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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叶雅纪五岁那年认识了二宫和也,那时二宫家搬到了他家对面。
因为相叶雅纪的爸爸是黑社会的人,周围的邻居都不敢接近他们家,不是搬走就是让自家小孩离他家远点,所以相叶在五岁以前都无聊寂寞的很,一直到二宫出现在他的面前。
相叶的妈妈相叶美千代领着儿子去二宫和子家串门,在那里,他看到了一个个子不高的男孩子正在专心打着电动,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存在。好奇之下,他凑上前去想看看那个孩子在玩什么,结果发现那个孩子玩的正是他怎么也玩不好的那一款新游戏,于是便坐在一旁入迷的看了起来。
“跳,跳,注意左边,啊啊!上边有敌人,啊!惨了!”相叶突然叫了起来。
掌机的画面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GAME OVER”,小个子男孩放下掌机,不耐烦地看着相叶雅纪,“吵什么吵,都是你害得我玩不下去了!!”看样子他是真生气了,脸都气红了。
“果咩,果咩,是我不好。”相叶雅纪连连道歉,“要不请你喝汽水吧!”
“哼,汽水有什么好喝的!”那孩子仍然在生气。
“那……街边那家店汉堡排做的好吃……要不……”相叶妈妈给雅纪的零用钱向来很多。
“我有那么好说话吗?”男孩子依旧不开心。
“别生气了,我把那款‘侍者’的最新版买给你!”相叶也奇怪自己怎么这么大方了。
“那……勉为其难答应你吧!”孩子小声嘟囔着,“那家店汉堡排真有那么好吃吗?”
“没骗你啦,我发誓,走啦,走啦,我带你去!”相叶拉着那个孩子向老妈和和子阿姨打了个招呼就由司机带着去街边吃汉堡排了。
就这样,相叶雅纪和二宫和也成了朋友,每每说起这件事,双方的母亲倒是很奇怪,因为两人都是认生的性格,却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就能说到一起去。
从那以后,相叶的脑袋被二宫拍了十年,从幼儿园到小学,再从小学到初中,而每次被拍急了,他就伸手去抹二宫的脸,然后二宫和也就会红着脸不再吐槽他。
“nino,咱俩认识这么多年,我的头都要被你拍傻了!”相叶抱怨道。
“哼,你怎么不说你每次犯傻,我都要跟在你后面帮你收拾烂摊子,每次都让你气个半死,我会折寿的你知道吗?”二宫一边打电动一边头也不抬的说道。
“nino……”相叶雅纪无言以对,只能叫着对方的名字。
“好啦,我们去吃汉堡排,你请客!”
“诶?每次都是我出……nino请我吃炸鸡啦!”
“笨蛋,你家就是桂花楼,不会自己回家吃,走啦,下午咱们打棒球去!”
“哦哦,好的。”听到棒球二字的相叶又高兴起来,陪二宫吃饭去了。
相叶发现自己的性向和其他同学不一样是在15岁的时候,青春期的男生都会私下里传阅一些“爱情动作片”,而他却惊慌的发现自己对片子里的女优没什么反应,而让他更加慌张的是,他对着男人反而更有感觉,尤其是他的相方二宫和也……
然而相叶雅纪并没有烦恼多久,因为他很快就发现二宫居然对他也有同样的感觉。虽然二宫总是骂他笨,但他其实聪明的很,而且很敏锐……
被相叶堵在更衣室并揭了底的二宫脸红红的,嘴硬的他想要反驳却被对方一口吻住,从那以后,两个人更加形影不离。虽然亲热起来仅限于接吻,但对于十四五岁的少年来说,这已经足够了。两人偷偷摸摸的甜蜜生活一直持续到了二宫15岁要去大阪的时候。
“nino,你真的要和你爸去大阪?”
“没办法,老爸这么定的!”二宫无精打采的说。
“那还会回来的吧?”相叶期待的问道。
“估计不会了……”二宫低着头,看着脚下的石子,踢过去踢过来。
“那,那我怎么办?”相叶有些急了。
“去东京吧!”二宫突然抬起头来。
“东京?”
“恩,秋叶原就在那里,我想去看看,而且去了东京他们就管不了我们了!”
“好的,长大了在东京见!”相叶当时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两个少年就这样在千叶的河畔定下了去东京的约定,却从来没有想到将来会面临着什么。
21岁的相叶雅纪坐在咖啡馆里,对面坐着的是仁王会当家的独女,水川优奈。
开什么玩笑啊,老爹!看了看身边坐着的“暴风雨”的副会长村上彦,相叶腹诽着,居然喊我来相亲!
相叶家明面上是开中餐馆的,背地里却有黑道背景,暴风雨是他祖辈创建的,在他爷爷那一代没落,却又在他父亲手中重新振作了起来。而为了巩固势力,老爸让他来和仁王会的人相亲。
当相亲进入到了瓶颈阶段,两边都只有介绍人说着有一搭无一搭无聊的话时,相叶突然脑袋一热,站起身来冲着女方鞠了一躬,把在场的人全都吓了一跳,而相叶雅纪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们吃惊。
“
在座的人个个目瞪口呆,反倒是水川优奈先反应过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估计是水川优奈在背后说了不少好话,仁王会的当家不但不生气,反而还夸相叶雅纪坦率有担当。可相叶胜久却在家里大发雷霆,现在周边帮派的人都知道他家大儿子是个GAY,可以说他是丢尽了脸面,和人谈生意的时候,还会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再加上相叶雅纪理直气壮的说什么,是GAY有什么过错,我又没有乱搞男女关系,反而是让我和没有感情的女人相亲的爸爸不对吧,这样对人
没了经济来源的相叶雅纪既要吃饭又要交学费,无奈之下只能半工半读,这期间他给摄影公司打过杂,也做过调酒。毕业后,他倒是顺利地进入了千羽公司做了市场部的一名职工,虽然刚开始犯了些错误,可好在原先的课长,现在的部长樱井翔人品不错,不但没有训斥他,反而安慰他,帮他补救了回来,不然他肯定要卷铺盖卷走人了。
相叶现在经常外派到国外去谈生意或者开发市场,工作上事他是得心应手,而在感情上,他也交往过几个男友,可在他心中始终放不下那个失去联络的二宫和也,当初毕业选择来东京工作就是为了当年的约定,可nino你到底在哪里呢?还记得当初的约定吗?
