上响起脚步声,在他背后停了下来。被打扰的他气愤的扭过头,还没骂出声,就感到脖子一凉,紧接着倒在了地上。他想喘气,可空气都从喉间的裂口跑了出去,无能为力的乱抓,可什么都抓不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生命如自己颈间流出的血一样离自己远去。
临死前,铃木看了一眼对方,那张脸他似乎在哪里见过,就在他想起来的一瞬间,血液流光,停止了呼吸。
放弃抵抗的二宫正靠在墙上任由铃木凌辱,却感到对方忽然背过身去,他奇怪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倒地的铃木,四溅的血液。二宫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再抬起头,正好一道闪电劈下来,照在那人脸上,他看的清清楚楚,对方五官清秀,瘦瘦的脸,冰冷的眼神中充满了恨意。而那人原本正盯着铃木的尸体,没有在意二宫,而闪电的响声正好让他回过神来看向自己。
在反应过来是这怎么回事儿后,二宫扣上皮带转身就跑,可没走几步,就被对方扣住了肩膀拉了回来。匕首在路灯下反射出一道亮光,二宫向后退去,勉强躲过了对方的进攻,在对方再次反手刺向他的时候,二宫握住了那人的手腕,两人就这么僵持了起来。
前日被人玩弄而留下的伤还隐隐作痛,二宫心里明白,自己的体力撑不了多久,再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自己也会和铃木一样变成一具尸体。可他不能死,他还要活着,姐姐还没回千叶,父母的仇也还没有报。诸多念头一闪而过,二宫躲开刀刃,冲着对方拿着匕首的手腕狠狠咬了下去,甜而腥的液体瞬间充满了口中,只听对方闷哼一声,匕首掉落在地,两人厮打起来,二宫再次找准机会,拿膝盖在对方肚子上狠狠顶了一下,看到对方疼的弯下腰去,才赶紧跑开。
跑到街口的时候,二宫看到了铃木的手下冲他走过来,在他们没看到自己的情况下,二宫躲到了一边的巷子里,然而刚躲起来,就被人从背后重击了一下,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