可能是他呼唤的多了,老天同情他,一次外派归来,刚走进公司的相叶雅纪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被他放在心底的人:“nino,ninomiya,Kazunari……”
石川死了,二宫和也再也不用担心有人会强迫他做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情了,然而他并没有那么兴奋,他的仇人死了,可亲人也没有了。以前他还有一个把姐姐送走,杀掉石川的目标,而现在呢?他能做什么?姐姐临终前留下遗书让他好好地活着。可怎样才算好好地活着?他连高中都没有读过,石川他们长期的虐待加上生活贫困造成的营养不良,让他也无法做过多的体力活。在今后的生活中,他完全看不到好好活下去的希望。既然是姐姐的意愿,那照办就是了,先走一步看一步吧,这样想的二宫和也扭过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养伤的咲田诚一。
纵然咲田羞辱了二宫和也很多次,可二宫和也还是冒险将他扛出酒吧带回去照顾。毕竟那个人救过他两次,一次是从铃木手中,一次是石川手里。二宫和也实在无法将对方扔在混乱的酒吧里眼睁睁的看着他等死。
照顾咲田是一件轻松的事,只要简单地换换药,每日为其准备好一日三餐就行。咲田的脾气也不大,并没有吵闹或者提出过分的要求。两个人就这么相安无事,平静地度过了一个半月。只不过,他经常听到咲田在梦里喊“诗织”这个名字,喊声中带着不舍和爱意。是他的恋人吧?二宫和也突然有一种错觉,觉得咲田和他是一样孤独的人。
那天下着雨,二宫和也出门买食物的时候,鬼使神差地路过了姐姐曾经打工的地方,之后,他就呆呆地在雨中站了半天。那是一家不大的小酒馆,店长人也不错,二宫和也有的时候去接姐姐回家,姐姐还会把店里卖剩下的食物带回去当两个人的晚餐,虽然是冷掉的东西,可对于生活拮据的两个人来说,已经很丰盛了。山崎也是在那里认识姐姐的,还总是说有一天自己也要开一家酒馆。可现在,小酒馆里的客人还是那么几个,姐姐那忙碌微笑的身影却再也看不到了。失魂落魄的二宫和也一路跌跌撞撞地走回了家,直到咲田提醒才知道自己哭了。
接来下发生的事,让二宫根本无力招架,他的反抗起不到任何作用。最终,他放弃了抵抗——他能感受到咲田一直压抑的痛苦,对方也根本没有快乐,和石川他们只是玩弄和泄欲完全不同。
如果,我们是同样的人,那么随你好了,死在你手里好了,反正……我也一无所有了……二宫和也怀着这种想法,在对方身下昏死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二宫和也趴在床上动弹不得,撕裂般痛苦的后身和酸痛的肌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昨晚发生过的事。他的身体事后被那人清洗过了,没有那种黏腻的感觉。可造成这一切的人早已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撒的满床都是的万元钞票。看着床上那些钱,二宫将脸埋入枕头吃吃地笑了起来,床单却被紧紧抓住,好像快要破掉了——原来他和石川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把自己当成一个money boy而已……
二宫和也和山崎还是离开了大阪,两个人先是去了千叶,将二宫父母和姐姐的骨灰迁到了千叶,找了块墓地安葬好。仅仅是安葬费就花掉了二宫和也大半的积蓄,咲田给他的钱,他一直都没动,二宫和也心里有些害怕:如果真的用了,自己就真的和Money Boy没什么两样了。
山崎留在千叶打工攒钱,和美不在了,可他想要开一间酒馆的梦想没变,只不过地点改在了千叶,而二宫和也却打算去东京……
“真要去东京啊!那里物价很贵的,也没人照应你,还不如留在千叶,我也可以帮帮你!”山崎在车站边挠了挠头。
“小时候和一个人约好了,长大了去东京看看!”二宫和也看了看地铁驶来的方向,车还没进站。“虽然和他以后都无法再见面了,可还是想去,再说你开酒馆不还是需要厨师么?”
“也好……nino去那里多学几招,回来后,我的小酒馆也好有个招牌菜,咱俩把酒馆开好开大……嘿嘿。”
“得了吧,就你那算账都要算半天的德行,还能指望你把酒馆开成连锁酒店?”二宫和也吐槽道,“我先走了,车来了!”
“nino!”山崎叫住二宫和也,想了想说,“你家人的墓我会帮忙照看的,你一个人在东京要注意点,无论如何要好好活着!”
“啰嗦啊!”二宫和也嘴上不耐烦,眼里却有了笑意,“你也是,记得早点娶妻成家吧!”
“嘿嘿!”山崎摸摸头笑着看二宫和也上了车,等到车走远了,才转身回去。
东京,繁华的城市,到处都是机遇,却也到处都充斥着失意。二宫和也没有好的学历,也没有认识的人做介绍,去了好几家饭店想要做学徒都被拒绝了。而二宫也不想再去酒吧打工,因为一进酒吧,不堪回首的过去就会浮现在他记忆里。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工作没找到,学徒也没当上,钱也所剩无几了,就在走投无路的时候,一家名叫尚食馆的店联系他说,店里有一个师傅叫高桥克实想要收学徒,二宫可以去试试,但高桥现在去中国修行去了,要两个月才会回来,而一家千羽药物公司也同意二宫到他们那里去做清洁员。本已是灰心丧气的二宫得到这个消息又重新打起精神,决定先去千羽那里打工攒点钱撑过这几个月再说。
千羽集团旗下有诸多分公司,诸如房地产,证券,药品研发,电子产业等。名为千羽,是因为这个企业是几大财团共同投资而成,财团世家的年轻人大多在这里历练,结识其他家族的年轻一辈,以此为跳板从政的也有不少。很多寒门子弟也有很多来应聘到千羽集团工作的,除了冲着它的高薪,还抱着能拓展人脉攀龙附凤的野望。曾有人夸张地说,千羽集团旗下,连收垃圾的阿姨都是有学历背景的人。来到千羽集团打工的二宫和也倒也没觉得这里有外面说的那样夸张,周围和他一起工作的同事,都是没有读过大学的人,也就不存在什么交流差异和歧视,再加上二宫本身就机灵,做事又比较认真,周围的人与之相处的倒也融洽。
没几天,专门负责打扫策划部部长办公室的中村提前退休了,他的活正好由新来的二宫接管,只要赶在部长上班前,将办公室收拾干净就好,二宫在这里工作了大半个月也不觉得有多累。“大野智,fufu……”二宫看着门口的牌子觉得好笑,“看室内陈列东西的品味,完全就是个欧吉桑嘛。”
这一天,正是二宫值班,公司里的茶水小妹慌慌张张的过来喊他,“二
二宫走进策划部长的办公室,就看到一个二十七八岁的溜肩男子正尴尬地那手帕擦拭着自己的裤子,一边擦还一边说:“呜哇,这样出去会让人误会的,Satoshi君,真是服了你了,啊!清洁员来了,这边这边,把地毯上的茶水给清理了!”
二宫和也应了一声就过去清理,刚清理到一半,就感到有人从背后盯着自己,抬起头,他看到了一张和咲田诚一一模一样的脸……二宫愣在当场,直到那个溜肩男子皱着眉头说,还愣着做什么,抓紧清理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双手打着颤地将地毯清理好走了出去。
是他没错,那张脸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原来他的名字叫“大野智”,想想也是,哪有去杀人还自报真名的。二宫和也窝在仓库的一角,觉得自己很可笑。东京的房租很高,他根本负担不起,只能找了间破旧仓库落脚。大野给他钱分文未动,放在枕边的铁盒里,每次睡觉的时候,伸手就能摸到。他压根就没想过要用这些钱,现在见到大野更是萌生了要还钱的念头,可让他郁闷的是,大野智在公司根本不与他碰面,就算见到了,也只当他是个清洁人员,就好像以前从没见过他一般,让他根本不知如何开口。
没多久,东京便迎来了冬天,二宫和也住的破仓库没有暖气,本来就不暖和,再加上四面透风,二宫和也回去睡了没几天就开始头痛鼻塞了。请假要扣工资,而二宫和也又舍不得花钱看病,总觉得抗一阵子就过去了,慢慢地,他的感冒越来越严重,居然开始发起烧来,然而二宫并未太过在意,只当是太过劳累所致,还是硬撑着工作。终于一日清晨,他在清理好大野智办公室的地板之后,正要起身的时候,两眼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二宫和也隐约感到有人把他抱了起来,随后自己就躺在了软软的床上,还被人喂了些药和温温的水。这时的他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提说话和起身了,只能由着那人照顾自己。朦胧中,他感觉到那人的双手很暖和很有力,然后他就渐渐地睡了过去。
二宫和也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窗外西斜的太阳和楼下的风景让他意识到自己现在还在公司。环顾四周,他只看到了一张小床,两个简单的柜子和一张书桌。这是哪里?带着这样的疑问,二宫推开门走了出去。让他瞠目结舌的是,门外就是大野智的办公室,而对方正在桌前办公。
“你醒了?”大野智察觉到二宫和也出来了,头也不抬地问道。
“恩!”二宫和也回答后有些不知所措,过了一会儿,便往门外走去。
“上哪里去?”大野智这才抬起头问道。
“回……回去!”二宫答道,“打扰您实在是对不起了!”
“你现在烧还没退,怎么干活?”大野看着二宫那单薄的,现在走路还不稳当的身板,皱眉道,“而且你住的地方那么冷,在这样下去,会恶化成肺炎的!”
“可……可是……”二宫有点糊涂,为什么大野智会知道他住的地方冷,难道他去过了?
“这段时间你就住在这里好了,等天气暖和了再说!”大野智站起来走到二宫面前,说话的语气不容人拒绝。
“我还是回去吧!”二宫再次转身,“您的照顾我很感激,但我不能再麻烦您了。”
“你的东西我都带过来了。”大野智指了指办公室角落里堆着的东西,都是二宫的家当,虽说一件不少,可也不怎么多。“你要是再生病了,耽误工作不说,还要花钱治病。”
踌躇了好一会儿,二宫和也终于听从了大野智的话,在大野智的办公室过冬,等天气暖和了在搬进去。
大野办公室旁边的隔间,实际是千羽公司给部长级以上员工准备的私人休息室,可自行布置,以方便员工加班太晚,没时间回去。不过像大野智,樱井翔这类能干的部长倒是简单的把它布置成真正的休息室,那些纨绔子弟是否是用这间卧室加班,而不是带女人回来玩刺激就不得而知了。
二宫和也在大野智的办公室落脚,一来不会再受冻,二来也省了每日上下班的来回奔波,他的病很快就痊愈了,大野智对他虽然依旧板着脸,可也算照顾有加。二宫和也吃饭不规律,胃有些不好,买不起胃药,就做公司的志愿者,试吃研发的胃药,大野智发现后,果断制止了二宫的行为,给他买回了市售安全的胃药,而且时不时地买些早餐回来给二宫和也吃,而二宫也不好意思拒绝——他没有浪费食物的习惯。这样慢慢的,二宫和也的胃病也有所好转了。或许原先这个人并不是那样的,二宫抱着这样的想法,看到大野放在他门口的手套和围巾,心里也慢慢暖了起来。
很快,尚食馆的高桥师傅从中国修行回来,并答应收二宫和也为学徒,教他做菜,这让二宫高兴了好一阵子,高桥克实,是东京赫赫有名的大厨,一般的厨师以能得到他的指点而骄傲。这以后,二宫白天在千羽公司打工,晚上去尚食馆打杂兼学习。虽然辛苦了些,可一切让他觉得都很充实。
“好累啊,我说二宫君啊,咱俩这长相,去隔壁那些牛郎店里做做Host,分分钟就有几万元的进账,为啥要在这里切菜洗碗啊!”和二宫和也一同拜师的横山裕抱怨说。
“那你就去好了!”二宫一边择菜,一边头也不抬地说,他知道横山也就是嘴上说说,当初为了到高桥师傅这里来学本事,这傻子也是求了好久才得来的。
“我哪里行?要你去,你去了绝对是头牌,然后我就去当你的副手,这样也有钱赚!”横山回过头来,傻兮兮地笑着。
“快择菜啦!不然师父回来看你怎么交代!”二宫敲了一下横山的脑袋,然后继续干活,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了一句,“那种地方,我永远也不会去的。”
一日,二宫和也回到大野智的办公室,看到他的房间门口,像以前一样放着一份饭菜,里面有些贝类,蘑菇,其他的一眼就能看出是高档食材。二宫想了想,将饭菜拿回了屋里却没有吃,然后便开始工作了。
第二天晚上,二宫和也从尚食馆回来,却发现大野智还在办公室里没有走,手边摆的是昨天放在他那里的那份饭菜,醉醺醺的一身酒气。
“ohno桑,你喝醉了?”二宫和也有点担心的凑上前去,然后拧了一个湿毛巾,想给大野智清醒一下。
“走开!”二宫被大野推得差点坐倒在地。
“我说……你……你不是喜欢钱吗?恩?”大野凑过去说话的时候,酒气直冲二宫而去。
“ohno桑,你喝醉了!”二宫有些尴尬,“我先扶你休息休息。”
“我清醒的很!”大野突然拿起二宫放钱的铁盒,“你不是喜欢钱吗?我给你的钱怎么不用?”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二宫辩解道,“我不是做……”
“不是做什么?”大野嘲笑道,“对了,我记得当初在大阪,你连钱都不要求别人玩你,现在你又在这里装清高?”
二宫听到大阪二字,猛地一颤,呆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我给你的饭,你不吃,是因为现在有人给你的比我给的更好吗?”大野看到二宫不说话更加得寸进尺地说道。
“够了,ohno桑,请你别说了!”二宫的话依旧很平静,平静的让人害怕。
“我说了又怎样?”大野吼道,“你这种人本性就坏了,改不了,只有玩你的人给你的,你才会用,会吃,我现在给你钱,你给我吃,吃啊!”大野把昨天的那份饭扔到二宫面前,然后从皮夹子里拿出了不少万元大钞撒在二宫的头上、脸上。
“ohno桑,东西我会吃,钱你收回去吧,东西吃完我就走!”二宫和也说完,就拿起桌上的贝类,大口的塞进嘴里。
“啪”二宫吃了一些后,大野把他手中的食物拍到了地上,又一脚踢开,“滚!看到你我就恶心。”
“你放心吧,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让你糟心了!”说完话,二宫转身就走了。
二宫和也当晚就感到不适,跑到公司厕所一阵猛吐,身上也开始起一些红疹,但他硬撑着在街上占了一夜,第二日上班便递交了辞呈,一起打工的同事们觉得惋惜,但因为二宫去意已决也不好多说什么。刚交完的辞呈的二宫和也虚弱的走出公司大门,却被一个沙哑但高亢的声音喊住。
“nino,ninomiya Kazunari!”
有些疑惑地二宫和也转过身来,却当即愣在原地。
“Aiba酱!”
最后的复仇开始了,他以军火商咲田诚一的身份接近了石川。看着石川恭敬讨好的样子,他觉得有些可笑,世上根本就没有咲田诚一这个人,至于近两年来与关东地区的黑道交易军火的人,那是高杉家在背后搞的鬼。咲田是诗织出嫁前的父姓,而诚一则是他儿子的名,以这个名字出现杀掉石川,也算是代替妻儿亲手报仇了。
石川的死对头,极东会那边也表现出想要找他谈生意的样子,而为了拉拢他,石川这几个月送钱,送女人,都被他退了回去。如果一开始就顺着对方,反而会让石川起疑心,不如以退为进,时不时给他点甜头尝尝,偶尔进行点小额的军火交易,才能一步步地诱惑对方跳入陷阱。
一切都很顺利,直到石川的手下把“柴犬”带到了他面前。事后他才知道,是因为他在酒吧看到二宫的时候多看了两眼,被石川的人看到了,误以为是他感兴趣。其实当时他真的是吓坏了,如果二宫和也透露点什么的话,他和高杉家所有的准备就全完了,好在“柴犬”什么也没有说就乖乖地跟着他进了房间。在被恐吓了一番后,看样子,“柴犬”是不敢把他的事给说出去了。
就在他挥挥手想要轰“柴犬”出去的时候,对方居然跪下来用嘴为他服务。他始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当初没有拒绝“柴犬”。压制了许久的欲望在一瞬间迸发出来,让他有点不知所措,回过神后,反而有一种内疚和耻辱涌上心头。面对着“柴犬”那张满是白浊液体的脸,他将这一切的过错都归咎于坐在地上的那个人。
怒火在心中燃起,皮带狠狠地抽了过去,在听到二宫和也的求饶后,下手不轻反重。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是同一天出生,为什么我的妻儿离我而去,为什么你这么卑贱的人还活在世上,为什么老天如此的不公平。恨意让他渐渐地听不到周围的声音,而石川的手下敲门进来的时候,二宫和也只剩下一口气了。
再后来,他就没有听说过有关“柴犬”的任何消息了。难道我真的是因为杀人太多而是非不分了吗?居然会对不相干的人下那么重的手。这件事之后,他不断地在心中闪过这些问题。他最后也不知道二宫和也是否还活着,与此同时,他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探究这些了,因为收网的时刻即将来临了。
谈判开售,他尽量地拖延时间,千叶他们的人正在酒吧外面解决外围的看护,等收到千叶的消息,他才能动手,给石川来个内外夹击。然而二宫的出现让他的计划生出一丝变数。
认出被石川小弟架住的招待就是二宫和也的那一刻,他稍稍有些安心,至少他知道了“柴犬”当初没有被他打死。可即刻他又开始皱起眉头,如果石川因此结束谈价,走出这间酒吧,那必然会发现他在外面布置好的人,到那时,可就是真的前功尽弃了。而且还会把千叶和小林他们手下人的命搭进去。不过,石川接下来说的话却让他松了一口气……
看来石川是误会了,还真以为他有什么特殊癖好。现在,唯一倒霉的就是那只“柴犬”了。不过也只能怪二宫自己运气不好,谁让他这个节骨眼上跑出来捣乱呢?他坐在那里,没什么表情,其实内心的想法已经是转了再转,而在石川眼中,却是以为得到了默许。
他起初是一边冷冷地看着石川的手下在二宫的身上上下其手,一边盘算着千叶解决外面的人还需要多少时间。然而,当看到二宫的上衣被撕扯掉大半,露出雪白的肌肤和一身的伤痕的时候,他突然停止了盘算。看着二宫挣扎,看着二宫绝望,就在二宫的裤子也要被扯下的那一刻,他冲天花板开了一枪。
所有人都愣住了,别说他身边的小林摸不准他这是唱的哪出戏,连他自己都懵了。可总要给所有人一个交待,他缓缓起身,慢慢走到二宫和也跟前,将他拉到了自己身边。
“这只‘柴犬’我挺喜欢的,不如……先送给我玩几天过过瘾,
二宫和也看见周围的人不再凌辱自己,而他又拉了自己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期许,在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反握住了他的手,却被他不动声色地甩开了。二宫和也眼中的光有黯淡下来,而在听到他说的那一番话的时候,眼睛中的神采彻底消失不见了。
石川正要开口之际,他的一个手下突然浑身是血的闯进了进来,撂下一句被骗了便一头栽在地上断了气。咲田诚一这边的人一看情景立刻知道千叶在外面都处理妥当了,二话不说拔出枪来直接开火。
千叶在外面没料到的是,酒吧外还埋伏着一队石川的人马。就在他要进去和里面的人会合的时候,被西田会五组的组长拦在了外面。而酒吧里,毕竟石川一方占了人数的上的优势,在开了几枪,双方都躺下几个人后,混战在了一起,此时双方如果开枪必然会伤及同伴,于是进入了肉搏僵持的状态。
他的肚子上被石川的小弟狠狠划了一道,血液从伤口处涌出,他坐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抬起头,看到的是黑洞洞的枪口和石川愤怒的眼神。
不甘心啊,他身边有一支手枪,可现在这幅样子,他是快不过石川的,他看着石川的脸,至于对方说了些什么,他完全没有听进去。就在石川要扣动扳机的那一刻,那只“柴犬”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出来撞向石川,把石川手中的枪撞掉在地,给了他拿枪射击的时间……子弹射中了石川的心脏,在临死前,石川一直睁着眼睛,眼中满是不甘。再之后的事,他就不记得了。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有些简陋的屋子里……简陋,但是干净而整洁。“柴犬”二宫和也在床边的沙发上蜷缩着。
“这里是什么地方?嘶……”他挣扎着想要起身,然而动作幅度过大,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当时周围的人都在打打杀杀的,我就把你扛到这里了,这是我一个朋友的房子,他搬走了,现在警方和西田会的人都在找我们,这里比较安全。”听到他的询问,二宫和也起身回答。
“朋友?”他盯着二宫和也的,有所疑问。
“放心吧,他不会说出去的!”明白了对方在担心什么,二宫和也连忙保证道。
“你姐姐呢?”
“我姐姐……已经死了。”二宫淡淡地说出这句话后,两个人皆是一阵沉默,直到他腹部的伤口再次发作,打破了房间内的安静。
石川手下在他腹部划下的伤口虽然没有伤到内脏,但是也够长够深了,如果去医院,怕是会被人发现,所以只能由二宫和也代为包扎。二宫以前经常被西田会的人折磨虐待,又没什么钱看病,都是自己在家包扎的,在治疗外伤方面,也颇有些经验,对着他的伤口倒也能够处理。
二宫和也手的温度比一般人要低一些,微凉的手指碰到他腹部的皮肤,让他生出了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被二宫触碰过的皮肤皆是一片鸡皮,而二宫却以为是自己弄痛了对方,下手更加轻柔了起来。
因为无法去医院缝针,他的伤口愈合的十分缓慢,皆是由二宫和也照顾坐卧起居。每天二宫做好三餐喂给他吃后,再给他换一次药。余下的时间,两人便各自发呆,有时二宫会窝在沙发里玩纸牌魔术,而他则在床上静静地看着。说话的时候少之又少,有一次两人交流起彼此感兴趣的东西,他想了想说是喜欢钓鱼,结果被二宫嘲笑是欧吉桑的兴趣。而对方的兴趣却是钱,还真是直言不讳呢,不过这句话是放在他心底说的。在那之后,他便给了二宫一张卡,用以支付在这里的食宿和医药费,二宫做的饭菜虽然清淡,但却很可口,而且照顾的也很细心,所以二宫取出多少他并不在意。
这一天,他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能够勉强下地,只是还不能剧烈活动。走到门口,正好听到二宫与一个人在交谈,不由得好奇起来,听起了墙角。
“你怎么来了?”是二宫和也的声音。
“你姐姐生前留给我的遗书里说了,让我照顾好你。”是那个陌生人的话。
“再等等吧,等风声过了。”
“也好,你最近听说西田会的事儿了么?”那人突然压低了嗓音。
“什么事儿?”二宫和也这几日都在安心照顾他,对外面的事情知道不多。
“那些个组长都想当会长,本来比较有希望上位的太田和田中居然分别自断两指,带着家人回乡下金盆洗手了,剩下的谁都不服谁,现在西田会是乱成了一锅粥。”
“那些个组长里,也就这两个人有点良心。当初我杀了安藤,他俩查出了我的下落,却没有抓我回去,不然,我早被石川整死了。”二宫和也叹了口气。当然这时候他们都不知道,整个西田会高层,最后只有这两个自断手指的组长能平安的安享晚年。
“总之……趁他们现在还乱着,咱们赶紧离开大阪,等新会长上台,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呢!”那人又和二宫说了几句才匆匆离去。
之后几日,他一直在留心二宫和也的变化,可是二宫对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悉心照料,一点异常也没有,反倒让他有些郁闷起来。然而更让他郁闷的是,给二宫和也的那张信用卡并未被刷掉多少钱,看样子二宫和也也只是用它去买了些生活用品。为什么不用,你不是可以出卖自己身体的人吗?不是喜欢钱吗?是不敢用?还是在嫌弃?就这样,郁闷的心情和猜测被他压抑在心中不得发泄,却在一天天度过中转化为怒气积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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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大雨。在这所房子里已经呆了一个半月了,现在他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也到了离开的时候了。二宫和也早上出门到现在也没有回来,也不知道上哪里去了。是现在就走,还是等二宫和也回来说一声再走,他犹豫起来。
正想得出神,门被猛地撞开:进来的是二宫和也,浑身都湿透了。然而对方并没有看他,而是直接跑到了浴室。他见状,走到浴室门口,想要推门进去,却听到了二宫和也的哭声,此时触到门板的手又缩了回来。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下定决心推门而入。
“你哭了?”他看到二宫的眼睛有些红肿。
“没……没有……”二宫胡乱摸了一把脸,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被他抹掉,“你……你先出去吧,我想洗个澡。”
“好的。”转过身后,他又下意识的回过头看了一眼,然而就这一眼,让他无法再转移开视线。
二宫和也背对着他,所穿的白衬衣淋了雨,粘在身上,若隐若现地显现出里面的肌肤。他还没看多久,二宫便将外衣脱掉了,露出白皙的后背,雨水从二宫的发梢一滴滴落下,砸在二宫后背的伤疤上,又滑落下来,在浴室的地砖上摔碎。那些伤疤……有一些是上次他抽打二宫时留下的,他不由自主地抚摸上去。二宫在他触碰到后背的一刻颤了一下,急忙转身,吃惊地看着他,然而对上二宫那惊诧又有些恐慌的眼神,他突然上前将二宫扳过身去,从后搂住对方,在其颈间亲吻起来……
他的手落至二宫的腰间,开始去解对方的腰带,怀中人的挣扎让他反倒变本加厉起来。落在颈间的吻变为了撕咬,一只手附上对方胸前的红果,开始凶狠的用力捏撮,而另一只手则开始揉搓二宫的臀瓣,几番纠缠,他将仍在做无谓抵抗的二宫推搡到了床上。
看着二宫的挣扎越来越无力,他一个挺身便贯穿了身下人的后穴,未经扩张的穴口流出血来,红色的液体和二宫小兽般的呻吟反倒刺激了他,让他视若无睹地做着抽插的动作。血液和他分身溢出的欲望慢慢起到了润滑的作用,让他变本加厉地索取起来。俯下身去,他用嘴在二宫后背的伤痕上留下了新的印记……
这是一次没有感情的交媾,没有任何情爱,有的只是欲望的宣泄和无度的索取,他压抑许久的愤怒和欲望统统发泄在了这只“柴犬”身上,哪怕对方没有了知觉,变成了一具任人摆布的玩偶也没有放手……
东京一所别致的庭院中,一个五十几岁的妇人坐在回廊的下的椅子上,看着院子里和小狗玩闹的小姑娘回过头喊外婆,她冲着小女孩慈爱的笑了笑。高杉龙子,高杉明哲的小女儿,二十岁的时候嫁入咲田家,生下女儿后,正逢高杉集团危机,而咲田家反在一旁落井下石,自己的丈夫决裂后,她便回到高杉集团,帮着父亲和哥哥扭转了局势,后来高杉明哲去世,高杉家分为了本家和分家,两家共同执掌高山集团,而作为分家的家长,无论是本家还是分家,她都有着极高的声望。
及川千雪站在
高杉龙子摆了摆手,示意她说下去。
“大野智和二宫和也的关系不太一般,似乎……似乎有情爱的关系!” 及川说完小心翼翼地看着
“恩?” 高杉龙子挑了挑眉道,“是个什么样的人?”
“二宫和也的父亲二宫崇典和石川似乎有仇,十年前全家回大阪定居的时候,和二宫和也的母亲二宫和子一起被石川杀害了,而二宫和也也沦为了石川的玩物,前几个月,他姐姐二宫和美突然自杀了,估计也和石川脱不了关系。”及川的优点是她能在第一时间搜集到最完善的资料,这也是高杉龙子重用她的原因。
“呵呵,大野那小子也够可以的,居然杀人之后还不忘再谈谈感情,还是和一个男人!”龙子的眼睛眯了起来。
“大野智和二宫和也刚认识不久,我想应该……不会……”
“你的话太多了。” 及川的话被
“二宫崇典……二宫和子……是和子的孩子啊!”
二宫和也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身处在离家
如果不是肩头的伤痕、手脚腕处留下的捆绑淤痕以及传遍大街小巷的死讯,被囚禁的那四天对于二宫和也来说就像是做了一场梦。铃木死的时候已是电闪雷鸣,随之而来的大雨冲走了一切的证据,铃木平时结仇甚多,周围的人也只当他近期可能是得罪了谁,并没有怀疑到二宫的头上。石川查了很久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了。
而那个人在二宫和也晕倒前说的那番话,他一直记在脑海中,可是并不感到愤怒,或者说是无力去愤怒,二宫很清楚,自己现在这幅样子真的还不如一条狗活得干净自在,又有什么资格去反驳呢?
日子还像平常一样,平淡的一天天过去,二宫与姐姐和美两个人,一个晚上在酒吧打工,一个白天在餐厅做服务生,偶尔山崎偷偷地过来探望姐弟俩,给他们带一些平常吃不到的水果和肉类。而西田会的人最近也没有怎么去找他们麻烦,只是有几天晚上又去了二宫和也打工的酒吧——陪一组新上任的组长睡觉,或者其他几个组的组长又把他带出去陪睡。转眼间,已是初夏,山崎那边的事儿都办的差不多了,二宫想到姐姐不久就可以和山崎离开大阪去过正常人的生活了,便觉得生活还有些希望,也就没那么难熬了。
六月初的一个晚上,当他踏进打工酒吧的门口,就被太田和田中接走了。而在路上,二宫发现他们是开去Monterey Hotel的。
“今天……是要我去陪客人吗?”陪组长过夜一般是在中档的宾馆里,石川则会派人带他去自己的别墅,而Monterey Hotel……看来这次客人的身份很不一般。
“啊!恩!”太田有一点尴尬,田中也不怎么多话,以前带“柴犬”去陪客人都是铃木的活儿,现在铃木死了,石川就派了他们俩过来。
“是个……什么样的人?”二宫小心翼翼地问道,田中和太田对他还算和气,不会像石川,铃木等人以折磨他为乐。而且除了每次睡过他会给他钱之外,还会看好手下小弟,不让他们去姐姐打工的店里捣乱。
“你要陪的人叫咲田诚一,是个大客户,可是看上去冷冰冰的,你自己当心点。”田中好心叮嘱了一句。
“哦!”二宫和也听到后便不再多话了
咲田诚一在3104号房间下榻,是一个很大的套房,内有客厅,卧房,书房等。门打开后,先是他的两个手下千叶和小林出来接待。太田赔笑道:“前次找的女人看来不合咲
咲田的两个手下刚开始有些一头雾水,可看了看二宫和也,又似乎明白了什么,一脸嘲讽加鄙视地看着太田三人。
“
太田和田中先前因为咲田的两个手下嘲讽的态度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而在得到咲田的答复后,更是心灰意冷。可当二人不死心地抬起头时,又发现咲田愣在当场,呆呆地看着“柴犬”,于是心思不由得又活络起来。
“人我们就留在这里了,咲
愣在当场的不止有咲田,那声音好像天雷一般在二宫和也的耳边炸开。“是他……是那个杀了铃木的人,可是他又为什么成为石川的座上宾?”二宫和也带着疑问,浑浑噩噩地跟着咲田进了卧室,直到对上对方阴鹜的眼神才回过神来。他不会要杀我灭口吧,二宫心中忐忑不安,对方也没有说话。一时间,两人沉默无语。
“是你?”咲田先开口。
二宫不说话只是点点头。
“你来做什么?”咲田又问道,然而不待二宫开口回答,又冷笑道,“算了,你这种人来这里,不用说我也猜得到,是石川派你来的?”
二宫又点了点头。
“给了你多少钱?”
“没有给我钱。”
“没给?那你还真是贱啊!是不是只要有男人玩你就可以了?”对方嘴角微翘讥讽道。
二宫的拳再次握起,身体有些发颤,不知道为何,即使石川他们怎么羞辱自己,他都不曾落泪。可是面对眼前这个人的鄙视时,他却想要哭,二宫咬紧嘴唇,不让泪落下来,垂着的头也让对方看不清是何状况。
“你走吧!”咲田再次发话,“铃木的下场,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事,如果你敢泄露半分的话……”
“如果……你不要我,他们是不会放过我的!”二宫再次咬了咬嘴唇,艰难地说出一句话。
“哦?”咲田愣了一下,然而很快恢复平静,挑了挑眉道,“我对你这种人可没有兴趣。”
“您只要坐着由我服侍您就可以了。”说完,二宫走到咲田面前跪下,用嘴解开了对方的腰带。
看到对方没有反对,二宫又褪下对方的衣裤,开始亲吻起对方的分身。吻上的一霎那,他感觉到咲田的身体明显地哆嗦了一下。他没有理会对方的反应,依旧亲吻着对方的分身,连股间的玉球亦没有漏下。
待二宫感觉到咲田胯下的分身苏醒,有所反应之后,又伸出粉舌轻轻舔舐起来。他细细地舔过每一层褶皱,等津液涂满对方的分身和玉球后,咲田的分身已经胀大并变得火热,他身体开始颤抖,呼吸也加重起来。二宫并不惊奇,以前石川等人会经常让他用嘴来给他们泄欲,若是做得不好,就免不了一场折磨,经过数不清的摧残后,他的舌头自然也变得灵巧无比。
二宫的舌尖轻轻刺戳着咲田的铃口,在感受到前段开始渗出液体后,偷偷看了一眼咲田,将对方的分身含入口中吸吮起来。咲田胀大的炙热让他的小口都快容纳不下了,吃力地将其埋入喉间,强忍着因为深喉带来的恶心感,卖力地吞吐着对方的分身。
在咲田临近释放的一刻,二宫猛地一吸,就感觉到一双手慌慌忙忙地推开了他,然而还是来不及了,白浊的带着腥味的液体还是喷洒在了他的口中和脸上。二宫不能自控地咳嗽起来,来不及去看对方的表情,也不敢看。
过了有一会儿,二宫的头顶响起咲田的声音,“我倒是有一个方法,能够让石川放过你,不如我们试试吧!”阴沉冷酷的声音让二宫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本能地向后退缩,起身之际,却被咲田反剪住了双手,用绳子绑在了床脚。
当二宫惊恐地看向咲田时,他看到对方拿起了一根皮带,冲着他就劈头盖脸地抽了下来。
“咲田桑,咲田桑……饶了……饶了我吧!”二宫痛得忍受不住喊出声来,可是对方下手的力道反而更重了一点。
“我错了……求求您……不……不要再打!”皮带落在二宫的头上,身上,抽到之处皆是一片血痕,有些地方已经皮开肉绽,渗出血水,染红了衣衫。
到最后,二宫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无力地蠕动着嘴唇,血液流入眼睛,视线模糊起来,他唯一记得的,是对方充满恨意的双眼……
这厢说到铃木和太田在正厅等候着,无聊之中两人聊起天来。
“这活儿太跌份了,真不知道铃木那个混蛋当初怎么特别乐意接这个活儿。”田中拿出烟来,递给太田一根,并为其点上。
“听说有的时候,那些客人会拉着他一起玩!”太田回答道。
“妈的,真恶心!”田中啧了一声,“那家伙天天笑咱俩是假仁义,伪君子,可要都是和他一个样子,西田会还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
“你说……铃木是被谁杀的?”太田突然冒出一句。
“喂!说这个做什么?也不怕被人听到!”田中走到门口,见咲田的两个手下不在偷听,才压低嗓音道,“那家伙做的缺德事太多了,光在大阪的仇家,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石川桑都查不出。”
“是啊!还记得三年前那桩案子吗?”太田吸了口烟,继续道,“吓唬吓唬那个记者就行了,谁想到铃木见色起意,想要强上,结果人家抵死不从,这个畜生一气之下连人和人家两岁的儿子都杀了!”
“就是那个案子!还连累了石川桑被上面的大人物给骂了,石川桑也是,当初把人交出去不就结了,现在也是这样,铃木死了,还让他手下的安藤接管一组,他娘的,和他一样是个混蛋。”田中不忿道。
“这你有所不知,铃木虽然混蛋,可他从小就跟着石川桑了,咱们会里最忠心的,他要是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要真把他交出去,石川桑于心不忍啊。”太田灭了烟,把玩起柜子上的摆件,“话说……我有些想不干了。”
“能行么?上次大政那家伙不也说要退出,可最后死的不明不白的,有人说,是老大下的手!”田中有点郁闷,铃木的死对他来说是好事,可也让他动摇了,虽有退出之意,但退会在西田会是个禁忌,他也不敢随便说。
“要是不走,迟早和铃木一个下场!”太田说完,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忽然卧房内二宫的哭喊声打破了二人的沉默。“怎么……这家伙也是个变态?喜欢玩花样?”太田有些吃惊。渐渐地哭声越来越小,田中说道:“咱俩得看看,不然会出事!”说罢二人起身,开始拍打卧房的房门
门开了,出来的是咲田诚一,不等门外二人开口,他就先说道:“请二位回去转告
二宫和也被送回家的时候,看到自己亲弟弟奄奄一息的样子,二宫和美连站都站不稳了。田中和太田又不好意思把实话说出来,支吾半天,最后只说是小弟打群架的时候连累了二宫,在垫付了医药费后,又留了一些钱便走了。
之后的三天二宫和美一直没合眼,白天去打工,晚上就忍着泪水照顾受伤的弟弟,直到和也醒来的那一刻,和美才偷偷地跑到墙角一个人偷偷地抹眼泪。就这样,在和美的悉心照料下,二宫和也的身体渐渐康复了起来。
这一日,因为换班的原因,二宫和美早早下班,回到家时,却发现房门虚掩。起先她以为是家中遭贼,连忙进屋查看,然而来到厅内,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大吃一惊:二宫和也正被一个男人压在地上羞辱。
“死小子,说什么不要!以为铃木大哥死了,有太田他们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老子现在是一组组长,有的是资格X你!”那人是新任一组组长安藤,“别以为你替了你姐姐让我们睡,就成什么圣人了,还不是让我们玩的一条狗!啊……妈的,谁?”
和美不知从哪里招来一根木棍,冲安藤打去,奈何力气太小,没给对方造成多大的伤害,反而引得安藤转过身来对付和美。
“X,不识抬举,老子今天就办了你们姐弟俩!”安藤反过来就开始扯和美的衣服。
和美虽然奋力挣扎,可惜女人的力气终究不如男人,渐渐的势弱下来,就在安藤正以为要得逞的时候,忽然感到后心一凉,低头一看,一把尖刀从胸口穿了出,当即栽倒在地一命呜呼了。
杀死安藤的正是二宫和也,他见姐姐被安藤欺负,便发了疯一般拿起刀就刺了过去,等到安藤死了有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杀了人。姐弟俩望着死去的安藤不知所措。无奈之下,二宫和也将山崎偷偷喊来,连夜开车,将尸体载到海边。山崎偷偷雇了艘小艇,开到海上,将绑了石头的安藤沉入海中,而二宫姐弟俩则是在家,将屋子收拾了一个遍。
安藤的失踪还是引起了警方与西田会的注意,因为有人看到安藤是在平野区最后出现的,于是警方在这一区加大了搜索力度,而西田会的人也开始经常在这一带出没。二宫和也觉得在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于是与山崎联系好,下周就送姐姐回千叶,而和美也同意了他们的计划。
余下的几天,姐弟俩都没有再去打工,两人从9年前就开始相依为命,现如今就要分别,还不知道能不能再见面,自然是万般的不舍,几天里,和美一直在叮嘱和也生活上的事情,直到最后一晚,她看着弟弟睡着了,才回到屋里,关上了房门……
安藤说的那番话,和美已经很清楚了。她并不傻,再加上与山崎交流过程中的察言观色,她很快就明白了,是自己的弟弟用自己的身体换回来这九年里她平静的生活,对于和也的愧疚,一时间涌上她的心头,可她又不知道如何补偿和也。警察的出现以及和也找她商量要把她送走让她下定了决心。Kazu,九年来都是你在保护姐姐,现在,让姐姐为你付出一次吧……
二宫和也清早起床没有看到和美,还以为姐姐已经离开,怅然的推开了姐姐房间的门,然而让他震惊的是,姐姐安详的躺在床上,人已经停止了呼吸。
怔怔地走到姐姐床前,二宫伸出手去抚摸姐姐的脸颊,以前总吐槽姐姐,对方也会反唇相讥,可现如今,姐姐的声音再也听不到了;再握紧姐姐的手,好冷啊,和美曾经嫌弃和也的手温度低于常人,可现在她的手比弟弟的还冷呢。二宫紧紧攥着姐姐的手,想要捂热它们,可最终还是失败了。不知痛地捶打着床沿,直到床沿上有了淡红色的痕迹,二宫也没有停下来,后来是进门的山崎一边哭一边拉开了他,这时的二宫才爬到床头,搂住姐姐的身体嚎啕大哭起来,而山崎则是一边看着“熟睡”的和美,一边默默地擦掉脸上的泪水……
和美有一封专门留给警方的遗书,里面只说是因为安藤想要侵犯自己,才情急之下杀了他,而后,由于心理压力过大,才打算自我了结。只有二宫和也心里明白,姐姐自杀,是为了将离开的机会留给自己……警方结案的那一天,二宫和也便从大阪消失了,石川派田中和太田去查,二人回来说什么都没找到,也就只能不了了之了。
一个月后,石川在Glamorous Bar里和咲田诚一谈生意。日本枪支管制很严格,连自己背后的松井财团都被盯死了,不能为他弄来争地盘所需要的枪支,而咲田是近两年来,关东首屈一指的军火商,这次西田会提出的量,他能完全提供出来,可就是拿准了只有他能提供枪支的事实,咲田把价格提的太高,所以这次又约在酒吧,想要好好谈谈。
谈判开始后,双方谁也不肯吃亏。正陷入僵局之时,有个小招待送了酒水上来,石川觉得他有点眼熟,思索了一下,脑海中突然闪出“柴犬”两个字时,对方就挥刀而来了,说时迟那时快,石川拉了一个手下挡住了对方的刀,随后“柴犬”便被他的手下给控制了起来。
“妈的!”石川上前先狠狠扇了二宫两个耳光,一想到好好的正在谈生意,就被这人给搅合的死了人见了血,又转身冲着“柴犬”的肚子狠狠踢了两脚。他抓着二宫的头发,抬起对方的头,看着对方眼睛里没有屈服和求饶,只有仇恨,心中更是不爽,突然一个主意在他脑中形成了。
石川笑着转过身来对咲田诚一道:“咲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下,石川拍了拍手,又进来了几个小弟,只能石川指着二宫说:“平日,你们只能看着,尝不到滋味,今天就让你们过过瘾,怎么玩都可以!”他看着二宫的眼神渐渐绝望,而咲田有没有拒绝的样子,心中不由得得意起来……
二宫和也在几个人的控制之下奋力挣扎,想要摆脱那些在他身上乱摸的手,可惜于事无补。与其被侮辱着死去,还不如现在就自我了结,像姐姐那样。他闭上了眼睛,合紧牙关想要咬舌自尽,可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声枪响……
街角的一家咖啡馆里,他与及川千雪面对面的坐着,看上去像一对夫妇。
“这就是接下来给我安排的身份?”他在看一本厚书,但内里其实是是一份资料。
“松井那边,老太太会亲自处理,西田会的相关人员都让你亲手解决了,你还不满意吗?”
“杀了他们也无法让诗织和诚一回到我身边了。”在翻页的手狠狠握了起来,弄皱了原本平整的纸张。
“你不要怪老夫人当初不动手,诗织小姐是她唯一的孩子,她怎么可能不难过,可西田会背后有松井财团撑腰,政界商界,人际关系利益纠葛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而老夫人也不能放下高杉集团那么多人不管,这三年我们一直都在准备,你耐心点,再等等就到我们收网的时候了。”
“我哪里会怪你们,如果没有你们帮我善后,恐怕我杀第三个人的时候,他们和警察就会怀疑到我了,而且……如果……如果诗织当初没有和我在一起,就不会死了,是我对不起她和孩子,也对不起
“老夫人现在已经不怪你了,如果真的还对你心有怨恨,又怎么会出手帮你呢?前几天还说起,毕竟你和诗织还有个女儿养在她那里,等事情办完了就打算让你和你的女儿相认。”及川说道。
“不了,我根本不配作她的父亲,在她出生以来就没有养育过她,要不是你们当初在她生下来就抱走她,那么现在她就和她的母亲和哥哥一起去了。”他起身付了钱便快步离开了,及川坐在那里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
人一旦开始杀戮,灵魂中的一些东西便随之消失,远去不见。铃木是他杀的第八个人,当初他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手一直发抖,过后一两天都没有合眼,只要一闭眼就会回想起杀人的场景。可现如今,自己已经不会再害怕,手法也越来越纯熟,做梦只会梦到已在天国的妻儿。看着仇人一个个倒下,他心中充满了复仇后的快感,而失落、空虚与悔恨也随之侵袭而来,让他无法摆脱。
每一次他都对自己说,只是在为妻儿复仇,所杀的人都是恶贯满盈之徒,现在只要再杀掉石川就可以结束这一切了,可眼前的这个人却打乱了他的计划。
屋内窗帘紧闭,阳光一丝一缕也渗透不进来,带回来的那名男子,双手反剪在背后,被粗粗的麻绳一圈一圈地捆绑着,双腿也绑在一起,被他扔在墙角,眼睛蒙着,口中还塞着毛巾。就这么扔在那里过了一晚上加一个上午。他知道这个人是谁,在跟踪西田会的几个组长的时候,偶尔得知他的绰号叫“柴犬”在平野区居住,还有个姐姐。“柴犬”应该……是个money boy吧?昨夜他跟踪铃木到无人的街道想要动手,却发现这个人也在。在杀了铃木之后,他头脑一热,脑内闪过杀人灭口这个念头,手中的匕首也顺势刺出,不料却被对方躲过并厮打了起来,最后还让这个人给逃脱了。不过好在后来他又追上这只“柴犬”,不知道为什么,“柴犬”很怕西田会的人,不然在那种危机的情况下他应该出去求救而非躲起来。
他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昨日“柴犬”拿膝盖顶了他肚子一下,现在已经不痛了,而手腕上的咬伤却依旧隐隐作痛,甚至还有些地方没有愈合,——看样子要留下疤痕了。
他蹲下来,匕首在“柴犬”的脸上蹭着,如果自己为了给诗织报仇而牵连不相干的人,恐怕妻儿泉下有知也不会安生。他亦不想滥杀无辜,即使这人在他眼中是个对社会毫无价值的人,昨夜的举措实在是是形势所逼,现在冷静下来,该如何处理他倒成了难题。匕首划过对方的皮肤,他看到“柴犬”的身体在轻微的颤抖,动作幅度很小,不仔细看还真察觉不到呢。
胆量不小啊!他以前杀的那几个西田会骨干,要么吓得跪地求饶,要么就拼命挣扎,而眼前这个人虽然在害怕,却没什么强烈反应呢!视线向下滑去,落在“柴犬”的裤兜上,里面似乎装着什么,拿出来才发现是“柴犬”的ID卡:二宫和也,
不一会儿,他注意到,二宫和也在墙角不安分起来,身体不断的扭动,他不予理会,可二宫动作的幅度却越来越大。他有些烦躁地上前冲着二宫的腿上踢了两脚,就算这样也没能让二宫消停,无奈之下,他拿开了二宫的毛巾。
“我……我想……想方便一下。”二宫说的很尴尬,声音很小,他仔细考虑了一下,又解开二宫腿上的绳子,引导着二宫去了洗手间。
二宫和也没有乱动,从洗手间出来后,二宫的肚子又不争气地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纵使带着眼罩,二宫还是害羞的将头扭向了一遍。他挑了挑眉,将昨天吃剩的面包撕成小块一点点喂了二宫,期间还喂了他一点水。在喂食中,他的手触碰到二宫的唇,柔软,光滑,使得他心中泛起一丝察觉不到的涟漪。
之后的两天,二宫一直很听话,他一天给二宫喂一次饭和几次水,偶尔送他去去洗手间。第三天的时候,他注意到
过了好久,他拿开二宫口中的毛巾问道:“你有一个姐姐吧?住在平野区,在给餐馆打工。”
被蒙住眼睛的二宫和也“恩”了一声,许久,又艰难地说道:“和我姐姐没有关系的,请您……请您别杀她……啊!”
二宫和也话音刚落,他就在二宫的肚子上狠狠踹了一脚,然而二宫口中依旧乞求着,“求您了……要我怎么样都可以,别动我姐姐!求求你……求您了!”
“你?”他停止了脚下的动作,有些好笑地蹲下来,看着被绑着却还犹自挣扎的二宫,“你刚才求饶的样子还真像条可怜的小狗呢,怪不得他们叫你“柴犬”,在他们眼里你就是一条狗!不过在我眼里,你这种脏东西,狗都比你干净多了,也配让我碰你?”
眼神中充满了厌恶与蔑视,他拿着一块不知道沾了什么液体的手帕捂上了二宫和也的口鼻,看着对方从剧烈挣扎到慢慢地一动不动……